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靖點點頭,說道:“我前兩天去暹羅把東西請了回來,可我發現有點不對勁,一到晚上,我就能聽到他們的哭聲!”
“我問那個師傅,那個師傅說,這兩個小寶貝相互牽制,不會對我有影響,聽到哭聲是因為他們怨氣太重,讓我不要在意,說什么想要得到就要付出,這就是代價!”
“去他媽的代價,明明是他功夫不到家!”
說到這,他眼睛都紅了,“我讓他給解決辦法,他讓我自已扛,我怎么扛啊?他哪怕給我一張符也行啊!”
“你找他要符了?”
我憋著笑,這狗逼純屬自作自受。
“他說二百萬一張,這不是拿我當二逼呢嘛!”李靖委屈的都要哭了。
我轉過身,深吸一口氣,將笑意壓下去。
“靖哥,我收費也很貴的!”林胖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就服林胖子這一點,無論多好笑,他都能憋住不笑。
我算是看出來了,李靖找的那個師傅,把他當成韭菜了,反復的割。
請第一個小寶貝時割一刀,讓他用親生骨肉制作小寶貝再割一刀,賣符是第三刀,后面肯定還要割。
“小林,你收費再貴,也不會騙我!”李靖說道。
“靖哥,這點你倒是沒說錯!”
林胖子笑了笑,琢磨了一下,說道:“你想要解決的是聽到哭聲的問題,而不是這兩個小寶貝,是吧?”
“對對對!”
李靖連連點頭,說道:“這兩個小寶貝是我用來轉運的,我想要解決的只是哭聲的問題,不是要解決他們!”
“這樣,靖哥,我現在的出場費是兩百萬,符我賣給港島那些名流的價是一百萬一張,我給你三張,一共五百萬,看在雯姐的面子上,我給你打七折,要你三百五,這個價錢,你打聽一下,一點也不貴!”
林胖子說道。
“小林,這個錢是不貴!”
李靖遲疑一下,有點不好意思,“可我現在掏不出這些錢,我手上沒有這么多的流動資金,我的錢全投到生意里了!”
“靖哥,你手上有多少錢?”林胖子問道。
“不到二百!”李靖說道。
聽到這,我明白了,他過來找我們的主要原因不是他找的那個師傅有多坑,而是要價太高,他給不起錢了!
“這樣,靖哥,你先給我一百五,剩下的你慢慢還,等你有了再給我,怎么樣?”林胖子說道。
“行行,沒問題!”
李靖一臉喜色,恨不得給林胖子磕一個。
“靖哥,有雯姐和櫻姐的關系,我肯定得照顧你!”
林胖子起身,拍了拍李靖,說道:“我這就給你取符,你拿一張戴身上,等這張被怨氣消磨沒有效果后,你再戴第二張第三張!”
“好好!”
李靖搓了搓手,松了一口氣。
十分鐘后,李靖帶著他的小寶貝離開。
看著李靖上車,龍妮兒回過頭問道:“胖哥,你為什么要幫他?”
“呵呵!”
林胖子陰陰一笑,說道:“妮兒,你以為我是在幫他?”
“不是嗎?”龍妮兒有些詫異。
“妮兒,我和你說,他那兩個小寶貝,兇的很,他拿回去,開始的時候固然能轉運,可這都是表面的繁榮!”林胖子說道。
“什么意思?”龍妮兒問道。
“意思很簡單,那兩個小寶貝現在恨他恨的要死,要不是出于禁制的原因,早就弄死他了!”林胖子呵了一聲,說道:“他親生的那個恨他,因為他這個當爹的沒把她當人,當成了工具!”
“不是親生的那個也恨他,縛靈是什么意思?童男童女局是什么意思?其實就和強行結陰婚差不多!”
“小寶貝這東西,因為恨意,因為怨念,都是自私的,現在被強行束縛在一起,怎么可能開心!”
“妮兒,你看著吧,李靖即便轉運了,轉的也是敗運,看著花團錦簇,其實內里早就爛透了!”
“還做生意,還想發財?”
“發屎財吧!”
“胖哥,你這是想看他倒霉?”龍妮兒反應了過來。
“沒錯,我就是要看他倒霉!”
林胖子點點頭,說道:“他這種人,也就長得像人,其實和人一點也不沾邊!”
李靖走后沒幾天,一場大災突然降臨,地震來了。
我們仨湊了湊,捐了一千萬。
大哥龍主動站出來,組織義演,帶頭捐款捐物。
甭管大哥龍為人怎么樣,在這種關鍵問題和大是大非上,還是能站的穩的。
我們仨也沒閑著,跟著大哥龍忙了個把月,還親自去災區看了一下。
忙到六月,我們沒急著回港島,而是去了蕪湖,李貍在那里拍戲,我們打算看一看她。
這幾個月,我們時不時的聯系一次。
對我們仨,李貍從最開始的疏離又恢復到了之前的熟絡。
她時不時的和我們分享一下她的工作,偶爾和我吐槽一下很累。
對她和三爺的關系,我旁敲側擊了一下,意外發現,她和三爺在一起了。
她不再叫三爺干爹,提及三爺,也是一臉的甜蜜,和陷入戀愛中的女孩子沒什么區別。
這讓我很震驚。
上次見面,她稱三爺為干爹。
對三爺,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她只是把三爺當長輩。
這才多長時間,她竟然和三爺在一起了!
這不對勁!
我想繼續問,結果被她助理發現,打斷了我們之間的談話。
那通電話過去沒到一個小時,三爺給我們打來了電話敲打我。
三爺在電話里明著告訴我,不要和李貍聊那些有的沒的,還說李貍現在是他的女人。
雖然之前已經猜到了他倆在一起了,可從三爺嘴里確認,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敲打過后,三爺又把話拉回來,說女人都這樣,給點甜頭就往身上撲,甚至拿肖姨太舉例。
說到最后,三爺又提醒了我一下,說李貍再打電話,讓我哄著她來,也不要提以前的事。
正是這通電話,讓我想見一見李貍,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正是因此,忙完了地震的事,我們沒回港島,而是去蕪湖見李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