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小林,我給你們訂了明天的機票,好不容易來一趟港島,怎么不多玩幾天?”
訂好了機票后,劉莫愁還想挽留。
“診所這兩天有點忙,有幾個客戶需要我回去診脈,確認后續(xù)的方子!”我推脫道。
“這樣,小風你不是一直說要體驗一下港島的茶餐廳文化嘛,我一會帶你們去蘭芳園喝下午茶,他們家的豬排包很有名!”
劉莫愁見狀沒有過多的挽留。
“行!”
我沒拒絕。
下午兩點,我喝到了所謂的絲襪奶茶,也吃到了豬排包。
只能說很一般,尤其是奶茶,太甜了,我喝不慣。
“是不是不適應?”
一看我的表情,劉莫愁笑了起來。
“是!”
我點點頭。
“我剛來的時候也不適應!”劉莫愁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幽幽的說道。
從蘭芳園出來,劉莫愁又帶著我們吃了一些小吃,最后又打包了一些叉燒回家。
回去的路上,劉莫愁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接了起來。
片刻后,她放下手機,說道:“榮哥要請吃飯,咱們現(xiàn)在過去!”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宴無好宴啊!
吃飯的地方在榮哥家里,到了他的別墅,看著守在別墅門口的黑西裝保鏢,我有了一絲看老式港片的感覺。
不出所料,肥姐和曾小偉都在。
劉莫愁很快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
她給肥姐和曾小偉遞了一個眼神,兩人和沒看見一樣。
對榮哥搞的這套,我們哥倆沒太擔心,一是藍夢夏確實沒給我們倆什么東西,二是我們不信他敢弄死我們。
現(xiàn)在是2006年,不是1986年,更何況我們身后還有三爺。
吃飯的地方,沒在餐廳,而是在別墅三樓的露臺上,吃的東西也不是什么大餐,而是燒烤。
來到露臺上后,一見拿著叉子,親自燒烤的榮哥,以及站在露臺四周的保鏢,劉莫愁眼睛縮了縮,旋即笑著道:“榮哥,好久沒見你親自燒烤了!”
“是啊,我確實好久沒親自燒烤了!”
榮哥頭都沒抬,盯著被炭火炙烤的滋滋冒油的肉串,指了指桌子道:“你們先坐!”
劉莫愁臉色變了變,隨著肥姐和曾小偉落座。
我們哥倆也沒在意,大大咧咧的打招呼,然后坐下。
到了這會,我們哥倆反倒不擔心了,我們很想知道,榮哥這場鴻門宴要怎么擺。
很快,榮哥把燒烤叉子交給保鏢,親自拿著烤好的串,來到桌子前,說道:“風師傅,林道長,來,嘗嘗我的串!”
我沒客氣,拿起一串嘗了一口,說道:“味道不錯!”
榮哥笑了笑,說道:“風師傅,你來港的這幾天,我沒得罪你吧?”
“榮哥這話從何說起?”
我又吃了一口串,邊嚼邊問道。
“肥肥也沒得罪你吧?”
榮哥沒回答,接著問道。
“小偉也沒得罪你吧?”
沒等我回答,榮哥又問道。
“榮哥……”
劉莫愁見狀不對,起身剛開口,榮哥眼睛一橫,指著劉莫愁道:“你閉嘴!”
劉莫愁瞬間老實。
“瘋子,榮哥這副作態(tài)和他演的電影一模一樣!”林胖子這時拿起一根肉串,咬了一口說道。
“確實像!”
我點點頭,又咬了一口肉。
榮哥臉上的肉抽了兩下,說道:“好,很好!”
“榮哥,你想說什么就直接說,別和我們搞這一套,我們沒見過,很怕啊!”林胖子把手上的肉串扔到桌子上,說道:“你看,我怕的手都抖了,肉串都拿不穩(wěn)了!”
“呵呵!”
榮哥氣急而笑。
劉莫愁一個勁的給我們哥倆使眼色,我們倆沒搭理她,就當沒看見。
曾小偉則瞇著眼睛,做彌勒佛狀。
肥姐也不吭聲,只是陰著臉。
“藍夢夏給了你們什么?”
片刻后,榮哥一拍桌子道。
“什么也沒給!”我淡淡的說道。
“我再問一遍,藍夢夏給了你們什么?”榮哥盯著我,一字一頓的問道。
我不示弱的回盯,一字一頓的回道:“什么也沒給!”
“好,很好!”
榮哥再次笑了起來。
“有完沒完,說沒拿就沒拿,你們那點狗屁倒灶的事,我們懶的理!”林胖子不耐煩道。
“還說沒拿?”
這話一出,榮哥臉色再變。
“這飯我是吃不下了!”
我搖搖頭,起身道:“胖子,走!”
林胖子一拉椅子,站起來就往外走。
“我倒要看看,沒我的命令,你倆怎么走出去?”榮哥冷聲說道。
隨著他的話,靠近門口的兩個保鏢在后腰上一拉,拿出兩根甩棍。
“榮哥?”
劉莫愁見狀,再次開口。
她很清楚,我們倆背后是誰。
“有你說話的份嗎?”
榮哥一巴掌甩了過去。
劉莫愁悶哼一聲,向我們倆看了過來。
她什么意思我懂,無非是她盡力了,這次不怪她。
事后哪怕三爺怪罪,她也有話說。
這一巴掌,她是故意挨的。
“榮哥,要不咱們再問問,萬一誤會了就不好了!”曾小偉這時候開口。
“問問?”
榮哥冷笑一聲,指了指我們哥倆,說道:“你看他倆像是能好好說話的樣子嗎?”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曾小偉給他個梯子他就下了,搞了半天,還是畏懼我們身后的三爺。
“我最后說一遍,我什么也沒拿!”
我緩緩說道。
說完,我沒搭理榮哥,轉身便走。
“讓開!”
來到門前,我對堵在門口,拿著甩棍的兩個保鏢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兩個保鏢看了一眼榮哥,眼里閃過一抹厲色,同時舉起甩棍對著我的肩膀砸了下來。
“嗯?”
林胖子一拉我,把我拽到身后,這倆保鏢卻發(fā)出一陣奇怪的聲音,整個身體好似僵尸一樣,定在了那里。
片刻后,他倆栽倒在地,手好像雞爪一樣,不停的抽動著,臉也開始發(fā)青。
我看向林胖子,以為他發(fā)功了,他搖搖頭,表示不是他干的。
“為什么一定要動手呢?”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女聲從木制的折疊門后響起,那個我在機場偶遇的女孩施施然從門后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