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兩年,五個億??!”
計凌波晃動著手掌,略有些癲狂的說道:“我從00年開始干疊碼仔,八年下來,我也沒攢下一個億!”
“這筆錢是橫財,簽我已經解了,后患我也說了,怎么選擇,你自已做決定!”林胖子盯著計凌波的眼睛說道。
“當我成為天行國際總經理的那一刻,我便已經沒了選擇!”
計凌波閉上眼睛,緩緩吐出一口氣,睜開眼睛道:“林道長,我們公司現在的股價很低,仙股來著,你去買點,多了我不敢說,等明年被收購,五倍市盈率還是沒問題的!”
“這錢賺的可真俏!”林胖子說道。
“林道長,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羊吃草,狼吃肉,我不想當羊!”計凌波紅著眼睛說道。
“計總,你這個想法很危險!”林胖子說道。
“林道長,我的下場我很早以前就想過,所以我一向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我就是要喝最好的酒,睡最靚的女人!”
計凌波說道。
“計總,咱們下去選一選藥,店里有好幾種滋補的藥品,都是我家祖傳的方子!”
計凌波的狀態有點不對,我打岔,把話題引回來。
“好!”
計凌波一頓,笑著點了點頭。
下樓前,他稍微等了一下,說道:“風師傅,林道長,龍女士,其實像你們這種稀缺型人才,不論哪里都是缺的!”
“計總,你這是意有所指?。 绷峙肿硬[了瞇眼說道。
“林道長,我不是意有所指,我是實話實說!”
計凌波笑了笑,說道:“以你們的能力,不論到哪,都會被奉為上賓,不僅如此,還不用沾染因果,哪怕老板出事了,也查不到你們身上,你們說是不是?”
說完,他哈哈一笑,“不說了不說了,今天我的話有點多,大家都在港島混飯吃,以后相處的日子長著呢!”
“處久了,你們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說話間,我們來到了樓下。
選了幾樣滋補的藥品后,計凌波告辭離開。
“瘋子,計凌波這是什么意思,要招攬咱們哥倆?”
回到樓上,林胖子有點摸不準。
“不一定是招攬,沒準是試探!”我說道。
這個世界的圈子很小的,國內大大小小的金融資本,轉一圈你便會發現,都是熟人。
來老板想要收購計凌波的天行國際,獲得對外的金融牌照,動靜不會小,必然會吸引一些目光。
我們仨雖然是被三爺發配到港島的,可其他人不知道?。?/p>
在大部分人眼里,我們仨就是三爺放在港島的眼線,盯著港島的一舉一動。
賭王給花家掌握的基金會捐款的事不是秘密,在外人看來,我們仨過來主要就是負責盯著這事的。
這是委以重任??!
在這種情況下,很多事情,我們仨的意見便很重要。
分析完畢,林胖子吧嗒吧嗒嘴說道:“如果真是這樣,誤打誤撞了啊!”
不只是三爺所在的花家,另外幾大家,在港島也都有代言人盯著這邊的動靜。
這個年代,國內還沒經歷高速發展,港島方面的資金非常重要。
李瓜瓜和淡馬錫資本投給宇博資本的那十億刀,就是這么來的。
說白了,港島這些富豪就是錢袋子。
你投錢,我在內地給你一定的便利,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瘋子,你說天行國際的股票,我們要不要買點?”
林胖子想了想說道。
“你問問祖師爺唄!”
我說道。
“行,我問問去!”林胖子立馬起身去燒香。
“自是善財難割舍,舍之禍去福來隨。如今若要心安樂,廣布陰功舍施財?!?/p>
五分鐘后,林胖子搖頭晃腦的念叨著解詞回來了。
“怎么著,聽你這意思,祖師爺同意了,但是要把錢散出去,是嗎?”我問道。
“對!”
林胖子點點頭,說道:“祖師爺的意思很簡單,這個錢咱們不賺,全便宜那幫子王八蛋了,但這個錢,是民脂民膏,要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是這個理!”我點點頭。
來老板這個時候還懂的做遮掩,知道要找一塊對外的金融牌照,知道搞各種暗箱操作。
多年以后,他是演都不演了。
比如他指使一個手套在高麗那邊的濟州島上花一百億買了一塊地,然后又讓公司以二百億買回來。
一來一回,凈賺一百億,比搶劫都快。
整個操作,讓人大開眼界。
關鍵是,收款公司用的是他自已的,二百億啊,大哥,這是二百億啊,你用自已的公司收款,漏了啊,你的大名在上面擺著呢!
你哪怕找個人代持,或者弄個影子公司也好啊!
類似的操作還有很多,他后來被查,和這種無法無天,又不做遮攔的操作有很大關系。
主要是他屁股上的屎太明顯了,一點都不遮掩,你好歹墊一張紙啊,他連紙都懶得蓋,就那么讓人看著。
他后面的老板,想給他遮蓋,想給他找借口都找不到。
相比之下,天明系的肖老板可謂是金融市場的老藝術家了,不管怎么操作,都得套個三五層殼。
當然了,這可能是和身份有關。
畢竟來老板在公司內部說一不二,和土皇帝也差不多,而這個土皇帝,他當了十多年。
這么多年下來,他早就沒了敬畏之心了。
這個源祥系資本的實控人,也自詡為白手起家,就和計凌波以及他背后的車老板和肖老板一樣,都認為是自已拼搏出來的。
都是工具人,大哥不說二哥。
回到眼前,林胖子呵呵笑了笑,說道:“瘋子,我也不花自已的錢買,計凌波這次的活不是給了五百萬嘛,我就用這個錢買!”
“你買了,他和他背后人的心也就安了,沒準以后再有這樣賺錢的消息,還得通知咱們呢!”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