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記錯的話,楊永不是包了黃悅瞳嗎?”
我說道。
黃悅瞳因為出演港島喜劇之王周星星的電影而出名,后來因為和周星星解約鬧的沸沸揚揚的,那次解約事件的主導(dǎo)者就是楊永。
兩人現(xiàn)在是情人關(guān)系。
楊永是有老婆孩子的,他那個公司,當(dāng)初就是為了捧黃悅瞳創(chuàng)立的,里面都沒什么藝人。
小雪現(xiàn)在簽過去,她想干什么?
“對!”
林胖子笑了笑,說道:“小雪這孩子,經(jīng)歷過打擊后越挫越勇,挺豁得出去的!”
“她才十六吧?”
龍妮兒說道。
“好像是!”
林胖子想了想說道:“我覺得啊,她多半斗不過黃悅瞳!”
“她一個小丫頭,又青又澀,肯定斗不過啊!”我說道。
“斗不斗的過不說,我挺看好她的,圈里能爬上去的,基本上都是她這種能豁得出去的!”林胖子說道。
“圈里的這個氛圍啊,都快趕上我們寨子里的斗蠱場了,能不能成才,就看能不能活下來!”龍妮兒有點感慨。
“可不是嘛!”我有點感慨,娛樂圈就是一個斗蠱場。
“關(guān)傾城也是這樣,小小年紀(jì)就被整骨,也不知道被林翹培養(yǎng)成什么樣了!”龍妮兒也跟著感慨。
“我見過她!”
林胖子聞言摸了摸鼻子。
“草,你個癟犢子不會把她那啥了吧?”
一見林胖子這損出,我就知道里面有貓膩。
“沒有!”
林胖子連忙擺手,說道:“我沒下去手,太小了!”
“草!”
我點了點他,不知道說他什么好。
“她被林翹調(diào)教的不錯,很多老板就喜歡她那種青澀的!”林胖子說道。
“媽的!”
不知道為什么,我莫名的有點堵得慌,罵了一句。
“別想那么多,咱們對的起自已就行!”林胖子說道。
“嗯!”我點點頭。
“對了,我還聽到一個事!”林胖子又道。
“又是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我問道。
“這次不是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我聽陽總說了一嘴,他說國內(nèi)那幾大保險公司,很多在國外也有業(yè)務(wù),我聽著有點類似二代計劃那意思!”林胖子說道。
“行啊,咱們也玩起滲透來了?”我調(diào)侃道。
這會的我,不會知道,有些滲透有多成功。
多年以后,國內(nèi)某個保險公司通過開曼群島注冊了一個公司,又通過這個公司引入中東資本。
裹上中東資本的皮后,這家公司來到了阿美莉卡,收購了他們的一家保險公司。
這家保險公司的規(guī)模不大,但業(yè)務(wù)很有趣,它專門為阿美莉卡的CIA等特工提供保險業(yè)務(wù)。
有那么幾年,阿美莉卡發(fā)現(xiàn),他們特工特別容易暴露,尤其是派往老中的。
他們百思不得其解,以為內(nèi)部出了叛徒,各種清查。
查了好久,也沒查出結(jié)果。
直到幾年以后,他們才發(fā)現(xiàn),這家專為特工提供保險服務(wù)的公司早就被中方通過套皮的手段收購了。
這意味著,他們所有特工的信息都被中方掌握了。
這就很搞笑。
誰也沒想到,還能這么干。
那家保險公司因此立功,掌舵人的位置也越發(fā)穩(wěn)固。
所以啊,滲透這東西是相互的!
“哎,好像回來了!”
龍妮兒這時朝天上指了指。
“啾!”
小八也鉆出來,坐在龍妮兒肩頭,朝天上指了指。
我抬頭看了看,確實回來了,但好像不是要落地,而是換個方向,往我們身后飛。
“飛后面去了!”
林胖子把煙碾滅說道:“四哥有絕活,他們憋寶的,最擅望氣!”
“說說!”我來了興趣。
林胖子清了清嗓子,說道:“卯酉二時地氣騰,素衣靜心辨龍形;寶氣聚散分兇吉,留一線生機護(hù)自身。”
說完,林胖子嘚瑟的抖了抖。
“你顯擺個der啊!”
我給了林胖子一腳。
“草,這是憋寶人望氣總綱!”
林胖子朝飛的只剩一個小點的直升飛機努努嘴,說道:“當(dāng)年四哥在我家住了半個多月,和我說了很多憋寶人的事!”
“比如他們練眼力,要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窖中待上一百天,這叫開地眼!”
“這中間還要輔以地脈草、龍葵、千里光等草藥汁擦拭雙眼!”
說到這,他一頓道:“瘋子,你以為四哥那只眼睛是怎么瞎的?那是強行觀望龍脈寶氣被激瞎的!”
“正常來說,憋寶人觀望地氣,是有時間要求的,正午、子夜、雨天、大風(fēng)天是不宜望氣的!”
“現(xiàn)在雖然不是正午,但也不適合望氣,對吧?”我問道。
“嗯!”
林胖子又看了一眼直升機的方向,說道:“一行有一行的忌諱,這個點望氣,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瘋子,回頭你把咱爺壓箱底的藥拿出來一些,給四哥補補!”
“嗯,我知道!”我點點頭。
半個小時后,直升機回來了。
飛機落地后,左瞎子一臉疲憊的從上面下來。
“四哥,沒事吧?”林胖子上前問道。
“沒事!”
左瞎子呲牙一笑,說道:“找到了,咱們一會就上島!”
“船我已經(jīng)備好了,十分鐘后到!”陸銘說道。
“陸哥,這次多虧你了!”我說道。
有他在,我們太省心了。
“應(yīng)該做的!”
陸銘說道。
十分鐘后,我們上船。
“劉家的墓,在湖心的一個小島上,我剛才開啟地眼,一眼就看到那里不太對,飛到上方之后,看的更清楚了,黑氣鎖龍啊!”
上船之后,左瞎子說了一下情況。
“好處理嗎?”林胖子問道。
“還行!”
左瞎子想了想,說道:“島上沒人,你們到了就知道了!”
半個小時后,我們上了島。
島不大,大約兩個足球場大小。
劉家的墓,位于島的正中,從天空向下俯瞰,這座墓如同釘子一樣,釘在了島上。
“他們這是把干山巽向的旺局,故意立為戌山辰向了!”
來到墓前,林胖子的臉一下子變了。
“什么意思?”我問道。
“風(fēng)水上有分金差一線,富貴不相見之說,劉家這座墓故意選了一個山向錯亂的位置,把墓穴的山向立錯,與天然的旺氣旺向完全背離!”
林胖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