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小林，你們對續命這個事怎么看？”
三爺沉吟片刻，沒提林大標，反而問起了這個。
“續命？”
我有點意外，說道：“三爺，呂賭王的情況你最清楚，這世上沒有萬全法，所謂的續命，不過是一命換一命！”
“不是我想續命，我還沒到那個時候！”三爺見我誤會了，擺了擺手。
“三爺，瘋子不是那個意思，他啊，在港島見多了那些富豪的齷齪，有點應激！”林胖子替我解釋道。
“我知道，我沒有怪十三的意思！”
三爺大度的擺擺手，說道：“我的意思是說，有沒有一種術法，能把人像是養人參那樣養著，等到需要的時候……”
三爺沒往下說，但意思我們都懂。
“三爺，李云飛對這個不了解嗎？”
林胖子沒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他不是很確定，所以我才要問你們！”三爺說道。
“三爺，這種術法有是有，但掌握的人很少！”林胖子說道。
“所以，真的有是吧？”三爺的眼睛一亮。
“是！”林胖子點點頭。
“能說說嗎？”三爺說道。
“三爺，你說的這種，我們這行里叫人形大藥！”林胖子說道。
“人形大藥？”三爺喃喃道。
“對！”
林胖子想了想說道：“這種續命方法和呂賭王的那種沒有本質區別，甚至有八成以上相似，只不過是呂賭王的那種比較直接殘忍，這種比較溫和！”
林胖子說到“溫和”這個詞的時候，想了一會，才說出來。
“怎么個溫和法？”三爺問道。
“人形大藥被用過不會死，只是陽壽銳減！”林胖子說道。
說完，他又想了想，臉色變了變，說道：“有些不當人的，如果如同割韭菜那樣使用大藥，那也許會更慘！”
“割韭菜？”
三爺嘀咕了一遍，反應了過來，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反復吸取那個人的陽壽？”
“沒錯！”
林胖子點點頭，說道：“三爺，這類人形大藥，就如同種菜一樣，平時是需要施肥下藥的，據我所知，某個法脈里有專門的藥方，用來培育這類大藥，補充他們的陽氣！”
“這樣啊！”三爺鎖著眉頭說道。
“三爺，你怎么想起問這個了，這些和林大標有關嗎？”林胖子問道。
“有關！”
三爺看了我們倆一眼，說道：“我懷疑，林大標就是人形大藥！”
“他是人形大藥？”
林胖子一下子驚到了，問道：“誰的？”
三爺沒回答，只是皺了皺眉，說道：“河東凌家兄弟的，他和那兩位的關系非常好！”
“一個在分公司，一個在總公司的那兩兄弟？”林胖子問道。
“就是那兩個！”三爺點點頭。
“三爺，他們的歲數也不是很大吧？”我說道。
“也許是未雨綢繆！”三爺喃喃道。
這次三爺又沒把話說全，但里面的意思我懂，也許凌家兄弟也是為了別人準備的。
“十三啊，小林，我想要確認，他到底是不是大藥！”
半晌后，三爺猛地抬頭，看向我們說道。
“三爺……”
林胖子有點為難。
不只是他為難，我也為難。
凌家兄弟是誰的馬仔，誰不知道？
如果他們是為自己還好，萬一是為別人準備的，那我們哥倆揭破這一點，還有活路嗎？
“小林，十三，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們！”三爺沉聲說道。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里的苦澀。
今天這頓飯，根本不是什么和好飯，而是鴻門宴啊！
三爺這么說了，我們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從三爺和我們說起大藥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沒有退路了。
不答應，三爺有一萬種方法把這事推到我們哥倆身上。
“好！”
片刻后，林胖子啞著嗓子點點頭。
“小林，十三，你們幫我核實這個消息，我以后對你們不會再有要求！”三爺眼睛一亮，起身說道。
“三爺，要是沒有你，我們哥倆也做不下現在這么大的事業！”林胖子客套道。
“我一會就把林大標的信息發給你們！”三爺急不可耐的說道。
“好！”
林胖子點點頭，說道：“三爺，我們累了一天了，就先回去了！”
“好好！”
三爺連連點頭，過來送我們。
“老公，你們談完了？”
從書房出來下到一樓，肖姨太看到我們，笑著問道。
“嗯！”
三爺點點頭，說道：“瑾瑜，你送送十三他們！”
“哎！”
肖姨太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忙不迭的點頭。
從別墅出來，肖姨太有點舍不得我們，說道：“十三，再有幾天就過年了，你們要不別走了，在京城過年吧！”
“瑜姐，再說吧，我們現在也是身不由己！”林胖子嘆了一口氣道。
“我懂我懂！”
肖姨太一副了然的模樣，好像什么都知道，她這副樣子，我是哭笑不得。
回店里的路上，我們仨誰也沒說話。
回到店里后，來到二樓，龍妮兒說道：“阿哥，胖哥，你們說，水總知不知道三爺要和我們說這個？”
“不知道！”
我和林胖子幾乎同時回道。
“三爺不可能和水總說這個！”我說道。
“這次的事肯定是李云飛那個犢子搞出來的！”林胖子罵道。
“我覺得也是，三爺還說他不確定，不確定個屁，這就是一個大坑，他不敢干，讓咱們來干！”我跟著罵道。
“沒準啊，這事是三爺和李云飛商量之后決定的，三爺很清楚，咱們起了外心，很難在為他所用了，所以趁著這個機會，來個廢物利用！”林胖子說道。
“其實這樣也好，咱們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和三爺徹底脫離！”龍妮兒說道。
“這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林胖子嘆了一口氣。
正說著，手機響了一聲，我看了一眼，說道：“三爺把林大標的信息發過來了！”
林胖子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說道：“喲呵，還挺全的，不過這玩意沒啥用，他是不是大藥，見一面就知道了！”
“見一面就知道了？”我狐疑道。
“嗯！”
林胖子點點頭，說道：“被當做大藥養的人，需要服用一種特殊的藥方，身上的味道很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