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捐款?”
林大標有點不確定了,把翹著的腿放平,坐了起來。
“對,真捐!”
林胖子點點頭。
“兄弟,你真不是找我平事的?”林大標為了確定,又問了一嘴。
“真不是!”林胖子搖搖頭。
“兄弟,你昨天打電話說之前捐過一百萬,這次打算捐多少?”林大標略有些興奮的問道。
“這個數!”
林胖子豎起一根手指。
“還是一百萬?”林大標問道。
“不對,再猜!”林胖子說道。
“一千萬?”
林大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下意識向前傾身。
“不對!”
林胖子笑著搖頭。
“十萬?”
下一刻,林大標的臉陰了下來。
“還是不對!”林胖子接著搖頭。
“你他媽耍我?”
林大標咬牙著,一字一頓的,臉陰的好似能滴下水來。
“沒耍!”
林胖子從兜里摸出一塊錢,放在桌子上推過去,“喏,這是我捐的,別嫌少啊,一塊錢也是錢??!”
說完,林胖子看向龍妮兒,一只粉嫩的小爪爪自龍妮兒的帽衫里伸出,勾了兩下。
看到爪子,林胖子呲牙一笑,轉過頭道:“好了,錢我們捐了,你要不要?”
“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大標緩緩站起問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林胖子反問道。
“???”
林大標被問懵逼了,沒想到林胖子來這一手。
“我他媽管你是誰呢!”
下一刻,林大標反應過來,砰的一拍桌子。
“不想要拉倒!”
林胖子沒氣,而是拿起那一塊錢,對我和龍妮兒道:“瘋子,妮兒,走了,這人沒誠意,不捐給他了!”
“我就說不讓你來,你非得來!”我故作不滿意,和龍妮兒一起起身。
“今天你們要是敢走出這個門,我讓你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林大標咬牙說道。
“行,我看看你怎么讓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林胖子呲牙一笑,往桌子上一撐,將近一米九,二百多斤的大體格子瞬間迎向林大標。
林大標眼神一亂,不吭聲了。
“切!”
林胖子呵了一聲,轉身離開。
“媽的,媽的!”
走出包間的一剎那,里面傳來了一陣咒罵聲。
我們仨沒在意,這叫無能狂怒。
從會所出來,上車之后,林胖子拿出手機,給三爺打了過去。
“三爺,我查清楚了,他身上確實有那股特殊的味道!”
接通后,林胖子直接說道。
“好好!”三爺連道了兩聲好。
“還有,三爺,錢我沒捐,這一千萬我什么時候給你打過去?。俊绷峙肿诱f道。
“打什么打,不用了,你們在外這兩年挺辛苦的,這一千萬就當年終獎了!”三爺說道。
“謝三爺賞!”
林胖子搞怪的叫了一聲。
掛斷電話后,林胖子把手機往邊上一扔,說道:“妥了,以后咱們就是天高任鳥飛了!”
“德行!”我笑罵道。
“嘿嘿!”
林胖子得意的笑了笑,說道:“走,去超市買菜,今個晚上咱們哥倆喝點!”
“行!”
我點點頭。
這次事后,我們今后和三爺之間,便是合作而不是主仆。
買完菜回到診所,天色暗了下來。
等我做好菜,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七點。
我開了一瓶藥酒,看看林胖子,又看看妮兒,動了心思,說道:“胖子,一會喝完了,你什么安排?”
林胖子瞥了我一眼,說道:“沒安排,喝完睡覺唄!”
“不,你有安排,這么長時間沒回來了,你不應該找陽總喝點嗎?”我說道。
“明天再找唄!”林胖子說道。
“今天找!”我說道。
“明天找!”林胖子說道。
“你他媽的……”
我被氣壞了,林胖子噗嗤一聲笑了,指著我說道:“你小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滾犢子!”我罵道。
“行,我找還不行嗎,我今天肯定給你倆把地方騰出來!”林胖子說道。
“這還差不多!”我滿意的點點頭,看了一眼妮兒,酒還沒喝,妮的臉上便浮上了一層紅暈。
和三爺劃清界限,讓我輕松了不少,就好似卸下了一層枷鎖,有種天亮了的感覺。
這層枷鎖卸下,我和妮兒的事,也該辦了。
吃吃喝喝,一瓶酒很快見了底。
我們仨一人喝了三兩多,這個量正好,稍微有點暈但又不懵逼。
“行了,我去玩了,不用給我留門!”
把最后一點酒喝了,林胖子起身,沖我擠眉弄眼的。
“滾吧!”
我擺擺手。
“走嘍!”
林胖子拍拍手,晃晃悠悠的往外走。
他一走,我和妮兒之間的氣氛頓時尷尬起來。
我正琢磨怎么進行下一步呢,小八爬過來,把我往妮兒身邊拱了拱,直到我倆湊到一起后,它才爬走。
爬到藥房門口,她停了一下,回頭看了我們倆一眼,黃豆粒大小的眼睛里,滿是戲謔。
下一刻,她把藥房的門拱上。
很快,門發出咔噠一聲,關上了,這下子,屋里只剩我和龍妮兒了。
“妮兒!”
不知道為什么,我口有些干。
“阿哥!”
龍妮兒看向我,呢喃了一聲。
“哎!”
我下意識應了一聲,頭湊了過去,妮兒閉上了眼睛。
咚咚咚!
就在我即將親下去的那一瞬,樓下突然傳來了劇烈的敲門聲。
我想不管,可敲門聲卻越來越大,一點也沒有停的意思。
“阿哥,去看看吧!”妮兒睜開眼睛說道。
“嗯!”
我點點頭,火騰地一下上來,每次一到關鍵時刻就出問題,我真他媽的服了。
“誰???”
來到樓下,我不耐煩的問道。
這他媽的都九點多快十點了,這個點來我診所買什么藥?
街上診所這么多,就不能去別的診所?
來到大門前,我發現門外站著一個拖著一條腿的年輕男人,男人有點小帥,臉上滿是驚惶之色,就好似身后有人追他一樣。
“干什么的?”
打開門,我不耐煩的問道。
“是風師傅吧,我叫陳過,是一名演員,我身后有人追我!”陳過惶恐的說道。
“什么意思?”我皺了皺眉,火更大了,看他這意思,把我這當避難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