云芙也沒想到。
自已這身子,竟會生出這般離奇的反應。
她明明還是個姑娘家。
陸澈此刻卻像是被點燃的星子,亮得嚇人
“芙兒……”
他像是不敢相信。
云芙心頭一跳,臉上燒得厲害。
她不退反進,指尖輕輕點上他微張的唇,順勢將他推得離自已遠了些。
“三郎,嚇著了?”
她笑意盈盈,那雙杏眼彎成了月牙。
可她越是這般云淡風輕,陸澈心里的火就燒得越旺。
這女人,總有辦法在他最失控的時候,輕描淡寫地將他玩弄于股掌。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瘋狂,重新變回那副溫潤無害的模樣。
“是澈的不是。”
他退后一步,躬身作揖,禮數周全得讓人挑不出一絲錯。
可那雙眼睛,卻死死盯著那一小圈痕,怎么也挪不開。
……
翌日,便是春闈科考之期。
闔府上下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陸澈身上。
夜深人靜,陸澈正在燈下溫習最后一遍策論,心卻怎么也靜不下來。
腦子里反反復復,都是昨夜那活色生香的勾魂甜香。
就在這時,門被極輕地叩響了。
心腹小廝呈上一個巴掌大的錦囊。
“三公子,云大奶奶讓奴才送來的。”
陸澈接過,指尖觸及,錦囊溫熱,還帶著幽幽的香氣。
不是府里任何一種熏香,是獨屬于她的味道。
他打開錦囊,里面沒有書信,只有一片橘色紗衣,被修剪成了小小的愛心狀。
這是……昨夜那件橘色小衣?
這女人,真會下餌。
他承認,他上鉤了。
他再也坐不住,起身便朝云芙的院子走去。
院門虛掩著,他推門而入,只見軒窗下,一道曼妙的身影正臨窗而坐。
云芙只著一件緋色的輕透紗衣,烏黑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身后,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若隱若現。
她聽到腳步聲,緩緩回頭,杏眼含春,朱唇微啟。
“三郎明日赴考,我特來為你鼓勁。”
那一聲三郎,被她念得百轉千回,媚到了骨子里。
陸澈喉結滾動,一步步走過去,像是被蠱惑的信徒。
她沒有起身,只是朝他伸出了手。
陸澈握住那只柔軟無骨的小手,被她輕輕一拽,便身不由已地在榻邊坐下。
下一刻,云芙竟主動偎進他懷里,隔著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寸柔軟與溫熱。
“三郎,抱緊我。”
她在他耳邊呵氣如蘭。
陸澈幾乎是憑著本能收緊了雙臂,低頭便要去尋那片思之如狂的唇。
云芙卻在他吻下來之前,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抵住了他的唇。
她眼波流轉,盡是狡黠的笑意。
“只準抱著。”
她頓了頓,另一只手不規矩地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抵著,聲音又軟又媚。
“不準動哦。
好好記著這感覺,明日到了考場上,才能心無旁騖,下筆如有神。”
說著,她竟當著他的面,緩緩褪下了肩頭的緋色
露出了里面那件小巧的藕荷色兜,將胸前的軟骨囔囔勾勒得愈發豐盈。
陸澈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感覺自已就是一頭被困在籠中的狼,而眼前的美食,卻隔著一層看得見摸不著的柵欄。
他低頭,埋首在馨香的頸側,發了狠地來回嗅聞。
“芙兒,你這是要我的命。”
云芙被他弄得癢,咯咯直笑,身子在他懷里扭動著,更是要命的折磨。
“不,”她仰起頭,湊到他耳邊,“我是要你的前程。”
“等三郎金榜題名,這身子……還不是任你處置?”
他想要向下,卻被云芙輕輕用手一攔,淚眼瑩瑩的搖頭討饒。
始終不得法門,他快痛死了。
這女人!
陸澈胸膛劇烈起伏,眸色猩紅,他再也忍不住。
“云芙!”
“待我高中歸來,定讓你三日下不了榻!”
云芙看著他這副快要氣瘋了卻又拿自已毫無辦法的模樣,只是笑。
她像安撫一只大犬般,輕拍著他緊繃的后背。
這一夜,陸澈注定無眠。
這分明是在馴狼。
而他,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