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時間還早,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里啊?”謝晚星好奇地問。
“到了就知道了。”陸承淵賣了個關子,幫她拉開車門時,特意提醒她,“外面有點冷,把我的外套披上。”他的外套帶著淡淡的冷杉味,裹在身上很暖和,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車子開了大約半小時,停在一棟隱蔽的別墅前。
門口有警衛員站崗,看到陸承淵的車,立刻敬了個禮放行。謝晚星有些驚訝:“這里是……”
“京圈里幾個朋友合開的私人影院,比較安靜,不會有人打擾。”陸承淵解釋道,牽著她的手腕走進別墅。
大廳里裝修得很奢華,卻不浮夸,墻上掛著不少經典電影的海報。
負責人看到陸承淵,連忙迎上來:“陸少,您訂的影廳準備好了,片子也按您的要求調好了。”
謝晚星被他牽著手,手腕上傳來的溫度讓她有些慌亂,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了些。
他低頭看她一眼,聲音里帶著笑意:“怕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影廳不大,只有十幾個座位,卻都是寬大的真皮沙發,前面是巨大的幕布。
陸承淵帶她坐在中間的位置,服務員很快送來了爆米花和可樂,還貼心地調暗了燈光。
電影開始了,熟悉的旋律響起,幕布上出現了千尋的身影。
謝晚星很快沉浸在劇情里,時不時拿起爆米花放進嘴里。陸承淵卻沒怎么看電影,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昏暗的光線下,她的側臉格外柔和,長長的睫毛隨著劇情的推進輕輕顫動,遇到有趣的情節,嘴角會不自覺地上揚,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看到感人的地方,眼睛會微微泛紅,鼻尖也皺起來,像只受了委屈的小貓。
他忍不住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細膩的觸感讓他心頭一蕩。
謝晚星突然察覺到他的觸碰,身體一僵,轉頭看向他。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杉味,還能看到他眼底清晰的自已。她的臉頰瞬間泛紅,連忙低下頭,假裝去拿可樂,手指卻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抱歉。”她小聲道歉,想縮回手,卻被他輕輕握住。他的手掌寬大溫暖,將她的小手完全包裹住。
謝晚星的心跳瞬間快得像是要炸開,電影的聲音在耳邊變得模糊,只剩下兩人交握的手上傳來的溫度,還有他掌心的紋路。
陸承淵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握著她的手,目光依舊落在她臉上。
看到她泛紅的耳尖和緊繃的肩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像是在安撫她。
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慢松開手,轉而拿起爆米花遞給她:“吃點這個,甜的。”
謝晚星接過爆米花,手還在微微顫抖。
她不敢再看他,眼睛盯著幕布,心里卻亂成一團麻。剛才他的觸碰、他的眼神,都讓她心頭泛起陣陣漣漪。
心里某個角落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慢慢發芽。
電影快結束時,千尋和白龍分別的場景讓謝晚星紅了眼眶。她拿出紙巾擦眼淚,肩膀突然被人輕輕拍了拍。
陸承淵遞過來一方疊得整齊的手帕,不是一次性紙巾,而是帶著淡淡冷杉味的真絲手帕,上面繡著一朵小小的玉蘭花,和她裙子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擦擦吧。”他的聲音低沉溫柔,帶著安撫的力量。謝晚星接過手帕,擦了擦眼淚,小聲說道:“謝謝。”
“傻丫頭,電影都是假的。”陸承淵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動作自然又親昵,“以后想看電影,隨時跟我說,我帶你來。”
電影結束后,燈光亮起,謝晚星才發現自已的臉頰還是燙的。她把手帕疊好遞給他,小聲說:“我洗干凈再還給你。”
“不用,留著吧,就當是送給你了。”陸承淵笑著說道,起身幫她拿起外套,“外面好像下雨了,我去拿傘。”
果然,走出別墅大門,就看到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早冬的雨帶著寒意,風吹在身上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陸承淵立刻脫下自已的西裝外套,披在謝晚星身上,還細心地幫她把領口攏了攏:“別凍著了,我的外套大,能遮住你。”
他的外套很長,幾乎能遮住謝晚星的膝蓋,上面滿滿的冷杉味將她包裹住,讓她覺得格外安心。
陸承淵撐開傘,把她護在傘下,兩人并肩走向車子。雨絲打在傘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靠在一起。
上車后,謝晚星發現他的肩膀濕了一片。原來他把傘大部分都傾斜到她這邊,自已卻淋到了雨。
“承淵哥,你肩膀濕了!”她連忙拿出紙巾想給他擦,卻被他按住手:“沒事,一點雨而已,不礙事。”
“怎么會不礙事,會感冒的!”謝晚星有些著急,堅持要給他擦。
陸承淵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眼底滿是溫柔,乖乖地低下頭,讓她給自已擦肩膀。
她的手指輕輕拂過他的肩膀,動作小心翼翼,帶著淡淡的馨香,讓他心頭一蕩。
車子駛回胡同口時,雨還沒有停。陸承淵想送她到家門口,謝晚星連忙說:“不用了,承淵哥,就到這里吧,你快回去換衣服,別感冒了。”她不想讓他再淋雨,推開車門就想跑。
“等等。”陸承淵叫住她,從車里拿出一把黑色的傘遞給她,“拿著傘,別淋著。外套你先穿著。”
“可是……”謝晚星還想說什么,就被他打斷:“聽話,快進去。我看著你進去再走。”
謝晚星只好接過傘,披著他的外套跑進了胡同。
走到家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陸承淵還坐在車里,車燈亮著,照在她身上。她朝他揮了揮手,跑進了家門。
一進門,林婉茹就聞到了她身上的冷杉味,笑著打趣:“喲,披著承淵的外套回來了?”謝晚星的臉頰瞬間泛紅,連忙把外套脫下來,小心翼翼地掛在衣架上,生怕把上面的香味弄散了。
“外面下雨了,承淵哥怕我凍著,就把外套給我了。”她小聲解釋道,心里卻還在回味剛才在影院里的場景,還有他握著她的手時的溫度。
林婉茹看著女兒羞澀的模樣,笑著說道:“承淵這孩子,是真的對你上心。這樣的男孩子,可不好找啊。”
謝晚星沒有說話,只是害羞的走回了自已的房間。
而另一邊,陸承淵回到家,管家早就把熱水和干凈的衣服準備好了,看到他回來連忙說道:“少爺,快洗個熱水澡,換身衣服,別感冒了。”
“嗯。”陸承淵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去洗澡,而是走到陽臺,看著窗外的雨景。
心情似乎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