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Mary姐,你說個地方,我們過去!”
話說到這了,怎么也得幫這個忙,又不是不付錢。
很快,Mary姐發來了位置。
“麻將館?”
看著手機上的信息,龍妮兒湊過來看了一眼,皺了皺眉。
“妮兒,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港島所有的瑞興麻將館,都是水房看的場子,大佬發這是不放心,把看病的地方放在老巢了!”林胖子點了點手機上的地址說道。
“這樣啊!”
龍妮兒恍然,說道:“阿哥,會不會有事?”
“能有什么事,咱們是去看病的,又不是去砸場子的!”我說道。
港島幾大黑幫,水房主要業務有兩方面,一為賭,二為金融,也就是所謂的洗錢。
崩牙駒入獄后,賭王在濠江的合作對象換為水房。
至于金融,粵省大大小小的地下錢莊,很多都和水房有合作。
還有那幾個知名的疊碼仔,他們的資金流向和水房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再說一個事,多年以后,杰克風的小蟻金融被叫停上市,就在叫停上市的十天后,杰克風的小弟,也是疊碼仔出身的金風雷在港島街頭被砍!
這事是誰的人干的?
水房的人啊!
事后,金風雷還像模像樣的出一千萬懸賞捉拿兇手,其實就是在做戲。
至于金風雷為什么被砍,水房通過他把錢投到了小蟻金融里。
小蟻金融被叫停上市,水房不找你要錢找誰要錢。
百姓的錢,你可以賴,黑幫的錢,你也敢賴?
最后還是杰克風親自出面,把水房的錢如數奉還,還加了一點茶水費,這才把事平掉。
有人可能好奇,杰克風為什么要找金風雷這么一個小弟。
你們不會以為,杰克風的錢,想弄到國外就弄到國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吧?
A10以上家庭的,哪個手底下沒有兩個干臟活的。
Mary姐給的地址是位于旺角的瑞興麻將館。
我們進入麻將館的時候,一眼看過去,得有四五十張臺子,說一句人聲鼎沸并不為過。
我們在一個穿著牛仔褲的小弟的帶領下,穿過一張張臺子,徑直往里走。
來到樓梯口后,順著樓梯向上,在二樓沒停,我瞟了一眼,二樓也是人滿為患,一二樓的人加起來,得有二百多。
據說上世紀的時候,水房靠著瑞興麻將館,一天便能抽水幾十萬,說一句坐著收錢并不過分。
來到三樓,帶路的小弟把我們帶到里面的一間辦公室,敲了敲門后,里面傳來一聲進,小弟把門推開,帶著我們走了進去。
“發哥!”
進來后,Mary姐和坐在里面的一個頭發半花白,臉上有一道淺疤的男人,熱切的打了一聲招呼。
“Mary來了,坐!”
男人指了指對面,目光落在了我們仨身上。
簡單打量了一秒后,他站起來道:“幾位就是賭王的保健醫生吧?”
“對,他們就是!”
Mary姐笑著介紹道:“發哥,這位是針灸圣手風十三風師傅,這位是符箓無雙林玄靜林道長,這位是苗疆蠱女龍妮兒!”
這個介紹詞,讓我有種羞恥感。
我們仨頭上的稱號,是港島的一些無良小報起的。
我比較服氣的是,他們連龍妮兒會下蠱的事,都扒了出來。
這事據說是從姜連干那里露的消息。
龍妮兒煉蠱的時候,四太有派人保護,姜家人也有過來看。
后來在醫院施蠱吸毒,由于需要醫生和護士配合,保證姜連干的生命體征,不少醫生和護士也看到了。
在這種情況下,消息外泄是必然的。
“三位師傅,坐坐坐!”
Mary姐介紹完,大佬發更熱情了。
“發哥,Mary姐說,你最近身體出了一點問題?”
坐下后,我沒廢話,直接問道。
“這條腿,還有腦袋,時不時的就刺痛,這兩天尤為嚴重!”大佬發指了指左腿和頭。
“先診一下脈吧!”我想了想說道。
“好!”
大佬發把手遞了過來。
診脈的過程中,大佬發說了一下身體的問題,他的左腿前些年因為被槍掃射過安裝了假肢。
頭被人用刀砍過,也被棍子砸過。
在港島混社會,是真的有今天沒明天,隨時可能被干掉。
這一點和內地不同,在內地,只要你上面的老板不倒你便沒事。
“風邪入體,不是什么大問題!”
診過脈,我示意龍妮兒把針包遞給我,說道:“發哥,我給你扎兩針,再給你開個方子,你平時多注意一點,頭疼不會有什么問題!”
說到這,我看了他的腿一眼,說道:“至于腿,我給你弄幾副膏藥,能改善不少!”
“針灸的話要幾次?”大佬發問道。
“七天差不多就可以緩解,這期間要戒酒,睡眠要充足,過后也要少喝酒!”我說道。
說話間,我開始針灸。
幾針下去,大佬發哼哼了一聲,說道:“還挺舒服的!”
半個小時后,取下銀針,我又給大佬發做了一個簡單的按摩。
按過之后,大佬發取了二十萬港幣給我,全都是現金。
臨走之前,我們交換了聯系方式,約了第二天針灸的時間。
從麻將館出來,Mary姐拍了拍我的胳膊說道:“阿風,這次的事,姐欠你一個人情!”
“欠什么欠啊!”
我笑了笑說道:“這次我們不是賺了二十萬嗎?”
Mary姐遲疑一下,說道:“阿風,這次其實是大佬發主動找上我的,你針灸歸針灸,別的事別答應!”
“Mary姐,你的意思是大佬發想通過我們搭上四太或者賭王的關系?”林胖子問道。
“不是!”
Mary姐搖搖頭,說道:“大佬發具體想干什么我不清楚,不過我知道賭王現在在濠江是和水房合作的,發哥想搭上賭王不至于找你們!”
“不是賭王和四太!”
我喃喃了一句,和林胖子對視一眼,那就很明顯了,大佬發想搭上的是我們背后的三爺。
“反正你們注意點,除了針灸看病,別的什么也別答應!”Mary姐沒有深說,只是回頭看了一眼瑞興麻將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