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淵眼底滿是寵溺,毫不猶豫地應道:
“好,都聽你的。中午將就一下,晚上帶你去吃火鍋。”
電梯門打開,兩人并肩走出酒店。
酒店附近就有不少餐館,他們挑了一家看起來干凈整潔的中式餐館走了進去。
簡單點了兩菜一湯,兩人邊吃邊聊,氣氛輕松又愜意。
吃完飯后,陸承淵讓謝晚星在店門口等著,自已則去附近的停車場取車。
謝晚星乖乖點頭,站在店門口的臺階上,四處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感覺和陸承淵解決了之前的矛盾后,現在心情格外好。
可沒等多久,身后就傳來了腳步聲。
她回頭一看,是兩個和她年紀差不多大的男生,穿著休閑裝,看著像是學生。
不等她反應,其中一個染著淺棕色頭發的男生就徑直走到她面前,臉上帶著幾分靦腆又大膽的笑意:
“小姐姐,你好,能加個微信嗎?”
謝晚星愣了一下,隨即禮貌地擺了擺手:
“不了不了,謝謝。”
那男生卻沒打算放棄,往前湊了半步,繼續糾纏:
“就加一個嘛,相逢即是有緣,沒準我們以后還能一起出來玩呢。”
謝晚星皺了皺眉,語氣多了幾分疏離:
“真的不了,我不是本地的,馬上就要走了。而且我男朋友就在附近,馬上就過來了,我得先走了。”
說完,她就想往路邊走,避開對方。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喇叭聲“嘀——”地響起,震得人耳膜發疼。
謝晚星抬頭一看,正是陸承淵開著車過來了。
車子穩穩停在路邊,車窗降下,露出陸承淵那張陰沉得能滴出水的臉。
陸承淵剛到路口,就看到那個男生湊在謝晚星身邊,兩人似乎在說著什么。
他的火氣瞬間“噌噌”往上漲,像被點燃的炮仗一樣,渾身的刺都豎了起來——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傻*(此處選什么?),怎么一個個都敢往他的人身邊湊!
他死死盯著那個男生,眼神里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
胸膛劇烈起伏著,像一只即將投入戰斗的公雞,渾身都透著“生人勿近,否則必啄”的兇狠勁兒。
那淺棕色頭發的男生被這聲突然的喇叭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正好對上陸承淵那雙要吃人的眼睛。
再低頭一看陸承淵開的車,氣勢瞬間弱了下去,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訕訕地看了謝晚星一眼,又瞥了眼車里怒氣沖沖的陸承淵,不敢再多說一句話,灰溜溜地拉著同伴快步走了。
謝晚星看著男生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轉身快步走向車子,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剛系好安全帶,就聽到身邊傳來一聲重重的
“哼”,
語氣里的不滿都快溢出來了。
謝晚星強忍著笑意,側頭看向陸承淵:
“怎么了?誰惹我們陸大書記生氣了?”
陸承淵沒看她,發動車子的動作帶著一股狠勁兒,語氣酸溜溜的:
“還好意思說我呢,某些人這業務可比我忙多了。剛擋走A市的一個,這到了B市,又來一個,真是走到哪都不缺人惦記。”
謝晚星故意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說:
“哦,你說剛才那個男生啊。這有什么辦法,遇到這種情況不是很正常嗎?我在學校里,每天都能遇到主動要微信的呢。”
“謝晚星!”
陸承淵猛地轉頭看她,咬牙切齒地叫出她的大名,眼底的怒火都快燒起來了。
謝晚星被他這模樣逗得笑意盈盈,故意拖長了聲音應道:
“唉,在呢!怎么了。”
“你看不出來我在生氣嗎?”
陸承淵沒好氣地瞪著她,語氣帶著幾分委屈,
“不知道說兩句好聽的哄哄我,還在這兒說這些我不愛聽的,故意氣我是吧?”
謝晚星見好就收,湊過去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笑嘻嘻地說:
“嘿嘿,好了好了,逗你的呢!你要是因為這點小事就生氣,那以后還不得天天被氣死啊。追求人是別人的權利,主要不是要看我給不給機會嗎?我可從來沒給過別人機會。”
這句話像順毛的梳子一樣,瞬間撫平了陸承淵心里的火氣。
他的臉色緩和了不少,但還是嘴硬道:
“我看你就是故意想把我氣死,然后好繼承我的遺產。”
謝晚星“哈哈”大笑起來,眉眼彎彎:
“那還是算了吧!一點都不劃算,繼承遺產哪有你天天給我掙錢來得香啊?”
陸承淵被她逗得沒脾氣了,車子緩緩駛離路邊,朝著碧落海的方向開去,路上兩人的話就沒斷過。
車子一路平穩行駛,窗外的風景漸漸從城市街景變成了開闊的自然風光。
沒過多久,陸承淵就將車停在了碧落海景區附近的停車區。他低頭看了眼手機導航,確認位置無誤后,才轉頭對謝晚星說:
“到了。”
兩人下車后,步行朝著景區入口走去。
剛靠近,就看到一塊巨大的標識牌矗立在眼前,上面“碧落海景區歡迎您”幾個大字格外醒目,字體周圍還裝飾著精致的波浪紋樣。
陸承淵轉頭對謝晚星說:
“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買票。”謝晚星乖乖點頭,站在標識牌旁,好奇地打量著周圍來來往往的游客。
沒一會兒,陸承淵就買完票回來了,手里除了兩張門票,還拎著一個透明袋子,里面裝著兩雙嶄新的雨鞋。
謝晚星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指著雨鞋好奇地問:
“買這個做什么呀?景區里還要涉水嗎?”
“嗯,買票的時候問了工作人員,說里面有一片淺水灘和親水棧道,很適合近距離接觸湖水。”
陸承淵笑著解釋,說話間已經走到謝晚星身邊,毫不猶豫地蹲下身,一只手輕輕扶住她的腳踝,另一只手拿起她腳邊的雨鞋,
“工作人員建議買一雙,免得弄臟或弄濕鞋子。”
謝晚星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低頭看著蹲在自已面前的陸承淵,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自帶威嚴的大領導,此刻卻毫無架子地屈膝在地,眼神專注又溫柔。
他的手指輕輕褪去她腳上的運動鞋,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生怕弄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