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萬!”
李月池伸出三根手指比了比。
“李小姐,我們冒著得罪王三木的危險,你就出三十萬?”林胖子搖搖頭,說道:“你知道我們給賭王做保健醫(yī)生,一個月多少嗎?”
沒等李月池回答,林胖子便道:“一百萬啊,只是每天早上診個脈,針個灸,還給配車配女人!”
“我們也出一百萬!”姜連亨說道。
“三百萬!”
林胖子沒啰嗦,伸出三根手指比了比。
“好!”
姜連亨還想說什么,李月池拉住他,一口答應下來。
“好,三百萬就三百萬!”
姜連亨咬咬牙,也答應了下來。
我沒說什么,只是覺得有點可笑。
三百萬聽著多,可對一些豪族來說,并不算多。
姜家是船王家族,身家最少幾百億,尤其是姜連亨親爹還是董事長,在這種情況下,姜連亨連三百萬都肉疼,這有點不對。
商量好之后,姜連亨開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給我們,算是定金,剩余款項,事后結(jié)清。
這種舉動就很小氣。
回到別墅,正好四太也回來了,我旁敲側(cè)擊的問了一下姜家的情況,四太秒懂,笑著問道:“十三,姜連亨找你看病了吧?”
“玲姐,您怎么知道?”我好奇道。
將近兩個月的相處下來,我們和四太相處的還不錯,四太讓我們叫她玲姐。
這兩個月,錢是四太發(fā)的,車子女人也是四太給配的。
甭管她為了上位如何不擇手段,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嘛!
所以,她讓叫玲姐那就叫唄!
“姜連亨被情婦咬傷的事不是秘密!”
四太笑了笑,說道:“這幾個月,他都成了圈子里的笑柄了,養(yǎng)外室養(yǎng)到他這個份上,他算是獨一份!”
“玲姐,到底怎么回事,您給說說唄!”林胖子虛心求教。
“說起來也很簡單,姜連亨有個情婦懷孕了,李月池知道后,把這個情婦打流產(chǎn)了!”
“流產(chǎn)后,這個情婦以為姜連亨會補償她,甚至趕走李月池,結(jié)果沒想到,不但沒拿到什么補償,被趕走的還是她!”
“這個情婦一氣之下,就決定報復姜連亨,咬傷了他!”
“事后,這個情婦更是直接報警自首,她要讓姜家丟人又丟份!”
“姜家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這事壓下,姜連亨也因此成了圈子里的笑柄!”
四太邊說邊搖頭,“姜連亨就是一個廢物,姜家這一房也就他哥姜連干有些能力,不過嘛,現(xiàn)在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玲姐,那這個活你怎么看?”林胖子問道。
“沒事,你們接就是,就當賺外快了,以后再有這種活,你們盡可以接,我對外放出風,說你們是老板的保健醫(yī)生,就是為了提高你們的知名度,讓你們能接點私活!”
四太看了看我們,說道:“這個年代,錢攥到手里才是真的!”
“玲姐,謝的話我就不說了,我和瘋子都是講義氣的,誰對我們好,我們就對誰好,以后有事您吩咐,我們一定頂上去!”林胖子立馬表忠心。
“小胖,你和十三的為人,我懂!”四太拍了拍林胖子,有些欣慰。
我暗自給林胖子豎了豎大拇指,他是會說話的,這話讓我說我都說不出口。
說起來,我們哥倆目前在港圈的名聲,還真有一大半是四太的功勞。
之前我們雖然打了榮哥的臉,駁了曾小偉和肥姐的面子,可這種事,他們根本不會對外宣傳。
我們仨,確切的說是龍妮兒的兇名,只在小范圍內(nèi)有所傳播。
這次不同,賭王的保健醫(yī)生是一般人能當?shù)膯幔?/p>
尤其是,四太把賭王恢復的大部分功勞安在了我們哥倆身上,說是我的針灸外加林胖子的祈福,讓賭王轉(zhuǎn)危為安的。
其實內(nèi)情如何,外面有所流傳,畢竟醫(yī)院不是家,那天為了給賭王續(xù)命,搞出的陣仗不小,這中間為了保證賭王生命體征的平穩(wěn),是需要醫(yī)生和護士配合的。
普通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豪商大族是知道的。
即便如此,我們哥倆的名聲也算是傳出去了,畢竟能在這個時候守在賭王身邊,沒點能耐能行嗎?
不得不說,四太這一手玩的很妙。
想想也是,能在賭王身邊立住,能是普通人嗎?
手腕不高,心不狠,早被人弄死當花肥了。
三天后,姜家半山老宅。
王三木從早上便開始布置,忙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忙了小半天了。
他忙,我們在一邊看著,防止他做手腳。
早上看到我們的那一刻,王三木的表情很精彩,如果不是姜家的人在,他估計早破口大罵了。
要知道,就在前一天,林胖子才告訴他,祖師爺不同意我們幫他。
結(jié)果轉(zhuǎn)過天,我們不但來了,還成了監(jiān)視他的。
這次布置求子局,王三木不是自已來的,他帶了一個徒弟過來。
徒弟姓周,叫周勇,據(jù)說還是個富商,被王三木折服后,這些年一直跟在他身邊學本事,昨天剛從鵬城過來。
這種大事,姜家的人本應該陪著。
結(jié)果除了李月池,沒一個人陪著。
姜家老爺子有病在身,沒法陪著。
姜連亨大哥姜連干身體也出了問題,沒有在場。
小妹姜連雪跟著看了一會,便陰著臉離開了,看她的樣子,對這次求子局不是很滿意。
姜連亨呢,跟著看了一會,便哈氣連天,以相信老婆為由,扔下李月池一個人溜了。
結(jié)果便是,搞到最后,只有李月池這么一個外姓人陪著布置。
按照我們事先說好的,林胖子盯著王三木,我和龍妮兒盯著周勇。
盯著盯著,我發(fā)現(xiàn)了一點不對的地方。
就在剛剛,周勇拍了李月池的屁股一下。
對此,李月池沒惱怒,反而拋了個媚眼,嗔怪了一聲。
兩人之間的互動雖然很隱秘,但還是被我看到了。
這兩人要是沒有一腿,我風字倒著寫。
這種發(fā)現(xiàn),讓我有種發(fā)現(xiàn)新大陸的感覺。
察覺到我的神色不對,李月池走過來,小聲道:“風師傅,有些事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