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這是和咱們玩上御人之道了!”
林胖子想了想,笑了起來。
“玩就玩唄,小鬼子這幾年在鵬城干的挺過分的,咱們哥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梳理一下鵬城的地脈!”我說道。
“是這個理!”
林胖子點點頭,說道:“到時候忙不過來,讓劉二爺派點人過來!”
“嗯,不只是派人,適當的讓出一點利潤,二爺他們過的也不寬裕!”我說道。
“行,就這么定了!”
林胖子吐出一口氣,說道:“現在那位還在臺上,正好趁著還有時間,做好前期調查,到時候他下臺了,咱們也好有準備!”
至于怎么做前期調查,當然是利用水總他們的資源了。
成了大D會的御用風水師,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是名頭更大了,壞處是生意變壞了。
解決了余家百年詛咒的事情后,林胖子水漲船高,價錢漲到了二百萬。
這個價雖然貴,但架不住港島有錢人多,還是有不少人來的。
可成了大D會的御用風水師后,身家不過億的,都不敢來了。
對此,我們也沒有什么好辦法,林胖子總不能自降身價!
幸好,我的補藥賣的不錯。
活少了時間就空下來了。
我沒事天天琢磨給龍妮兒補身體。
龍妮兒的身體其實沒什么大礙了,以她現在的狀況,我們隨時可以入洞房。
可每次總是差那么一點火候,要么是她找借口說不舒服,要么是我突然又不敢了。
就這么耽誤著連林胖子都看不下去了,說我倆都是占著茅坑不拉屎的貨。
就在這種拉扯中,我接到了芭莎明星慈善夜的邀請。
收到這個邀請的時候,我有點錯愕。
這個晚宴邀請的不是明星名媛便是各界名流,我們和這事好像不沾邊,主要是,我們沒交情。
我正疑惑著呢,肖姨太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十三,邀請函收到了吧?”
接起來,肖姨太帶著得意的聲音傳了過來。
“瑜姐,這個邀請函是你給我們的?”我問道。
“對,我弄的!”
肖姨太哈哈笑了一聲,說道:“十三,我和你說,這次慈善晚宴,能來的都是圈里的頂尖人物,你們過來見識見識,順便積累一些人脈,以后生意也好做!”
聽她這么說,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肖姨太恐怕還不知道我們哥倆成了大D會的御用風水師。
“十三,你不用顧慮太多,有我在,沒人敢瞧不起你!”
“再說了,咱們姐倆有段時間沒見了,我都想你們了,你們仨趁著這個機會回來,咱們好好聚一聚!”
“行,瑜姐,我們一定回去!”
肖姨太都這么說了,我還能說什么,只能答應。
至于回去會不會引起三爺的不滿,我覺得是不會的。
三爺不是怕我們回去,他是怕我們見李貍。
只要我們不見李貍,干什么都行。
慈善晚宴在三天后,正好沒什么事,我們仨索性提前回去。
回京之后,我們先見了肖姨太,又給三爺打了一聲招呼,這之后,我們把劉二爺約了出來。
“我聽說你們倆發達了啊?”
一見面,劉二爺便來了這么一句。
“二爺,寒磣我們哥倆是不?”
林胖子替劉二爺拉出椅子,服侍劉二爺坐下,又把茶給倒上,說道:“二爺,我到啥時候,都是你認識的那個林胖子!”
“你小子,無事獻殷勤,說吧,有什么事求我!”劉二爺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二爺呦,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林胖子委屈道。
“你小子別和我玩那些哩個愣,有事說事,沒事我可走了啊?”
劉二爺起身,做勢要走。
“二爺啊,你是我親二爺!”
林胖子連忙拉住劉二爺,說道:“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這還差不多!”
劉二爺坐下,說道:“說吧,到底憋得什么屁!”
“二爺,是這樣!”
林胖子想了想,把我們成了大D會御用風水師,明年想要理順鵬城地脈的事說了一下。
“這是好事!”
劉二爺聽完一頓茶碗,說道:“十三,胖子,到時候你們哥倆盡管開口,我給你們派人!”
“二爺,派人是一方面,我知道你們經費也挺緊張的,到時候我讓水總他們出一筆咨詢費,咱們幫他們干活,不能白干!”林胖子說道。
“你小子啊,花花心眼就是多!”劉二爺點了點林胖子,笑著說道。
“二爺,和那幫虎豹豺狼混著,沒點心眼,早讓他們吃干抹凈了!”林胖子說道。
“你們哥倆把心放肚子里,我到時候一定支援你們,不過你們也要小心,小鬼子亡我之心不死,他們這些年沒少做小動作,尤其是其中的九菊一派,是他們的急先鋒!”劉二爺說道。
“二爺,說說這個九菊一派唄!”林胖子說道。
“九菊一派又稱九局一流,主修星象堪輿、奇門遁甲之術。”
“該派設有四門十二壇三十六社,凡入派者,都要在天照大神塑像前立下血怨誓,服用秘制的九菊酒,隨時準備為門派赴死。”
劉二爺喝了一口茶,緩緩說了起來,“這一派源自遣唐使,他們那點功夫,全都是偷學咱們的!”
“當年入侵咱們,九菊一派沒少造孽,比如高麗前些年發現的鎖龍釘,再比如你們發現的三段墓,都是他們干的!”
“前幾年,他們還在寶島搞了一次大事,壞了寶島的龍脈!”
“還有魔都的軍刀大廈,也是他們的手筆!”
“這一派的人,為了達成目的,無所不用其極,你們真要遇到了,不用留手,一定要先下手為強!”
怕我們仨吃虧,劉二爺連續強調了好幾遍,碰到了九菊一派的人,一定要下死手,出了事,他負責保我們。
“二爺,你放心吧,我不是吃虧的人,真要碰到了他們,不用說別的,妮兒直接下蠱弄死他們!”林胖子冷聲說道。
“你們心里有數就好!”劉二爺說道。
三天時間轉瞬即過,很快到了晚宴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