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行李時,家里的司機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謝晚星拎起行李箱,和家人打了聲招呼,便快步下樓。
司機見狀,連忙上前接過她手里的行李箱,小心翼翼地放進后備箱。
“小姐,都收拾好了嗎?咱們現在要出發去學校了。”
“麻煩李叔了,都收拾好了。”謝晚星點點頭,拉開車門坐進后座。
沒多久,車子就抵達了學校門口。
李叔幫她把行李箱從后備箱拿出來,她道了聲謝,便拎著行李朝著學校指定的集合地點走去。
此時,集合點已經來了不少人,帶隊的張老師和劉老師正在清點人數,同學們則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小聲討論著這次的畫展,臉上滿是期待。
“晚星,你來了!”
林薇薇一眼就看到了她,連忙揮手打招呼。
謝晚星笑著走過去,把行李箱放在一邊:
“嗯,剛到。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嗎?”
“還差兩個同學,應該快到了。”
兩人聊了沒幾句,最后兩位同學也匆匆趕了過來。
張老師見人都到齊了,便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同學們,都安靜一下。現在人已經到齊了,我們馬上出發去機場。路上大家注意安全,不要擅自行動。到了B市之后,我們會先去酒店安頓下來,下午再去畫展場地熟悉環境。等畫展結束你們就可以各自活動了。都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同學們異口同聲地回答,聲音里滿是興奮。
“好,那我們出發!”
張老師揮了揮手,率先朝著校門口停著的大巴車走去。
劉老師跟在后面,幫忙組織同學們有序上車。謝晚星和林薇薇拎著自已的小背包,跟著大部隊上了車,找了兩個相鄰的座位坐下。
大巴車緩緩駛離學校,朝著機場的方向開去。
大巴車抵達機場后,謝晚星和同學們跟著老師有序辦理登機手續。
經過兩個半小時的飛行,飛機終于緩緩降落在B市機場。
艙門打開的瞬間,一股帶著濕潤氣息的風撲面而來,與京城的干燥截然不同,讓旅途的疲憊消散了幾分。
眾人取完行李走出航站樓,就看到接機的工作人員在不遠處等候。
“這邊請,各位老師和同學,大巴車已經在外面準備好了,我們先去酒店安頓。”
工作人員笑著走上前,熱情地引導大家前往停車區。
一行人跟著工作人員坐上大巴,車子平穩地駛向預定的酒店。
路上,謝晚星靠在車窗上,林薇薇坐在旁邊,興奮地刷著手機,時不時和她分享B市的特色美食和景點。
半小時后,大巴車抵達酒店。
在老師的安排下,同學們陸續辦理入住手續,謝晚星和林薇薇分到了一間雙人房。
進房間放下行李后,兩人簡單整理了一下,就按照老師的要求在房間休息調整,為下午熟悉展館養精蓄銳。
這一個小時里,謝晚星靠在床頭閉目養神,腦子里亂糟糟的,一會兒是畫展的事,一會兒是陸承淵的身影,怎么也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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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結束后,眾人再次坐上大巴前往展館。
車子停在展館門口,剛下車,大家就被這座充滿藝術氣息的建筑吸引了——
展館外觀設計獨特,線條流暢,大面積的玻璃幕墻反射著陽光,格外亮眼。
“好了,大家跟著我進去,熟悉一下自已的展位位置,順便和工作人員溝通好布展的細節,有問題及時提出來。”
張老師叮囑完,便帶著眾人走進展館。
展館內部各個展區劃分清晰,工作人員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前期布置。
謝晚星跟著人群往前走,很快就找到了標有自已名字的展位。
她停下腳步,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在心里規劃著畫作的擺放角度和細節調整。
就在她專注思考的時候,林薇薇已經快速熟悉完自已的展位,興沖沖地走到她身邊。
目光掃過旁邊的展位時,林薇薇眼睛一亮,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謝晚星,笑著打趣道:
“星星,你快看!沈然學長的畫竟然就挨著你的展位!你們倆這也太有緣了吧?”
謝晚星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沈然的名字貼在相鄰的展位上,此時沈然也正好走到展位前,看到她們倆,笑著點了點頭。
“這么巧。”
“巧就對了!必須記錄一下這緣分!”
林薇薇說著,立刻掏出手機,舉起手機對著兩人說道,
“快,你們倆站在各自的畫旁邊,我來給你們拍張照片留個紀念!”
謝晚星和沈然都沒有扭捏,很配合地站到自已的展位旁,對著鏡頭比了個簡單的“OK”手勢。
林薇薇找準角度,“咔嚓”幾聲,就把這一幕定格了下來。
拍完后,她快速翻看了一下照片,滿意地點點頭:
“完美!拍得超好看!”
說著,就順手把照片發給了謝晚星。
隨后,林薇薇轉頭看向沈然,笑著說:
“沈然學長,一會兒咱倆加個微信吧?我把照片傳給你。”
“好啊。”
沈然爽快地答應了,掏出手機打開微信二維碼,和林薇薇互加了好友。
謝晚星在一旁看著兩人互動,也沒多說什么,繼續和工作人員溝通畫作擺放的細節。
等所有同學都熟悉完展位、溝通好相關事宜后,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張老師見事情都處理妥當,便組織大家集合: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我們先回酒店休息,養足精神,明天開館就能以最好的狀態迎接觀眾了。”
眾人齊聲應好,跟著老師走出展館,重新坐上大巴返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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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黃的床頭燈暈開一片柔和的光。
謝晚星洗漱完畢躺上床,指尖無意識劃過手機屏幕,最終還是點開了與陸承淵的聊天框。
界面停留在昨天中午的對話,寥寥兩句,干得像被抽走了所有水分一樣——
陸承淵問“吃飯了嗎?”,她忙到下午三點多才匆匆回了:
“嗯,吃的面”,之后便再無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