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啊,我看李建明明天就得托人來給你賠罪。”江皓喝了口紅酒,笑著說,“不過話說回來,你打算什么時候跟人家姑娘表白啊?就你這磨磨蹭蹭的勁兒,小心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陸承淵放下水杯,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他不是沒想過表白,只是覺得時機還沒到。
謝晚星性格內斂。他怕自已太著急,會嚇到她;也怕自已的身份會給她帶來壓力,讓她覺得這段感情不純粹。
他想慢慢來,一點點走進她的心里,讓她感受到自已的真心,而不是因為一時的沖動就答應。
“急什么。”陸承淵抬眼看向幾人,眼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她跟別的姑娘不一樣,得慢慢來。”
“喲,這還沒追到手呢,就開始護上了。”秦峰笑得更歡了,
“不過說真的,那姑娘確實不錯,氣質好,性格也溫和,剛才被李夢瑤那么欺負,都沒說一句重話,換成別的姑娘,早就哭著鬧著要討說法了。跟你這悶葫蘆性格,還挺配的。”
“我可聽說,李夢瑤一直喜歡你,這次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來參加晚宴,就是為了給你看。結果你全程跟謝小姐待在一起,連個眼神都沒給她,估計她是嫉妒瘋了,才會做出這種事。”
周明宇補充道,“不過也好,這下倒是讓我們看清了你的心思。以前我們還以為你要打一輩子光棍呢,現在看來,鐵樹原來也會開花啊,哈哈。”
陸承淵沒再接話,只是拿起桌上的一塊桂花糕,想起謝晚星剛才吃桂花糯米藕時滿足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了一抹弧度。
“對了,等過一陣子閑下來了,我們幾個約了去江皓新建的溫泉度假酒店,你也一起來啊,把謝小姐也帶上唄。”秦峰提議道,“就當是給她賠罪,順便讓我們也跟她熟絡熟絡。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嚇著她。”
陸承淵想了想,點了點頭:“我問問她的意思,她要是愿意去,就一起。”他知道謝晚星平時除了畫畫,很少參加戶外活動,去高爾夫球場散散心也好,而且有自已在身邊,她應該不會覺得拘謹。
“成,那我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沈毅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真的,我們都挺為你高興的。這么多年了,終于看到你對一個人上心了。你可得好好把握,別錯過了。”
其他幾人也紛紛附和,語氣里滿是真誠的祝福。他們跟陸承淵認識這么多年,看著他一直獨來獨往,心里也替他著急。現在看到他終于遇到了喜歡的人,自然是真心為他高興。
快到十二點的時候,幾人才陸續離開。
陸承淵送走幾人后,獨自站在庭院里。
他拿出手機,翻到與謝晚星的聊天記錄,最新的一條還是他剛才發的“到家了記得告訴我”。
他猶豫了片刻,編輯了一條短信:“今天的事,別往心里去。李夢瑤就是被寵壞了,以后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了。”
想了想,又覺得有些太直白,刪了重新編輯:“桂花糯米藕好吃嗎?下次我讓廚房再做,給你送過去。”
短信發出去后,沒過多久就收到了謝晚星的回復:“很好吃,謝謝承淵哥。”后面還跟著一個小小的笑臉表情。
陸承淵看著那個笑臉表情,心里暖暖的。他回復道:“跟我客氣什么。早點休息,晚安。”
放下手機,他走到庭院里的桂花樹下,摘下一朵開得正盛的桂花,放在鼻尖聞了聞,香氣濃郁。他知道,自已是真的喜歡上謝晚星了。
不是一時的沖動,也不是權衡利弊后的選擇,而是從她摔進自已懷里的那一刻起,就深深印在了心里。
他愿意為她挺身而出,愿意為她放慢腳步,愿意用自已的方式,一點點溫暖她,守護她。
······
謝晚星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反復滑動,屏幕上“‘墨韻春秋’畫展門票已售罄”的提示,扎得她心里賭的慌。
氣的她‘仰天哀嚎’
“啊~~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怎么了,什么事情能把你愁成這樣。”謝硯辭端著兩杯冰鎮酸梅湯走過來,將其中一杯放在妹妹面前。
謝晚星順手將手機遞給了謝碩辭。
“‘墨韻春秋’?就是那個畫展?”,看著她失落的模樣,忍不住笑道,“多大點事,哥幫你找關系弄票。”
謝晚星猛地轉頭,眼里瞬間燃起光亮。“真的嗎?哥!”她抓著哥哥的手腕晃了晃,語氣里滿是期待,“這次畫展可是我盼了好久的,你要是真的能幫我弄到票···”
“真幫你弄到了,你怎么的。”
“那你就是我親哥啊!”
一句話氣的謝碩辭翻了個白眼。還以為她能怎么謝他呢。
謝硯辭白了她一眼,拿出手機開始聯系朋友,“我認識畫展承辦方的一個副總,上次跟他們合作過,這點面子應該還是有的。”
他撥通電話,熱情地跟對方寒暄了幾句,可越說,臉色越沉,最后只能客氣地說“麻煩了”,掛了電話后,無奈地攤了攤手。
“怎么樣?”謝晚星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謝硯辭嘆了口氣,“這次畫展太火了,提前一個月就售罄了,連承辦方的內部票都被瓜分完了。那副總說,現在黃牛票都炒到三千一張了,還不一定是真的。”
他看著妹妹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心疼地補充道,“要不哥給你買黃牛票?雖然貴點,但能看到真跡也值了。”
“不要。”謝晚星搖搖頭,把手機揣回口袋,“黃牛票這么貴,關鍵是就怕他們不靠譜。”她拿起石桌上的畫筆,在畫紙上隨意勾勒著,可心思根本不在畫畫上,筆下的玉蘭花歪歪扭扭,完全沒了平時的靈氣。
她從三個月前就開始期待這場畫展了,可沒想到,最后竟然連門票都沒弄到。
晚飯時,謝晚星也沒什么胃口,扒了幾口米飯就放下了筷子。
林婉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悄悄跟謝振邦說:“這孩子期待這次畫展期待了很久,現在看不成,肯定難受壞了。你能不能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