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了下,誰先下就成了問題。
我們測了一下,這條向下的通道將近十米深,暫且不論怎么下去,下去之后,會不會有人面鼠突然冒出來攻擊也是一個問題。
“我先下吧!”
讓我們沒想到的是,姜爺竟然主動要求下去。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見我們看向他,姜爺摸出一個煙卷,慢悠悠的點燃,深吸了一口,說道:“我早說過了,你們給我二十萬,我把命賣給你們!”
“啾!”
小八這時從龍妮兒的帽兜里鉆出來,伸出一個粉嫩的小爪子,朝著洞口指了指,搖了搖頭。
“小八的意思是,下面暫時沒危險!”龍妮兒翻譯道。
“沒危險最好!”
姜爺吐出一口煙圈,嘿嘿一笑道:“我信白大仙的!”
“姜爺,你在上面待著吧,這種活我來干!”
林胖子晃了晃脖子,發出幾聲輕響,說道:“我身強體壯,下去之后,哪怕碰到那些大耗子,也能多扛一會!”
說完,他又看向馬帥道:“馬叔,我下去之后,你的人下,然后是瘋子,小妮和姜爺最后下!”
“可以!”
馬帥點點頭。
我想拉胖子,第一個下去,肯定是最危險的,要下也是馬帥那些保鏢先下,不是我們先下。
“瘋子,不用擔心,我有把握,出不了事,祖師爺都沒給我托夢!”
林胖子猜到我想要說啥,捏了我一把,嘿嘿一笑。
“你他媽的,每次都拿祖師爺托夢當借口!”我罵道。
“行了,別婆婆媽媽的,你和妮兒小心著點!”
林胖子又捏了我一下,說道:“我這些年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為的不就是有事能頂上去嘛!”
說完,他又對馬帥那幾個保鏢道:“別愣著了,系繩子啊!”
那幾個保鏢先看了一眼馬帥,見馬帥點頭后,馬上取出兩根繩子,系在附近的一棵樹上,簡單做了一個小爬梯。
繩子結好后,林胖子把鋼槍背在后面,看了一眼下面,便要往下爬。
“小心!”
我捶了他一下。
“胖哥,小心!”龍妮兒也過來拍了一下林胖子。
“放心吧,妮子,你倆的喜酒我還沒喝上呢,死不了!”
林胖子沖我們倆眨眨眼,順著繩子溜了下去。
我蹲在洞口,拿著手電給他照著下面。
林胖子的動作很快,沒用上半分鐘,落到了底。
“沒事!”
落地后,林胖子晃了一下繩子,馬帥的幾個保鏢依次而下。
他們都下去之后,馬帥跟著下去,然后是姜爺,最后是我和龍妮兒。
落地后,我發現下面是一條可以并排四人行走的長廊,長廊兩側有壁燈。
幾十年過去,這些壁燈還工作著,提供著昏黃的光亮。
“沒發現人面鼠?”我問道。
“什么也沒發現!”
林胖子搖搖頭。
“有點奇怪啊!”姜爺嘀咕道。
話音剛落,繩子掉了下來。
“草!”
我抬頭向上一看,洞口處什么也沒有。
馬帥的兩個保鏢沖過來,和我一起向上看。
看了一會,和我們坐一輛車的老李撿起繩子看了看,說道:“馬總,上面有咬痕,繩子是被咬斷的!”
馬帥臉色陰了一下,很快又恢復正常,說道:“斷了就斷了吧!”
“請君入甕,和咱們玩上兵法了!”我想明白了一些事。
我之前還奇怪,前天那只人面鼠還出現,今天怎么就看不到了,原來和我們玩上計謀了,它們遠比我們想象的聰明。
“瘋子,你看!”
林胖子這時指了指洞壁上的一點鐵茬。
我摸了摸,說道:“這里原先有爬梯,但被拆了,極有可能是那些人面鼠干的!”
“瘋子,咱們還真被請君入甕了!”
林胖子說道。
“馬總,怎么辦?”
老李問道。
“進都進來了,還能怎么辦?”
馬帥哼了一聲,說道:“這里肯定不止一個入口,不然那些人面鼠怎么上去?”
“姜爺,你怎么看?”
馬帥又看向姜爺。
“我也覺得不止一個入口,都到了這地步了,我的看法很簡單,要么我們把那些人面鼠全都弄死,要么它們把我們弄死!”姜爺說道。
“啾!”
小八這時突然立起,看向通道的盡頭,叫了一聲。
“那些人面鼠要來了!”龍妮兒說道。
“上!”
馬帥馬上退到洞口這里,揮手讓保鏢頂上去。
那幾個保鏢沒含糊,分為兩組,一組三人,六桿鋼槍簡單組了個槍陣。
剩余一個老李,守在馬帥身前。
林胖子和我也向前,握緊手里的鋼槍,隨時準備補位。
大約五秒鐘后,一陣窸窣的爪子抓地聲自通道盡頭的拐角處傳來。
下一刻,四五只眼冒綠光,好似成年海貍子一般大小,一身灰黑色雜毛的老鼠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中,向著我們躥來。
看到這些將近一米長的灰黑色老鼠,這幾個保鏢什么也沒說,只是躬身靜待。
“殺!”
片刻后,這六個保鏢同時厲喝一聲,六桿鋼槍同時向前戳出。
鋒利的槍刃瞬間穿透老鼠的身體,帶起一陣尖利的叫聲。
“殺!”
鋼槍戳出收回,再次在整齊的口號下刺出。
如是三次,那五只大老鼠抽動著身體,倒在了通道里。
我看的瞇了瞇眼,這幾位不像是普通的保鏢,就這幾招,就這配合度,這年頭哪個保鏢公司這么牛逼,有這樣的保鏢?
我回憶了一下,從沈城出發到今天,馬帥很少對這幾個保鏢直接發令,他很多時候都是指使老李。
我嚴重懷疑,這幾位的身份不一般。
“應該還有,人面鼠還沒出現!”
姜爺這時開口道。
說話的同時,他看向這幾位保鏢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探尋之色。
“馬總,接下來怎么辦,往里走嗎?”
第一排的一個保鏢問道。
“往里走!”馬帥點點頭。
話音剛落,之前那種窸窣聲又響了起來,我說道:“不用往里走了,又來了!”
“草,怎么這么多?”
下一刻,看著從走廊盡頭兩側蜂擁而出的十多只大老鼠,以及它們身后正常尺寸大小的鼠潮,我爆了一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