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龍妮兒正和夏雯還有葉櫻子聊育兒經。
讓我意外的是,說教的是龍妮兒這個從未生過孩子的,一臉認真,汲取經驗的,是葉櫻子和夏雯這兩個生過孩子的。
“岡仁大師走了?”
見我們回來,夏雯問道。
“走了!”李靖沒敢露出任何異常,點了點頭。
“雯姐,這個岡仁上師禪理很深,他在哪個寺廟掛單修行啊?”我笑著問道。
“岡仁大師沒掛單,他在京郊開了一個禪修班,很火的!”夏雯說道。
“禪修班叫什么名字,哪天我和胖子也去聽聽課,交流一下,取長補短嘛!”我說道。
“明心禪修,取明心見性之意!”夏雯說道。
“明心禪修!”
我重復一遍,說道:“我記住了,哪天有時間,一定去和岡仁上師交流一下!”
半個小時后,我們幾個告辭離開。
“小風,我聽說岡仁上師這個禪修班,分為好幾個等級,好像還開有靈修課!”
從醫院出來上車之后,葉櫻子系好安全帶,若有深意的來了這么一句。
“靈修課?”
我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
“對,就是那種靈修課!”葉櫻子點點頭。
“小林啊,道家不是有雙修術嘛,你也可以開辦這種課程啊!”
葉櫻子捅了捅林胖子逗趣道。
“櫻姐,我不是那種人!”林胖子嘿嘿笑著回道。
靈修課2000年以后興起的課程。
里面是什么內容,只要不傻都能知道。
這幾年,各種禪修、靈修還有氣功班爛了大街,大部分都是掛羊頭賣狗肉。
不過呢,這種班小老百姓上不起,騙的都是中產及以上的錢。
也不能說騙,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而且還有一個現象,越是高知的,玩的越花,越沉迷這個。
那些有點錢的小老板,反倒不沉迷,只把這種靈修班當窯子看。
回家之后,我摸出手機,給劉二爺打了過去,把情況說了一下。
“等我消息!”
劉二爺聽了扔下四個字,掛了電話。
這一等,就是三天。
這三天里,我們和劉二爺通了幾次消息,每次劉二爺都說正在查。
這天上午,肖姨太給我們打了一個電話,說要帶我們參加華藝的一個晚宴。
晚宴和華藝的一部大制作電影有關。
肖姨太想借著這個機會,讓我們多認識一些人,多結交一些人脈,拓寬一下生意范圍。
晚上八點,肖姨太帶著我們到了京城大飯店。
路上,肖姨太和我們說了一下華藝這一年多的境況。
華藝這段時間很難,主要是王牌經紀人花姐出走,她出走不要緊,還帶走了很多華藝的藝人,差點把華藝掏空了。
再加上上面有政策,禁止外資投資影視業務,華藝花錢回購股份,又花了一大筆錢,資金非常緊張。
這次的晚宴,算是一個小型的招商會,各方人士都有。
到了酒店后,肖姨太不出所料,成了眾人的焦點,咖位小的,連靠前的資格都沒有。
肖姨太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
她被眾星捧月,我們哥倆不出所料,也成了焦點。
借著這個機會,肖姨太端著酒杯帶我們仨四處認人。
還留在華藝的這些明星,我們認了一個遍。
唯有一點,讓肖姨太很不滿意,華藝的兩個老總現在還沒露面。
不只是大小汪總,他們的頭牌女星李依依和王牌導演錢小剛也沒露面。
我們哥倆眼見著肖姨太的臉色從一開的明艷,變為后面的陰沉。
“瑜姐……”
龍妮兒見狀,想勸一勸,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兩位汪總帶著李依依還有錢小剛到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除了這幾位,我還見到了一位半熟人。
說是半熟,是因為我見過他媳婦和兒子,沒見過他。
這位半熟人不是別人,正是我本家,杰克風風總。
他不只來了,還占據了C位。
大小汪總在前面引路,錢小剛導演陪著笑臉,李依依親昵的挽著他的胳膊,恨不得把半邊身子都靠上去。
進來后,大汪總舉杯,開始了長達五分鐘的致詞。
致詞的內容大概是回望過去,展望未來,說白了,就是給旗下的藝人信心,讓他們相信,公司已經渡過了那關。
為此,他宣布了兩個消息,一是杰克風風總即將入股華藝,二是未來五年,公司每年最少投資一部大片。
為了堅定旗下藝人的信心,大汪總特意點出,雅虎去年向杰克風的公司投資十億美金,錢在今年到賬了,有風總的支持,公司的資金不再是問題。
致詞完畢,眾人鼓掌,說什么的都有,有說華藝這下子不缺錢了,要崛起了,有說杰克風牛逼的。
到了這會,我才明白,李依依為什么會挽著杰克風進來。
不是杰克風牛逼,而是錢牛逼。
宴會采取的是自助模式,大汪總致詞后,宴會很快進入下一個階段。
沒過多久,大汪總過來給肖姨太敬酒。
兩句好話下來,肖姨太臉上重新有了笑容。
見肖姨太這副沒心眼子的樣,我暗自搖頭,要是沒有三爺,她早被吃干抹凈了。
杰克風也隨著大汪總敬了肖姨太一杯酒,說了一句漂亮后。
到這,他們本應去敬下一位,可杰克風卻看向我說道:“風師傅,上次還要多謝你給犬子施針,要不是你,犬子也不會好的那么快!”
“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
我完全沒想到他會這么說,一時有點懵,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
是向我示好,還是另有目的?
正常來說,他利用兒子催運的事,在我這露了餡,他應該裝作不認識我,反正我們也沒見過,可他卻主動點出,我救了他兒子,他想干什么?
“風師傅謙虛了!”
杰克風主動和我碰了一下杯,說道:“風師傅針灸是一絕,哪天我一定親自上門拜訪!”
“好啊!”
我點點頭,沒多說什么。
“風總,我家小風的針灸技術沒的說,我和三爺的兒子,也是小風給治好的!”肖姨太聞言,大聲笑著說道。
她這么干,就好似生怕別人不知道,她這個小三,給三爺生了一個兒子。
這么做,就很無腦,但也很肖姨太,是她能干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