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胖子這貨,最厲害的就是那張嘴,甭管水平咋樣,他一張嘴,就能把人忽悠住。
比如這個奇門穿八字,就把李小妹和花總聽的一愣一愣的。
主要是他深入淺出,說的東西能讓人聽懂,覺得有道理。
“時干為平臺宮,代表所干的事業(yè),為丙落坎宮,坎位代表正北方,五行屬水,水為財……”
林胖子一邊算一邊講解,說了將近五分鐘后,他一頓,看向李小妹,問道:“四姐,咱家廠子正北方是哪?”
“是工廠大門口!”李小妹說道。
“從奇門局的宮位來看,工廠大門附近肯定被人布了局!”
林胖子斷言道。
“那怎么辦?”
李小妹忙問道。
“找到東西挖出來,這個局自然可以破解!”我說道。
“小妹你看,小林一卦就算出了哪個方位不對,到了之后,找到東西也是手拿把掐的!”花總笑著說道。
“嗯!”
李小妹點點頭。
“別擔(dān)心,之前那個名滿京城的神婆龍婆你知道吧?”花總問道。
“聽說過,據(jù)說挺靈的,我這次想找她了,結(jié)果和人打聽過后,說她失蹤了!”
李小妹回完反應(yīng)過來,看了一眼林胖子,問道:“這事和小林有關(guān)?”
“有關(guān)!”
花總笑著點點頭,說道:“她就是和小林斗法后失蹤的!”
“我是慘勝,這次來京,我本來是想再和她比劃比劃的,結(jié)果她跑了!”
提起這個,林胖子矜持中略帶點得意。
我琢磨了一下,有點明白,花總為什么看重林胖子了。
我被看重,是因為一手針灸術(shù),林胖子被看重,多半就是因為這個跑路的龍婆。
“小林,你放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早晚得露頭!”花總安慰道。
“三爺,不是我非要找她麻煩,而是她那人太陰毒!”
林胖子從白雪改命格說起,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
解釋的過程中,他著重說了一下,龍婆殺嬰孩改命的事。
“殺嬰真能改命?”
花總聽完好奇問道。
“能!”
林胖子點點頭,說道:“可后遺癥也大,白雪改命后運勢確實好了,但她后來怨靈纏身,過的生不如死也是事實!”
我沒吭聲,我一聽花總這話,就知道他不只是好奇。
他命都這么好了,還想怎么改?
林胖子也看出了花總的意思,但他沒說,只是一味的講這種邪術(shù)的后遺癥。
花總一開始還聽的津津有味,后面他聽出了不對,臉色有點變了。
幸好,龐各莊到了。
到地方之后,我們從車上下來,在工廠大門前轉(zhuǎn)了一圈。
“小林,不用進(jìn)廠子里看看嗎?”
見林胖子沒有進(jìn)去的意思,李小妹問了一嘴。
“不用!”
林胖子搖搖頭,問道:“四姐,你除了聽到貓叫和烏鴉叫,還聽到別的叫聲或者看到什么東西了嗎?”
“沒聽到別的叫聲,但我這幾天有夢到蝙蝠!”李小妹想了一下說道。
“我知道了!”
林胖子眼里閃過一絲了然之色,掐算了一下,來到工廠大門左側(cè)的一棵禿了的柳樹前,在柳樹根部的位置踩了踩,說道:“四姐,有鐵鍬嗎?”
“有!”
李小妹點了一下頭,問道:“是要把這棵樹挖起來嗎?”
“挖起來倒不用,我懷疑這棵樹下有東西,要挖一挖!”林胖子說道。
“我叫工人出來挖!”李小妹立即說道。
很快,李小妹叫了五六號工人出來,一起在這棵柳樹下挖了起來。
沒用上兩分鐘,挖到了一個鐵皮箱子。
“小心!”
見到箱子,林胖子馬上開口,親自指揮工人挖。
很快,箱子整個露了出來。
箱子大約半米長,寬高則在二十厘米左右,通體黑色,上著鎖,密封性很好。
“你們讓開!”
看著露出來的箱子,林胖子擺擺手,提著鐵鍬來到箱子跟前。
“小心!”我靠過去對林胖子說道。
“沒事!”
林胖子笑了笑,拎起鐵鍬對著鎖頭鏟了兩下,把鎖頭鏟了下來。
取下鎖頭,打開箱子,里面放著三個用紅繩纏著的木頭箱子。
看到這,別說李小妹,那幾個工人也意識到了不對。
林胖子盯著箱子看了看,打開了最左邊的箱子。
打開后,一只干巴巴的死貓露了出來,貓脖子上還用紅繩纏著一塊紅布。
“嚯!”
看到死貓,周圍響起一陣吸氣聲。
林胖子沒管他們,而是盯著貓頭看了看,緩緩側(cè)身,和箱子里的貓一個姿勢,順著貓干枯的眼窩對著的方向,往廠子里望了望,伸手一指道:“那里是什么位置?”
李小妹和工人一起往廠子里望,七嘴八舌的說什么的都有。
林胖子皺了皺眉,打開了第二個木頭箱子。
箱子一打開,吸氣聲更大了,這里面是一只沒毛的烏鴉。
和第一口箱子里的貓一樣,這只烏鴉的脖子上也用紅繩纏著一塊紅布。
不止如此,這只烏鴉的眼睛,也盯著廠子里。
林胖子如法炮制,又順著烏鴉眼睛所望的方向往廠子里看了看。
起身后,林胖子打開了第三口箱子,一只干了的蝙蝠露了出來。
不出意外,這只蝙蝠和那只貓還有烏鴉一樣,脖子上也用紅繩纏著一塊紅布,眼睛也盯著廠子里。
林胖子想了想,沿著這三具尸體的目光各自畫了一條線,三條線延伸之后,交匯在了一起,順著交匯而成的這道線,林胖子再次看向廠里,指了指問道:“那里是什么位置?”
“好像是我的辦公室!”李小妹看了看說道。
“對,是李總的辦公室!”
有工人說道。
不同于剛剛,這一次,意見很快統(tǒng)一。
“嗯!”
林胖子點點頭,將貓尸取出,發(fā)現(xiàn)貓的尸體下面墊著一張寫滿了血字的黃紙。
拿起黃紙,林胖子看著上面的字,小聲讀了起來:“乙丑年、丁巳月、庚寅日、辛丑時,弟子黃大光以吾血之咒調(diào)令三尸之神……”
讀到一半,林胖子頓住,又將另外兩具尸體提出來。
不出預(yù)料,這兩具尸體下面也各有一張寫滿了血字的黃紙,上面的內(nèi)容,和第一張一模一樣。
“三尸害財啊!”
看著三張一模一樣的黃紙,林胖子神色凝重的吐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