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威脅你,怎么樣?”
四太的手指差點戳在王三木的腦袋上,“老娘告訴你,老板死了,我也得不到好,我得不到好,你也別想好!”
“你……”
王三木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抹無奈。
“我什么?”
四太咬牙道:“我告訴你,老板如果真沒了,我要拉著所有人一起去死!”
看著一臉癲狂的四太,王三木嘴角抽動了兩下,說道:“沒必要吧?”
這個語氣,明顯是慫了。
“沒必要?”
四太臉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紅,尖叫道:“什么叫沒必要?為了老板,我犧牲了一個兒子,親哥也不認我,跟了我十多年的親信也死了,付出了這么多,你告訴我沒必要?”
“啊?啊?啊?”
四太嘶吼著,臉幾乎貼在了王三木臉上,每嘶吼一聲,便往前一步,王三木也相應的后退一步。
我和林胖子誰也沒吭聲,四太這個樣子,明顯是沉沒成本太多,輸不起了,誰要阻止她繼續賭下去,她就弄死誰!
不過她所謂的犧牲了一個兒子是什么意思?
還有那個所謂的跟了她十多年的親信?
她跟賭王在一起還不到二十年,這么短的時間,上哪弄一個跟了她十多年,還一心一意的親信?
情人兩個字,瞬間在我的腦里冒出。
“我幫你做!”
沒等我繼續往下想,王三木無奈的點點頭,答應了。
見他答應,四太臉上沒有一絲喜色,只是喘著粗氣盯著他。
“接下來的幾天我不會走,我留在這里布置七星續命局。”
王三木接著說道。
“有什么要求,你說!”
四太沙啞著嗓子說道。
“布局的材料和上次一樣!”王三木說道。
說完,他向前一步,盯著四太的眼睛說道:“人也一樣,能做到嗎?”
“如果做不到,我現在就走!”
沒等四太回答,他又補了一句。
“能!”
四太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王三木玩味的笑了笑,說道:“好,我等你!”
四太深深看了王三木一眼,轉身回到病床前,看著帶著呼吸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賭王,俯身柔聲道:“老板,你放心,我一定能救你回來!”
賭王的嘴唇蠕動了一下,微微點了一下頭。
“我知道,我全知道!”
四太輕輕拍了拍賭王,臉上的癲狂之色盡去,和剛才判若兩人。
捏了捏賭王的手后,四太起身,對護士詩詩道:“照顧好老板!”
說完,她轉身向外。
路過我們哥倆身邊時,她頓了一下,似是想說什么!
“有我們哥倆在,你盡可以放心!”
沒等她開口,林胖子先說話了。
“好!”
四太吐出一個字,大步流星的離開。
四太走后,王三木看了一眼賭王,轉身來到沙發邊,翹著二郎腿,坐了下來。
坐下后,他指了指旁邊道:“你們也坐啊!”
林胖子晃晃悠悠的走過去,坐下后說道:“你就這么怕四太的威脅?”
“十年前,我是不怕的!”
王三木豎起一根手指,呵呵笑著道:“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如今嘛,我穿上了鞋,自然沒必要和一個瘋女人計較!”
說到這,他一頓,說道:“你們要知道,女人一旦瘋起來,尤其是有能量的女人瘋起來,摧毀的不僅是自已,所有和她沾邊的人,都要倒霉!”
“我說這些,你們可能不懂,十年后……”
“不,五年后,以你們哥倆發展的速度,五年后,你們就會明白我的意思!”
“你一點也不怨我們哥倆?”我實在有點意外。
看王三木的意思,不但不怨,還想交好我們哥倆。
“為什么要怨你們?”
王三木呵呵笑了笑,說道:“趙靜兒不是我的人,那個小娘們,心很野,我很樂于見到她在你們身上吃虧!”
“鄧文文更不是我的人,我們之間頂多算是合作關系!”
“至于肥肥和藍夢夏,藍夢夏曾經是我的鼎爐,不過已經用廢了,她死不死活不活,我并不關心!”
“你看,很多話說開了就能發現,我們之間沒仇沒恨!”
王三木拍了拍沙發的扶手,笑著說道。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去年一整年,我們哥倆都在合計著,趙靜兒和鄧文文會怎么聯合王三木報復我們,結果給瞎子拋了媚眼,做了無用功。
當然,王三木也有可能是在迷惑我們,但我覺得不太可能。
“小風,小林,我癡長你們一些歲數,有些事情你們看不透,我能理解!”
“說句高看自已的話,以我的身份,現在對你們哥倆動手,等于是代表我們的派系向三爺,向花家開戰!”
王三木見我們哥倆還有點迷糊,索性點破。
“開戰?”
我沒想到王三木會這么說。
我們哥倆現在說好聽點,是幫三爺辦事,可在很多人眼里,我們不過是三爺的狗腿子,甚至連狗腿子都夠不上。
原因很簡單,在京城,更多的時候,是肖姨太帶著我們哥倆出席一些活動。
所以,我們哥倆頂多能稱得上是肖姨太的狗腿子。
收拾我們哥倆,確實算落了三爺的面子,但也頂多是面子,達不到開戰的程度。
可王三木一張嘴就是開戰,他什么身份?
我想起聽到的一些關于他的傳聞,他老家的那棟別墅,據說往來無白丁,哪怕是當地的大老板,想要見他,也得排隊。
不想排隊,起碼得是來自省城的老板。
你一個神棍,把自已抬到這么高,想要干什么?
還以他的身份,不適合對我們哥倆動手。
他如果真的這么想,我覺得他距離被處理不遠了。
人啊,最忌諱的就是認不清自已的身份。
“沒錯,就是開戰!”
王三木直起身體,盡量讓自已能居高臨下一些,說道:“說白了,我身份太高,對你們動手,會被視作挑釁與開戰的前兆!”
我沒說什么,只是扯了扯嘴角。
和我不同,林胖子順著他說,不時的附和兩句,把他哄得哈哈大笑,一個勁的夸林胖子骨骼清奇,是個可造之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