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呢,叫風十三,是我新認的弟弟!”
介紹完她那幾位好姐妹,肖姨太抱著我的胳膊,大大方方的介紹道。
聽到“弟弟”兩個字,這幾位都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尤其是葉櫻子,她瞪圓了眼睛,一副幾天不見,你怎么這么牛逼的表情。
我則苦著臉,我完全沒想到,肖姨太會這么說,她這不明擺著讓人誤會嗎?
“咯咯!”
發現幾人的表情不對,肖姨太得意的笑了起來,說道:“你們都知道,我家小寶前陣子病了,中醫西醫都看了,怎么都不好,是十三出手,救了我家小寶!”
“三爺就小寶一個兒子,我這次啊,算是奉旨認弟!”
“今天帶十三過來,就一個目的,幫我弟拉資源,找客戶!”
“我弟呢,除了擅長針灸,最擅長的是給人調理身體,老葉、老夏、老劉,你們仨在娛樂圈里的人脈廣,那些男星誰虛誰不虛,你們最清楚,把那些虛的都挑出來,介紹給我弟!”
說到最后,肖姨太開始點名。
“嗨,老肖,你不說我也得給小風介紹!”
葉櫻子擺擺手,過來拉著我的另外一只胳膊,親昵的說道:“老肖,你是知道我的,我身體一直有毛病,失眠盜汗,氣血也不足,是小風給我調理好的!”
“小風?”
肖姨太狐疑的看著葉櫻子。
“我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才和小風認識的!”
葉櫻子點點頭,簡單說了一下,在馬帥那認識我的事。
“老葉,你有時間和老馬說一聲,別那么小氣,救他一次才十萬,他的命那么不值錢???還有,告訴老馬,我弟是三爺罩著的,別搞那些有的沒的!”
肖姨太聽完呵了一聲,說道:“行了,不提那些掃興的事,邊喝邊聊!”
“對,喝酒!”葉櫻子打了個馬虎眼,把這茬揭了過去。
這一頓酒,喝的是賓主盡歡。
散局后,我手機里多了幾個聯系方式,不止如此,這幾位還約定,等我的新診所開業時,會過來參加開業典禮。
隔天上午,我剛睡醒,馬帥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小風啊,我聽說你治好了三爺的兒子?”
接起來后,馬帥有些驚奇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我笑著回道。
“這個機會你可得把握住,抱住三爺這顆大腿,后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馬帥有些感慨,說了很多,話里話外的意思,全都是為我好。
我哼哼哈哈的回著,馬帥什么意思我懂,無非是認為我攀上高枝了,為之前的事找補。
“小風啊,有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
說到最后,馬帥的話風一轉。
“馬叔,您說!”
我的態度很誠懇,沒有因為攀上“高枝”就對他有所怠慢。
“鄧文文那個女人不簡單,你不要過多和她接觸,如果她找上你,你能不得罪就不得罪!”馬帥說道。
“馬叔,我有點沒聽懂你的意思!”我說道。
“小風啊,我的意思很簡單,一呢,鄧文文背后的勢力不簡單;二呢,她這個人,本就不對勁!”馬帥說道。
“不對勁,什么意思?”我來了興趣。
馬帥斟酌了一下,說道:“小風啊,你是知道我背后有仙家的,對吧?”
“對!”
我點點頭,說道:“馬叔,你的意思是,鄧文文身上也有仙家?”
“沒錯!”
馬帥沉吟片刻,說道:“小風啊,鄧文文身上的是狐仙,但我家老仙說,她身上那東西,不是正經來路,具體怎么回事,我沒接觸,不太清楚,總之你小心就是了!”
“好,謝謝馬叔!”我回道。
掛斷電話后,我陷入了沉思。
我現在有點明白什么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了。
打從給花總的兒子針灸,很多事情便脫離了我的掌控。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這小小的診所從門可羅雀變成了門庭若市。
凡是接到了葉櫻子和夏雯信的,和打卡一樣,來我這里報到。
不管有沒有問題,都要扎上兩針。
他們這一動,半個京圈都跟著動了,結果把我累了個半死。
很多人過來,其實就是刷個臉。
比如京圈龍頭華藝公司的小汪總和頂梁柱炮導。
搞到最后,我實在太累,索性閉店。
肖姨太知道后,特意組織了一場聚會,聚會上,我抱怨這些時,葉櫻子說誰來不重要,誰不來才重要。
誰要是不來,就是不給肖姨太面子。
她這份架火的功力,屬實不錯。
肖姨太表面沒說什么,但眼神的變化說明,她是真的記著誰沒來。
臨散局的時候,肖姨太勸我說,太累就先關門幾天,等東三環那里裝修好再說。
我覺得是這個理,就打算先休息幾天。
結果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店里休息,來了一個人,來的這位不是別人,正是馬帥讓我小心的鄧文文。
“文姐,你怎么來了?”
見鄧文文進來,我嘴上笑著,心里卻警惕了起來。
“正好路過這,就過來看看!”
鄧文文笑著說道。
隨著她的接近,一股香風飄了過來。
我從小接觸藥材,對味道很敏感,她身上的味很特別,和之前在聚會上時聞到的不一樣。
說話間,她來到診療桌前,彎腰拉了拉椅子,坐在了我面前。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彎腰的時候,她脖子上的紅寶石墜了下來,在我眼前晃了晃。
那顆紅寶石很特別,殷紅殷紅的,里面好似有血在晃動。
我一下子被吸引住,配合著那股特殊的味道,我的意識有點不清。
“小風,你覺得現在的日子是你想過的嗎?”
就在這時,鄧文文的聲音響起。
“不是!”
我脫口而出,只覺得她這句話問在了我的心坎上。
可“是”字剛出口,我胸口一燙,是那塊被白雪還回來的護身符。
這一燙,我的意識瞬間一清。
“人啊,要能掌握自已的生活,而不是被人掌握!”
就在這時,鄧文文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次她再開口,我沒了之前的感覺,但我的表情沒變化,就連眼神都沒動,一如當年我爺在大富豪抓到我和林胖子時,我裝無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