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小鬼養(yǎng)反噬了啊?”
龍妮兒又開始扮天真,裝沒心眼子。
“不是!”
曾文君搖搖頭,耐心的解釋道:“是劉小魚那個婊子留了后手,找了一個厲害的師傅,針對了小磊,讓小磊受到了反噬!”
“因為這事,小磊當(dāng)時遭了很大的罪!”
我暗自搖搖頭,我們要是什么也不懂也就罷了,我們是專業(yè)干這個的,你還在這和我們?nèi)鲋e,就有點不對了。
養(yǎng)小鬼的話,只要自已不起壞心思,禍害別人,這種以自已親生骨肉煉制而成的小鬼,輕易不會反噬。
說白了,曾文磊受反噬,多半是因為他用這個小鬼去報復(fù)劉小魚了。
在娛樂圈里這段時間,對圈里的這幫人,我有了一個比較清晰的認(rèn)識。
這幫人屁文化沒有,還自認(rèn)為自已是文化人,覺得自已高人一等。
找小三,他們認(rèn)為是真愛無罪。
被批評演技不好,他們認(rèn)為是觀眾不懂欣賞。
負(fù)了別人,他們認(rèn)為每個人都有選擇的自由,不該被道德綁架。
被別人負(fù)了,那負(fù)了他們的人,都該千刀萬剮。
一個個的,全都雙標(biāo)的很。
曾文磊就是這樣的人。
他和劉小魚屬于屎殼郎抱糞,誰也不比誰干凈。
“那次反噬,怎么解決的?”林胖子問道。
本來還在滔滔不絕,訴說曾文磊不容易的曾文君,忽然沉默了。
半晌,曾文君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多虧了思青,她主動懷孕,用那個孩子幫小磊承擔(dān)了許多,要不是她,小磊現(xiàn)在可能還臥床不起呢!”
“你的意思是,黃思青用肚子里的孩子,替曾老師承擔(dān)了反噬,對吧?”林胖子問道。
“是!”
曾文君一臉的惋惜,“那個孩子是男孩,如果生下來的話,現(xiàn)在快三歲了!”
“哪個師傅給你們做的法事?”林胖子問道。
“我們老家的一個老師傅!”曾文君說道。
說完,她發(fā)現(xiàn)林胖子的臉色有點不對,小心翼翼的問道:“怎么了,林道長?”
“沒什么,就是這個主意有點餿,也有點損!”林胖子說道。
“是、是嗎?”曾文君擠出一抹笑容。
“這次你們怎么不找那個師傅處理?”林胖子問道。
“那個師傅去世了!”曾文君說道。
“死了好,這種害人的玩意就該死!”
林胖子哼了一聲,說道:“用嬰兒替命,孩子的月數(shù)不能太小,但也不能太大,太小了不成型,做不了受體,太大了怨氣太重,得不償失,解決了這個,那個又出問題了,五個月最佳,不大不小,那個孩子是幾個月的?”
曾文君眼睛一亮,夸獎道:“林道長,您真神了,真是五個月取下來的!”
我聽的臉色一沉,孩子才五個月就被取了下來,那是她的親侄子。
提起這個,她不覺得悲戚,反而在這夸林胖子,也不知道心是怎么長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她弟不是人,她也不當(dāng)人。
“那個孩子被封起來了吧?”林胖子接著問道。
“是!”
曾文君連忙點頭。
林胖子嘴唇蠕動一下,想說什么,話到嘴邊,他又把話咽了回去。
“之后呢,又發(fā)生什么了?”
我接過話,問了一嘴。
我知道林胖子想干啥,他既想罵人,又有點心軟。
這個時候,可心軟不得,有些因果是沾不得的。
把一個小鬼,封印到他兄弟的體內(nèi),再把這哥倆封印起來,他們能沒有怨氣?
真要破封,哪怕以我們哥倆的實力,想要超度,也得費盡九牛二虎之力。
關(guān)鍵是,以曾家姐倆的心性,弄了也是費力不討好,這哥倆不會對你有一分一毫的感激之情,只會認(rèn)為,他們錢給到位了,我們干什么都是應(yīng)該的。
“到這要是完事,兩方互不干擾,也不會發(fā)生什么,結(jié)果劉小魚那個婊子,為了報復(fù)小磊,竟然跟了江二公子!”
提及這個,曾文君又開始咬牙。
“江二公子,京城四大公子里的那位嗎?”我問道。
“對,就是那位!”
曾文君點點頭。
京城四大公子——江王火汪,只有這個江是真公子,另外三個,全都是湊數(shù)的。
這四大公子,我們剛收拾完火樂。
火家是在澳洲干灰產(chǎn)的,汪家是干餐飲的,王是個暴發(fā)戶,屬于站在了時代的風(fēng)口上。
趙靜兒當(dāng)年能從低谷中爬起來,靠的就是江二公子這個男朋友。
“她那個長相,江二公子怎么喜歡上她的?”我問道。
“她騷啊!”
曾文君脫口而出。
我差點被逗笑。
“再加上她是寶島的,江家正好管那地方的,劉小魚就勾上了二公子,她勾上了不要緊,還詆毀我家小磊,就連我家老爺子,都因此吃了掛落!”
曾文君恨的不行。
“然后呢?”我問道。
“哎!”
曾文君嘆了一口氣,說道:“風(fēng)師傅,你也知道,娛樂圈慣會捧高踩低,江二公子一放話,得有半年多沒人找小磊合作,就連小磊的工作都差點丟了!”
“你們怎么破局的?”林胖子緩了過來,又恢復(fù)了之前淡然的樣子。
“林道長,你們也算是在娛樂圈里打滾的,在圈里混,想要扛住打壓,只能找一個比對方還牛逼的靠山,我們就找了這樣一個靠山。”曾文君說道。
“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你們付出了什么?”林胖子問道。
曾文君又沉默了。
“你弟媳婦流掉的孩子,不會就是你們找的這個靠山的吧?”我打破沉默道。
“是!”
曾文君扯了扯嘴角,吐出一個字。
“也就是說,你們把你弟媳婦當(dāng)做禮物,給獻(xiàn)出去了,對吧?”林胖子玩味的問道。
“我們沒勉強(qiáng)思青!”
曾文君馬上擺手:“是思青見不得小磊被江二公子打壓,主動提出,她可以去陪那位老板,用自已換取那位老板對我們家的支持!”
“她做這些,全都是因為對小磊的愛,小磊為這事到現(xiàn)在都還內(nèi)疚呢!”
她這話說的我想笑,還主動去陪那位老板,誰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