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半,宴會結束,我和龍妮兒回家,林胖子和李文秀走了,看樣子今晚是回不來了。
“說吧,那個騷狐貍和你說什么了!”
剛上車,龍妮兒便一把掐住我的腰間嫩肉。
“沒說什么,就是讓我給把把脈!”
我疼的一縮。
“不可能,你們說了那么久!”龍妮兒轉了一圈。
“她知道我和陽總關系好,沒事總聚會,想讓我找機會帶她參加一次!”我連忙說道。
“這還差不多,我就知道,她沒安好心!”龍妮兒松開手,又給我揉揉,“你早說不就得了,這有什么好瞞著的!”
我們和陽總的聚會,我現在只玩素的,不玩葷的。
陽總對此不是很在意。
陽總的愛好廣泛,唱歌跳舞,爬山釣魚,只要能陪他一起玩就行,至于玩完之后,找不找女人,并不重要。
上次我們去爬山,陽總和林胖子叫了好幾個。
爬完山,又搞了個野外燒烤,燒烤完,陽總和林胖子帶著點的模特鉆了帳篷,嗨皮了大半宿。
我呢,和龍妮兒一起睡的睡袋,什么也沒敢干。
所以,下次去玩的時候,叫上喬思妍不是什么問題,但能不能把握住機會,就看她自已了。
第二天上午,林胖子回來了。
“瘋子,撿到寶了,李文秀比空美網的那些模特還放的開!”
一回來,林胖子便把我叫到一邊,擠眉弄眼的炫耀。
“你和我說這些干嘛?”
我還以為他知道了什么圈內秘聞,結果就這。
“哎,別走啊!”
林胖子一把拽住我,說道:“我這一晚上不是白浪費的,我還真打聽到一點消息!”
“什么消息?”我問道。
“我聽說范億億不打算和華藝續(xù)約了!”林胖子說道。
“我說呢,昨天的晚宴怎么沒見她出席!”我恍然大悟。
如今華藝的兩根頂梁柱,一個是李依依,一個是范億億。
昨天李依依出席了,范億億卻沒出席,原來是續(xù)約沒談妥。
“還有,李文秀說,范億億最近和宮紫衣混在一起了,成了宮紫衣的小跟班!”林胖子又道。
“她們倆混在一起了?”
我皺了皺眉,范億億難道也投靠鄧文文了。
“你們倆嘀嘀咕咕說啥呢?”
林胖子剛想回我,龍妮兒的聲音便在耳邊響起。
“胖子說范億億和宮紫衣搞到一起去了!”我想都沒想就說道。
“胖哥,你悠著點!”龍妮兒聞言說道。
“妮兒,我身體好著呢!”林胖子有點尷尬,瞪了我一眼,說道:“我補一覺去,有事叫我!”
晚上七點,我和林胖子弄了點小燒烤,正打算吃呢,手機響了,我一看是劉二爺打的,一下子來了精神,問道:“二爺,岡仁有信了?”
“有了,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和林胖子過來吧!”
劉二爺說道。
“用不用我們帶什么?”
我問道。
“正常裝備就行!”劉二爺說道。
“好嘞!”
我掛斷電話,對林胖子道:“別吃了,來活了!”
“妥了!”
林胖子搓搓手,說道:“那個逼養(yǎng)的岡仁,這次必須干了他!”
簡單收拾了一下,我們仨出發(fā)。
龍妮兒說她不放心我們來,非要跟著一起來。
劉二爺發(fā)的地址在房山區(qū),正是岡仁的禪修室所在地。
我們到的時候,已經八點了,劉二爺在禪修室對面的一個面包車里坐著。
“二爺!”
上車之后,我先打了一聲招呼,發(fā)現車里還有兩個人。
一個四十歲左右,禿頭,左眼戴著一個眼罩,應該是瞎了。
一個三十歲左右,眼神犀利,人很干練。
“小風吧,你爺救過我,你叫我四哥就行!”
見到我,禿頭主動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
“這個是弟妹嗎,你爺要是知道你找了這么一個漂亮媳婦,得高興死!”
握完手,禿頭又看向我身后的龍妮兒。
“四哥!”龍妮兒羞澀的叫了一聲。
我有點無語,龍妮兒太會演了。
“左瞎子,你也吃上公家飯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林胖子認識禿頭,直接叫了他的外號。
“你小子還是那么沒大沒小的!”
禿頭笑罵道。
“這還有臉說我,當年要不是我把你背回家,你早死了,結果你好了就出賣我,告我的狀,說我偷看小黃書,我爺打我,皮帶都抽斷了兩根!”
林胖子漲紅了臉,指著禿子抱怨道。
“你小子十四五就看那種書,我是為你好!”左瞎子笑著說道。
“滾!”林胖子翻了個白眼,說道:“你一個憋寶的,怎么也吃了公家的飯?”
“穩(wěn)定啊,什么飯有公家飯穩(wěn)定,這不比我風餐露宿的強多了?”左瞎子笑著說道。
林胖子還想問,一張嘴發(fā)現劉二爺在看他,立馬把話憋了回去。
劉二爺見他閉嘴,給我們仨說了一下禪修室的布局。
禪修室是一棟四層的小樓,原本是農機公司,后來農機公司破產,便荒了下來。
去年岡仁租下了這里,簡單裝修了一下后,開了禪修室。
小樓里有一個地下室,岡仁這會不出意外,應該在地下室里。
介紹完,劉二爺側頭對那個三十左右歲的干練男人說道:“冷隊,按照計劃行事,你們去抓上面那些搞靈修的,我們幾個去地下室抓岡仁!”
“好!”
被稱為冷隊的男人點點頭,下車對停在旁邊的一輛車擺擺手,從那輛車上下來一個人,跟著冷隊走向對面的禪修室。
我們幾個沒下車,坐在車上看著冷隊他們往對面走。
小樓門口有一個保安室,里面有兩個保安,見冷隊過來,一個保安從里面出來,警惕的看著冷隊。
冷隊摸出一盒煙,從里面抽出一根煙,遞了過去,說了什么不知道,但對面保安的警惕性明顯下降。
過了不到十秒鐘,保安室里的另外一個保安也出來了。
冷隊又遞過去一根煙,還幫著把火打著。
就在保安低頭點煙的一瞬間,冷隊動手,摟住保安的脖子。
另外一個人也在同時動手,摟住另外一個保安的脖子。
這兩個保安被制住的一瞬間,從我們旁邊的幾輛車上下來了七八個人。
“我們也下吧!”
劉二爺這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