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姐,您也在啊?”
林胖子這貨比較賤,見到宮紫衣,故意來了這么一句。
說實話,我也好奇,上次芭莎慈善晚宴,肖姨太把宮紫衣介紹給了于睿祥,當天晚上,宮紫衣就上了于睿祥的車,這才多久啊,她就和水總勾搭上了。
“怎么,我不能在啊?”宮紫衣白了林胖子一眼。
“能能能,怎么不能?”
林胖子嘿嘿一笑,又看向范億億,說道:“范爺,咱們可有日子沒見了!”
“林大道長,您那地方,往來的不是老總就是富豪榜上的,我夠不上啊!”范億億調侃道。
“范爺,你這可就說笑了,之前在京城,我約你來著,你沒答應啊!”林胖子說道。
“你現在再約,看我答不答應!”范億億風情萬種的說道。
“水總,我可約了?”林胖子看向水總說道。
“你小子約就約唄,問我干嘛?”水總笑著點了點林胖子。
“水總,嘴不對心!”
林胖子哈哈笑了起來。
“你小子啊!”
水總有點無奈。
我笑而不語,看著林胖子和水總他們侃大山,主要是我接不上話。
半個小時后,我們到了大恒地產在廣府的總部天河大廈。
“小林啊,一會我讓我舞團的七朵金花亮亮相,你看一看,哪個根骨最好!”
下車后,水總邊往里走邊說。
“水總,我要是覺得都不錯呢?”林胖子說道。
“你小子行嗎?”水總頓了一下,打量了林胖子兩眼。
“水總,真男人不能說不行!”林胖子說道。
“你小子啊!”水總再次無奈。
“水總,我和你說,我在港島都聽說你這個舞團牛逼了,給我講講唄!”林胖子說道。
“哎呀!”
水總頗有些感慨,說道:“我這個舞團啊,說起來有十來年的歷史了,我的大恒地產創立沒多久,舞團就成立了!”
“水總,你這是高瞻遠矚啊!”林胖子豎起大拇指說道。
林胖子這個詞用的好。
水總養歌舞團的事,我也聽說過,但我沒想到的是,這個歌舞團的歷史這么長。
“你小子會夸人!”水總對這個詞很滿意。
很快,我們來到了水總的辦公室。
“嚯!”
進來以后,林胖子搞怪似的發出一道怪聲,無他,水總辦公室太大也太奢華了。
“你小子別和我裝,在京城那兩年,你什么沒見過啊!”水總被氣笑了。
“水總,我見過是見過,但這么豪華的沒見過!”
說話間,林胖子來到落地窗前向下俯瞰,說道:“這要是在這里摟著心愛的女人,喝上一杯紅酒,多浪漫啊!”
“小林,你想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東直門碧浪彎干的那點事,我可是一清二楚!”水總說道。
“小汪總誤我!”
林胖子一捂臉,故作夸張的搖了搖頭,說道:“水總,小汪總還說什么了,沒說他敗給我的那些事?”
水總一愣,旋即大笑道:“林胖子啊林胖子,你是一點虧都不肯吃啊!”
“昊哥,小胖最大的優點不是他那身本事,是他那張嘴!”宮紫衣跟著幫腔道。
“紫衣姐,你看你,怎么還落井下石上了?”林胖子故作委屈道。
“我的人,當然得幫我了!”水總得意的說道。
我和龍妮兒聞言對視一眼,誰也沒說什么。
十分鐘后,酒菜擺好。
水總設宴的地方就在他的辦公室,酒菜上來的同時,節目也開始了。
水總辦公室鋪著朱紅色的波斯地毯,舞蹈團的七朵金花一襲白色的紗衣,紅與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的林胖子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哪怕是范億億和宮紫衣,看到這七朵金花光著腳丫,翩翩起舞的樣子,眼里也不免閃過一抹嫉妒之色。
相比之下,水總反而是最淡定的。
可能是看多了習慣了,也可能是沒把這所謂的七朵金花當人,他沒什么反應。
我也在看,不過是辯證的看,不帶色彩的看。
主要是菜好吃,我的注意力全被美食吸引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水總提了一杯酒,喝完,他說道:“十三,小林,馬上要過年了,我過兩天要去京城給三爺拜年,你們去嗎?”
“水總,我們也想去啊,可上次劉家的事不是惹的三爺不高興了嘛,我們怕去了吃閉門羹啊!”林胖子放開身側坐著的一朵金花說道。
“這樣,咱們一起去,再叫上肖總,有我們倆給你們打圓場,什么事過不去啊,你們說是不是?”水總意味深長的說道。
“水總,夠意思,你什么時候去給我們說一聲,咱們一起回去!”
林胖子一口應下,說道:“水總,你不知道,這段時間給我們哥倆愁壞了,上次劉家的事,三爺非常生氣!”
“對,跟了三爺那么久,我第一次見三爺發那么大的火!”我附和道。
“你們倆啊,想多了,三爺的度量,沒有那么小!”水總笑著說道。
“對對,是我們想多了!”林胖子附和道。
我也跟著笑著點頭,話都說到這了,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這次宴請,就是三爺的意思。
三爺既然遞了梯子,我們借坡下驢就行,真和三爺硬頂,對我們沒好處。
再說了,拜一次年,關系就能恢復如初嗎?
所有人都清楚,我們和三爺的關系恢復不到從前了。
酒足飯飽之后,林胖子前呼后擁的,和那七朵金花一起離開。
對這點,我是真的服氣,不過有妮兒在,我沒敢露出異樣。
總部大廈內有客房,我和妮兒被安排在一間。
回到房間后,我立馬給肖姨太打電話。
“瑜姐,宮紫衣和于睿祥于總分了?”
接通后,我沒客氣,直接問道。
“十三,別和我提宮紫衣那個婊子!”
讓我沒想到的是,肖姨太一聽宮紫衣的名字,當即應激了。
“瑜姐,你這是怎么了,受委屈了?和弟弟說,弟弟幫你報仇!”
和林胖子待久了,我不自覺的染上了林胖子的習性,漂亮話張嘴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