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看著幾近崩潰的張小刀,林胖子淡淡道。
“胖哥,我知道剛導在你們手上吃了大虧,他沒少和我抱怨這些,我不求你們幫我解約,我不想參加他的飯局了!”
張小刀哀求道。
“飯局這東西,只要你自已不想參加,沒人能勉強你,不用我們去說!”林胖子說道。
“小刀,收起你的小心思吧,想紅沒問題,但別把別人當傻子,對人真誠一點!”我跟著說道。
現在這些女孩子,一個比一個精。
飯局這種東西,只要你自已不想參加,沒人可以勉強你。
當然了,一次不參加,兩次不參加,以后沒人會叫你,相應的代價便是,資源也沒你的份。
張小刀過來求我們開口,無非是想借我們的勢,既不參加飯局,還不想丟資源。
這是典型的既要又要。
張小刀臉色一變,咬著嘴唇不吭聲了。
“小刀,看在咱們之間有點緣分的份上,這次的事,我不和你計較!”林胖子搖搖頭,說道:“你呢,回去好好想想,錢小剛到底是什么人,跟著他有沒有前途,那些飯局還有沒有必要參加!”
“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子,想明白了,應該知道怎么選擇!”
“我知道了,胖哥!”
張小刀沉默半晌,給林胖子鞠了一躬。
“去吧!”
林胖子擺擺手。
張小刀轉身離開。
“這也是一個狠角色啊!”
看著張小刀離開的背影,我緩緩說道。
錢小剛那個人,是有點變態的。
可能是年輕時給大佬當跟班被壓的太狠,心理扭曲了,成名之后,他特別喜歡折辱那些有求于他的。
前幾個月,他換掉陳影,也是基于此。
還有宇哥。
宇哥心里出問題,一方面是跟了小汪總,一方面就在于錢小剛的各種折辱與試探。
說起來,宇哥也挺牛逼,要知道,他可是給錢小剛當了十年的跟班,這份心性,不容易啊!
張小刀離開的第二天,肖姨太來了電話,要我們過去陪她喝酒。
不出所料,這次又是悶酒。
“瑜姐,誰又氣到你了?”
到了之后,龍妮兒問道。
“還能有誰,藍嵐那個婊子唄!”肖姨太哼了一聲說道。
“瑜姐,她自已的屁股擦干凈了,敢來氣你?”我問道。
“擦干凈了!”
肖姨太悶聲悶氣的說道。
“誰給平的事啊?”我問道。
肖姨太哼了一聲,陰陽怪氣道:“誰能給她平事,人家會舔,把大佬哄高興了!”
“就這?”我有點不信。
“當然不止,她和她老公,把手里八成的股份,轉給了老板!”肖姨太說道。
“這還差不多!”我說道。
“姐,她怎么挑釁你了?”龍妮兒問道。
“她在魔都舉辦慈善晚宴,給我發了邀請函,這個婊子,明顯是在我這顯擺,她不就是想說,沒有我的幫忙,她也過關了!”
肖姨太陰著臉,咬牙切齒的說道:“她有什么好顯擺的啊,自已這些年賺的那點錢,全給出去了,里子都沒了,還顯擺!”
“姐,咱犯不上和她生氣!”龍妮兒哄著說道。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坐下來默默的把酒倒上,準備充當肖姨太的情緒垃圾桶。
能陪肖姨太玩的那幾位,Mary姐有工作,在劇組;葉櫻子懷孕了,要養胎;夏雯女兒兔唇,忙活著女兒的事。
全都有事,只能我們過來了。
喝多了之后,肖姨太又開始胡言亂語,主要是抱怨三爺,元旦不帶她回老宅,不但元旦回不去,過年也回不去。
這個才是她生氣的真正緣由。
我們仨沒啥辦法,只能哄著勸著。
“三爺說過一段時間,想讓你們去港島待上一陣!”
喝的迷迷糊糊時,肖姨太來了這么一句。
“讓我們去港島?”我問道。
“嗯!”
肖姨太醉醺醺的哼了一聲,酒杯都有點拿不住了。
“為什么讓我們去港島?”我問道。
“三爺說、說那邊要有人坐鎮,說那些混娛樂圈的,沒幾個好人,全都滑頭的很!”
說到最后,肖姨太趴在了桌子上,哼哼唧唧的傻笑。
我們仨對視一眼,只能作罷,肖姨太這個樣子,再問也問不出什么!
把肖姨太抬到床上,再由龍妮兒幫著清理一番,我們仨離開。
“我怎么覺得三爺是想把咱們支開呢?”
回去的路上,林胖子琢磨了一會說道。
“李貍!”
我吐出兩個字。
“能是因為她嗎?”林胖子問道。
“多半是!”我說道。
那天和李貍吃飯,吃過飯,三爺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沒過上幾天,肖姨太又說三爺想讓我們去港島待上一段時間,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嘛!
關鍵是,三爺的理由很充分,我們現在沒有拒絕的理由。
“三爺想要干什么?”林胖子問道。
“不知道!”
我搖搖頭,越發擔心李貍。
可擔心也沒用,我現在要是跑去和李貍說,三爺要利用她的命格搞事,她搞不好會因為三爺這一年多對她的好,主動去幫三爺。
“三爺的心野了啊!”
林胖子喃喃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說道。
以我們仨目前的情況,沒法拒絕三爺,更何況三爺的理由找不出任何毛病,港島那些人,確實不老實。
之后的幾天,三爺那里沒動靜,提都沒提讓我們去港島的事。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過了年。
年后,三爺還是沒動靜。
我們哥倆犯起了嘀咕,難道是肖姨太的醉話?
就在等待中,時間來到了三月中旬。
這天下午,剛吃完飯,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叔,你在診所嗎?”
打電話的是陳家富,大哥龍的兒子。
“我在!”我說道:“怎么了,又缺藥了?”
自從三爺出面當和事佬,大哥龍低頭認錯后,陳家富也來我這里認了錯,還管我叫叔。
打那之后,陳家富隔三差五的來我這里買點補身體的藥。
我以為他這次和以前一樣,身體又不行了。
“叔,我一個朋友出了點問題,痔瘡犯了,你能治嗎?”他問道。
“痔瘡犯了去醫院啊,我這沒法動手術!”
我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