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慕梓和小傾城,我想了想,拿出手機給肖姨太打了過去。
“瑜姐,關(guān)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接通后,我試探著問道。
“你小子還跑我這透話來了?”肖姨太笑著說道。
“不是,就是比較好奇!”我說道。
“說說吧,這次給關(guān)家的小閨女治病治出什么內(nèi)情了?”
肖姨太說道。
“確實知道點事!”
我想了想說道:“瑜姐,你上次不是和我說,林翹辦了個給上面上供的培訓班嘛,關(guān)家想把小傾城送過去!”
“真是不是自已的孩子不心疼,關(guān)曉學那個王八蛋,心真狠啊!”
肖姨太聽了罵了一句。
“瑜姐,你是說關(guān)傾城不是關(guān)曉學的孩子?”我心里一驚。
“對!”
肖姨說道:“這事其實在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關(guān)傾城是關(guān)曉學妹妹的孩子!”
“那他妹妹呢?”我問道。
“要不我說關(guān)曉學是王八蛋呢,關(guān)曉學當年為了往上爬,把妹妹送給了上面一個老板的兒子,后來那個老板失勢了!”
“那個老板在位的時候,他兒子很囂張,他失勢后,各方都來清算,他兒子也沒逃掉!”
“那個時候,關(guān)曉學的妹妹正好懷孕了,老板兒子為了保住孩子,把他妹妹送了回來!”
“結(jié)果他妹妹難產(chǎn)死了,生下的孩子就是關(guān)傾城!”
“關(guān)曉學這個王八蛋,禍害完妹妹又禍害外甥女,真他媽的不是人!”
肖姨太邊說邊感慨。
說完她又道:“其實他要送人去林翹那的事我有所耳聞,不過我聽說林翹看上的是他家老大,沒看上小閨女!”
“這兩口子是真毒,為了能把小閨女送進去,不惜給她整骨!”
掛斷電話后,林胖子吧嗒吧嗒嘴,說道:“這幫子人,為了往上爬都瘋了!”
“是啊!”
我點點頭,像關(guān)家這種能衣食無憂的,在拼了命的往上爬,還有如同小雪那樣家境普通的,也在拼命往上爬。
對小雪的事,我前兩天打聽了一下,對方拿了一筆錢,把這事平了,雙方算兩清了。
后續(xù)小雪別想再得到對方的資源,那部劇的續(xù)集,多半是黃了。
不只是這部劇,對方放出話,只要他活著,小雪就別想撈到資源。
今后小雪想繼續(xù)在圈里混難了,除非她能找到比對方更硬的靠山。
而她一個普通的女孩子,想要找到靠山,需要付出什么,不言而喻。
隔天下午,我和林胖子去見了三爺。
我們哥倆把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和三爺說了一下,三爺對港島的那些爛事不太在意,甚至對杰克風家的事也不太在意,唯獨在提到王三木的時候,他皺了皺眉,但也沒多說什么。
他比較滿意的是我們哥倆對他事事匯報的態(tài)度,臨了,他給了我一個翡翠鐲子,說是給龍妮兒的禮物,還讓我們哥倆放心大膽的在娛樂圈發(fā)展,不論遇到誰都不要慫,有他給我們哥倆當后盾。
說這些的時候,三爺著重在“誰”上放了重音。
我明白三爺是什么意思,他雖然沒提王三木,但那個“誰”,必然就是王三木,當然了,鄧文文也包括在內(nèi)。
王三木不是一個人,他身后站著的是西南商圈。
碰王三木,其實就是和王三木背后的商圈斗。
鄧文文呢,身后是外國勢力。
三爺此舉,其實是把我們哥倆當做了過河的卒子。
對這點,不只是我想明白了,林胖子也想明白了。
從三爺家出來,林胖子指了指那個翡翠鐲子,說道:“瘋子,看到了嘛,玻璃種的,放在市面上,大幾十萬是值的,而且越往后越值錢,三爺在咱們身上投入的越多,咱們哥倆越危險!”
“你咋想的?”我問道。
“我能咋想,反正王三木和鄧文文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給錢我也愿意和他們干!”
林胖子說到這,一把摟住我的脖子,“咱們哥倆現(xiàn)在不用想太多,反正你家就你一個,我家就我一個,真有那么一天,咱們哥倆豁出去干了,大不了把這幾百斤肉交待了!”
“滾,我就一百多斤!”我沒好氣的說道。
“加上弟妹不也二百多斤嘛!”
林胖子笑著說道。
“別把妮兒扯進來!”我說道。
“呦呦,叫的真親熱啊!”林胖子撇嘴說道。
“我說真的,別把妮兒扯進來!”我認真道。
“瘋子啊,現(xiàn)在不是你不想扯進來的問題,而是弟妹已經(jīng)被扯進來了!”林胖子回頭看了一眼,幽幽的說道:“說不上哪一天啊,咱們哥倆還得靠弟妹救命呢!”
“你是說蠱?”我立馬反應(yīng)過來。
“沒錯!”
林胖子笑了笑,說道:“有弟妹在,不管是誰,想要對付咱們都得掂量掂量!”
“所以啊,你就犧牲一下,早點把弟妹收了得了,還有,我都說了好幾遍了,把空美網(wǎng)的賬號密碼交出來,你怎么就不交呢!”
沒過上一秒鐘,林胖子就沒了正形。
“死胖子!”
我好不容易醞釀出的那點凝重瞬間散掉,給了他一肘。
回到診所,我拿出手機,給龍妮兒打了過去,說了一下鐲子的事。
“阿哥,你是以什么身份代我收的鐲子啊?”
我本以為龍妮兒會怪我收了這么貴重的鐲子,沒想到她聽了之后,來了這么一句。
我一下子滯住,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我這次又把自已套了進去,林胖子這時湊過來,對著手機喊道:“弟妹,瘋子是以你男人的身份收的!”
“阿哥,是嗎?”
龍妮拖著長音道。
“那啥,妮兒,鐲子的事等你回來再說,我有點事,先不聊了,我掛了啊!”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隨便找了一個借口,便要掛電話。
“膽小鬼!”
臨掛斷前,手機里傳來了龍妮兒嗔怒的聲音。
“膽小鬼!”
林胖子聽到了,怪模怪樣的學了一句。
“死胖子!”
我罵道,我是真想一腳給林胖子卷飛。
誰成想腳剛踹出去,手機便響了。
我看了一眼,是一個生號。
“風師傅嘛,我是趙靜兒!”
接起來后,一道略顯客氣的聲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