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女人艱難的吐出一個字。
“你媽的!”
林胖子暴怒,一巴掌甩了下去。
啪得一道脆響聲中,女人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甚至有兩粒白色的小蟲被扇的飛了出來,嚇的那幾個模特又是一陣尖叫。
“那是我們的榮耀!”
對這一巴掌,女人眼里先閃過一抹痛苦之色,旋即是一抹癲狂。
“榮耀?”
林胖子牙都快咬碎了,“你是扶桑人?”
“是!”
女人呵呵笑了起來。
“笑你媽啊!”
林胖子眼里閃過一抹戾色,抓著女人的頭發又是一巴掌。
“呵呵!”
女人笑的更顛了。
“胖哥,把人給我!”龍妮兒這時開口。
“嗯!”
林胖子紅著眼睛松開手,把女人摜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女人被摔的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林胖子這是動了殺心。
我見過這貨發怒,也見過他要殺人的樣子,可如同今天這樣,近乎失去理智,我還是第一次見。
還有,他說用金陵遇難者的血泥建觀音像是什么意思?
想到這,我問道:“胖子,你說的觀音像是什么?”
“37年金陵大屠殺后,松井那個老鬼子在大場鎮取了摻雜遇難者血肉的十罐血泥運回扶桑,并以這些血泥為底料,建了一座高3.3米,重600公斤的興亞觀音像!”
“由于這座觀音像以咱們同胞的血土為底料,所以燒制成功后表面呈暗紅色,又被稱為血觀音!”
“知道興亞是什么意思嗎?”
“意思很簡單,就是侵略并且吞并亞洲!”
沒用我回答,林胖子便自顧自的說出了答案,越說他的眼睛越紅。
“他媽的!”我下意識罵了一句。
“這座觀音像建好后,特意面朝金陵方向,意為鎮壓金陵遇難者亡魂!”
“這幫子畜生,用包含咱們中國人血肉的血土,燒制成觀音像,再用于鎮壓咱們中國人的冤魂,還有比這更畜生的事嗎?”
說到最后,林胖子咬牙切齒的。
我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種事,小鬼子就不是人。
“她刮了觀音像的土給咱們吃,一是想破法,二是想讓咱們吃自已同胞的血肉,在咱們心里種下一顆惡種,小鬼子真他媽的毒!”
林胖子瞇眼看著女人,氣還沒消,一腳跺下,發出咔嚓一聲,女人的手腕出現明顯的彎折。
伴著這道脆響,本來暈過去的女人又被疼醒了,一下子坐了起來,大張著嘴,叫都叫不出來。
反倒是那幾個模特,被嚇得叫出了聲。
“疼啊?”
看著坐起的女人,龍妮兒溫柔一笑,一捏女人的嘴,把紅酒灌了下去。
“咳咳!”
女人被嗆的咳嗽兩聲,叫出了聲。
“誰派你來的?”
等女人恢復意識,林胖子沉聲問道。
“呵呵!”
女人癲狂的笑了起來,“誰派我來的,你們支那人永遠改不了內斗的毛病,不是我要來處理你們,是你們自已人請我來的!”
“支你媽啊!”
林胖子一巴掌扇了過去。
女人再次被扇倒,咳嗽了一聲,吐出一口帶著牙齒的血沫,血沫中,還有幾條小蟲在蠕動。
看到血沫中的蟲子,女人臉上現出一抹恐懼之色。
“來,說,誰派你來的!”
林胖子蹲在女人面前,薅著女人的頭發,繼續問道。
“劉清萍,高盛亞洲區總裁,她派我來的,你們去弄她吧!”
女人一臉怨毒的看著林胖子說道。
聽到劉清萍這個名字,我們仨相互對視一眼,誰也沒有懷疑女人的話。
之前劉清萍給我們打過兩個電話,全都沒有談妥,我們把話說的很絕。
三爺也贊同我們的做法。
當時我們還想,劉清萍會如何反擊,結果她一直沒動靜,我們就把她給忘了。
誰也沒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冒出來。
想想也是,劉家怎么可能不反擊呢?
就算劉家不反擊,他們背后的主人也不想反擊嗎?
劉家說白了,就是劉狗家族。
他們脖子上套著狗鏈子,怎么做,都要看主人的想法。
別的事情,主人可能不在乎,可那座墓,劉家背后的主人怎么可能不在乎。
沒了那座墓,狗主人再想破壞東南龍脈就沒那么容易了。
不知道的時候,你偷偷弄一下,由于燈下黑的緣故,可能讓你成功,可一切都暴露在陽光之下后,東南各地分公司的頭頭腦腦們,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都不會讓你胡搞。
平那座墓的時候,我還在想,九菊一脈怎么沒反應。
現在想想,不是他們不想有反應,而是沒法反應。
當時看似只有我們幾個人,但實際上,有陸銘幫忙,j方肯定介入了。
有他們介入,九菊一脈怎么敢出現?
我們仨沒經驗,還以為九菊一脈慫了。
實際上,他們一直在琢磨對付我們。
血觀音的土,不是一時半會能送過來的。
劉清萍那兩通電話,可能只是為了穩住我們,爭取時間。
還有,這個女人不敢喝龍妮兒遞過來的酒,已經能說明很多事情了。
九菊一脈的人,已經把我們的底細調查的一清二楚了,她怕龍妮兒給她下蠱,所以不敢喝酒。
“我告訴你們,呂……”
女人還想往下說,林胖子反手就是一巴掌,再次把女人扇倒,對龍妮兒道:“妮兒,讓她閉嘴,但別弄死了!”
“嗯!”
龍妮兒點點頭,對著女人打了一個響指,嘴唇迅速蠕動,念了幾句我聽不懂的咒語,女人臉皮下面再次出現蠕動的蟲子。
這些蟲子沿著女人的臉皮蠕動,最后爬到了女人的喉嚨,聚集在那里。
解決了女人,林胖子起身看了那幾位模特一眼,說道:“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心里要有數!”
“不該說的我們一定不說!”楊思甜率先開口。
林胖子輕哼了一聲,說道:“你們去下面待著,我們有事要說!”
“嗯!”
楊思甜點點頭,帶著幾女乖巧的往下走。
“劉清萍對付我們,應該沒問題,呂麗霖和王富麗沒理由,更沒膽子對付我們,這個婊子應該是在攀咬!”
她們下去后,林胖子看了一眼女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