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診所后,雖然有龍妮兒的勸說,但一想起鐵皮箱子里慘死的那些女孩,我還是堵得慌。
我們哥倆抬了一箱啤酒上樓,又弄了一瓶白酒。
為了緩解氣氛,林胖子和我說了一下,他當年救左瞎子的事。
左瞎子當年憋寶,在老林子里熬了三個月,結果被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了,寶憋到了,但被人截了,截他的人還要殺人滅口。
他拼死逃出,被林胖子撿到,背回了家。
那一個月,左瞎子和他住一個屋。
后來左瞎子好了,走的時候把他看小黃書的事,告了他爺爺,還說是為了他好。
“瘋子,你不知道,我當年差點被我爺抽死!”
說起這個,林胖子一把心酸淚,和我碰了一下杯,灌了一大口。
“你活該!”
我笑罵道,也喝了一大口。
這一口喝的有點上腦,我夾了一筷子涼菜想壓壓,還沒等吃到嘴,樓下的門被敲的咚咚響。
“誰啊?”
我嘟囔一句,放下筷子來到窗前,向下望了望。
“嗯?”
一眼過去,還是一個熟人。
下面這位叫白曉君,昨天在華藝的晚宴上見過,她當時還給肖姨太敬了一杯酒,和我打了一聲招呼。
“白姐!”
龍妮兒也過來看了一眼,向下伸手打了一聲招呼。
“妮兒!”
白曉君向上揮揮手,一臉的急切。
“白姐,你等下,我這就下去給你開門!”龍妮兒喊了一嗓子,轉身下樓。
“誰啊?”林胖子問道。
“白曉君!”
我轉身回到桌前,說道:“胖子,咱哥倆這場酒估計是喝不下去了,我看白曉君挺急的!”
白曉君背靠寶鑫公司,資源是不缺的,再加上定位明確,演技也還可以,算是圈里大青衣的一個代表。
她這么晚了來我這,肯定是遇到急事了。
很快,白曉君就在龍妮兒的帶領下上了三樓。
“風師傅,玄靜道長,今晚不好意思,打擾了!”
上來后,白曉君先道歉。
“白姐,你這么晚了來我這是?”我問道。
“風師傅,我和男朋友吵架了,沒地方去,想在你這借宿一宿!”白曉君有點為難的說道。
“借宿?”
我有點意外,沒想到她是這個要求。
“風師傅,你放心,只是借宿,我男朋友那個人比較霸道,我怕我住酒店,他能找到我!”白曉君說道。
“白姐,你臉怎么了?”
我這時發(fā)現(xiàn)白曉君的左臉有點腫。
“他打的!”白曉君遲疑一下說道。
我剛要說話,龍妮兒一個眼神遞了過來,我把嘴閉上,龍妮兒說道:“白姐,按理說你的家事,我們不該參與……”
“與”字還沒落下,樓下又響起了敲門聲。
“一定是龍哥找上來了!”白曉君一顫,下意識的抓緊龍妮兒。
“開門,開門!”
龍妮兒皺皺眉,沒等她開口,樓下的敲門聲更大了,還響起了幾道蠻橫的叫門聲。
“走吧,一起下去看看!”
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串,有點無奈,想喝點酒怎么就這么難呢!
起身后,我來到窗前,沖著下面喊了一嗓子:“別敲了,這就下去了!”
來到一樓,把燈打開,門外堵了七八個人,為首的是一個目光有些陰鶩的中年人。
把門打開,那個中年人看都沒看我,徑直往里面闖。
“你誰啊?”
我被氣笑了。
中年人一頓,側頭看了我一眼,說道:“我叫李文龍!”
說完,他又指了指白曉君,說道:“她是我女朋友!”
“龍哥,你干什么啊,我來朋友這住一晚也不行嗎?”白曉君被他指的有點崩潰。
“不行!”
李文龍蠻橫的說道,同時揮揮手,“把你們嫂子帶過來!”
馬上有兩個人走向白曉君,龍妮兒皺皺眉,說道:“白姐不想走!”
說話間,那兩個人走到白曉君面前,手一揮,便想扒拉開龍妮兒,帶白曉君走。
“滾!”
林胖子一巴掌扇開伸向龍妮兒的手。
那兩人沒想到林胖子敢動手,抬手便想還手。
“呦呵!”
林胖子呲牙一笑,大手一伸,抓住一人的衣領,往回一拉一薅,把這人提起一甩,砸在了另外一人身上,兩人痛哼一聲,滾地葫蘆一般倒在地上。
“媽的,敢打我的人?”
李文龍眼里瞬間出現(xiàn)了幾道血絲。
白曉君心里一急,喊道:“龍哥,你知道這是誰的店嗎?”
“就是天王老子的店,也不好使!”李文龍咬牙說道。
“這是肖姨太的店!”
白曉君接著喊道。
“龍哥,你走吧,我就是想冷靜一晚,明天我肯定回去!”
見李文龍愣住,白曉君又喊道。
李文龍沒動,他身側的一個手下試探著問道:“龍哥?”
“肖姨太又怎么了,一個沒入門的姨太太而已,你今天必須和我走!”
這一問,李文龍眼睛一瞪,指向白曉君。
我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李文龍這是硬著頭皮往回找面子。
他要是撤了,在手下這幫兄弟面前,便跌了份。
為了挽回面子,他說什么也不能走。
白曉君喊的就不對,她不應該喊肖姨太,她該喊瑜姐。
這一個稱呼,把李文龍架住了。
我不知道白曉君是情急還是故意的,如果是情急,還情有可原,如果是故意的,那這個女人的心思,就很毒了。
“還愣著干什么,上啊,把人給我?guī)н^來!”
見手下的兄弟沒動,李文龍又是一瞪眼。
他那幾個兄弟二話不說,便往上沖,還有一個奔我來了。
“去你媽的!”
到了這會,還有什么好猶豫的,我直接一個側踹。
今天正好憋了一肚子氣,酒也沒喝好,就拿他們當出氣筒了。
林胖子和我差不多,見我動手,他掄圓了胳膊往前沖。
一分鐘后,店里倒了一片,有兩個柜臺還被撞翻了。
我揉了揉發(fā)紅的指節(jié),痛快不少。
“你們敢打我?”
李文龍倒在地上,捂著腫起來的臉,咬牙切齒的看著我。
“打的就是你個逼養(yǎng)的!”
林胖子聞言上去就是一腳。
白曉君嚇的臉煞白,她本來就白,這么一嚇,看著和鬼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