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胖子這是喧賓奪主了,人家曲曉華來看病,他和杜明洋快活上了。
曲曉華倒是沒說什么,抓好藥后,她安靜的坐在一邊等著。
我們不開口,她也不開口,我們問一句,她說一句。
就這么尬聊了二十分鐘,林胖子和杜明洋終于出來了。
“小林,你這手藝絕了!”
出來以后,杜明洋紅光滿面的,對林胖子贊不絕口。
“洋姐,以后不舒服了,給我打電話,我給你調理的明明白白的!”林胖子捏了捏杜明洋的肩膀說道。
“下次找你,估計就要上港島了!”
杜明洋嘆了一口氣。
“來唄,正好帶你逛逛,順道欣賞一下港島的風情!”林胖子說道。
“那說好了,下次我去港島,你一定要帶我好好逛逛!”杜明洋說道。
“一定!”
林胖子伸出手,和杜明洋擊了一下掌。
我看的直撇嘴,這個死胖子,還玩上這種幼稚游戲了,偏偏杜明洋還陪他玩上了。
“曉華,走了!”
擊過掌,杜明洋對曲曉華招招手,又看向我和龍妮兒道:“風師傅,妮兒,這次麻煩你們了!”
“洋姐,是你給我們送生意,該說感謝的是我!”我笑著說道。
“風師傅,你真會說話!”
杜明洋咯咯笑了起來,媚眼亂飛,一下子瞟到了一旁的龍妮兒,就這一眼,她的笑收了回去,匆匆忙忙的帶著曲曉華走了。
“這下子沒事了,能消停兩天,過個好年了!”
杜明洋走后,林胖子抻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確實沒事了!”我說道。
這幾天,該拜訪的都拜訪了,該處理的也都處理了,也該消停了。
之后的幾天,我們仨享受了幾天悠閑時光,過了一個好年。
按照我們的計劃,我們大年初六回港島,結果剛到初三,陽總上門了。
“大過年的,我不該來掃興的,可不來不行?。 ?/p>
一進屋,陽總就來了這么一套話。
林胖子沒吭聲,給陽總倒了一杯茶遞過去道:“陽哥,你少來這套,咱們誰跟誰啊,說吧,遇到什么事了!”
“不是我,是我外公那邊的關系!”陽總說道。
“說說,怎么回事!”我說道。
“哎!”
陽總抿了一口茶,說起了情況。
陽總外公算是開服玩家,當年如果去京城發展的話,地位低不了。
這次求到陽總的,是他外公一個老戰友的孫女。
“瘋子,小林,我外公這個老戰友姓張,我叫他張爺爺,他是前年去世的,去年,他兒子,也就是我張叔也走了!”
“我不瞞你們,我公司能穩穩當當開到現在,沒遇到什么妖魔鬼怪,張家沒少出力!”
陽總解釋了和這一家的淵源。
“張家遇到了什么事?”我問道。
“人走茶涼,張爺爺走后,張家的勢頭大不如前,張叔一走,張家就更不行了,有些人盯上了張家!”陽總說道。
“陽哥,你是想讓我們通過三爺的關系,幫張家平事?”我問道。
“不是!”
陽哥擺擺手,說道:“比這個復雜的多!”
“陽哥,我們哥倆不是外人,有什么事你說,別磨磨唧唧的,和老娘們似的!”林胖子不滿意道。
“你小子啊!”
陽總無奈的點了點林胖子,琢磨了一下,說道:“張家幾代單傳,到了我張叔這,就一個女兒!”
“早些年也沒啥,可歲數上來后,我張叔想要兒子的心思越來越重!”
“后來,九零年那陣,我張叔在外面找了一個女人,生了一個兒子!”
“然后鬧家庭矛盾了?”林胖子問道。
“鬧是鬧了,后來被我張叔壓下來了,一直沒出什么事!”陽總說道。
說到這,陽總又開始喝茶。
“哎!”
見陽總這副遲疑的樣子,林胖子嘆了一口氣,不催了,學著陽總的樣子,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茶。
“你小子啊!”
陽總被林胖子逗笑了,說道:“我快點說,行了吧?”
“這就對了嘛,咱們哥們賣什么關子??!”林胖子說道。
“行行,我不賣關子!”
陽總點點頭,說道:“兒子生下來后,跟著那個女人生活到十歲,出了一點變故!”
“什么變故?”我問道。
“女人出國了!”陽總說道。
“孩子呢?”我問道。
“送回張家了!”陽總說道。
“張家接受了?”我問道。
“怎么可能不接受?”
陽總苦笑一聲,說道:“張家幾代單傳,就這么一個兒子!”
“我張嬸雖然鬧過,最后也接受了,她女兒叫蕓蕓,也沒說什么!”
“那不就結了嗎,出什么事了?”林胖子問道。
“那孩子過來的第五年,我張嬸沒了,一年多前,我張叔也沒了!”
“張叔去世后,那孩子十八,蕓蕓作為姐姐,擔負起了責任!”
說到這,陽總又喝了一口茶,說道:“人心這東西,有的時候是真的猜不透,蕓蕓對她弟弟挺好的,要錢給錢,要房給房,要車給車,就這,她弟弟還不知足!”
“姐弟倆鬧掰了?”我問道。
“不只是鬧掰這么簡單!”
陽總嘆了一口氣,說道:“蕓蕓那個弟弟,上大學不到一年就被開除了!”
“開除?”我有點意外。
正常來說,以張家的人脈,除非鬧到不可開交,否則的話,輕易不會開除。
“腳踏多條船,還有女孩子為他自殺了!”陽總說道。
“被開除以后,蕓蕓怕他再搞出事來,不讓他上學了,把他弄到了公司里,放在身邊管著,結果沒到一年,這個混蛋要和蕓蕓分家產!”
“蕓蕓被氣了個半死,看在他姓張的份上,給了他一筆錢,又給了他兩套房子,把他趕走了!”
“陽哥,按你這么說,這個弟弟就是個廢柴??!”我說道。
“如果只是個廢柴還好了,關鍵是他的心太毒了!”
陽總陰著臉說道。
“怎么毒了?”我問道。
“這段時間,蕓蕓有點不對勁,時不時的就吐頭發,她一開始以為晚上夢游吃了頭發,還去看了醫生,結果什么都沒查出來!”
陽總說道。
聽到吐頭發,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想到了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