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回酒店車庫,陸承淵拉著謝晚星的手走進電梯。
電梯里,謝晚星迫不及待地打開點心盒,拿出一塊糕點塞進嘴里,
甜而不膩的口感瞬間在舌尖化開,她眼睛一亮,忍不住感嘆:
“好好吃!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陸承淵看著她吃得一臉滿足的樣子,笑著幫她擦了擦嘴角沾到的糕粉:
“慢點吃,喜歡的話,明天我們再去買。”
“真的嗎?”
謝晚星眼睛亮晶晶的,嘴里還塞著點心,說話含糊不清。陸承淵點頭:
“當然。”
回到房間,謝晚星直接坐在沙發上,
捧著點心盒邊吃邊刷手機,完全沒注意到陸承淵看她的眼神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深意。
等陸承淵整理好東西走過來時,點心盒里的甜品已經被謝晚星吃了七七八八,只剩下兩塊孤零零地躺在里面。
“吃這么多,不怕晚上睡不著?”陸承淵坐在她身邊,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謝晚星拍開他的手,嘴里嘟囔著:
“好吃嘛,忍不住。再說了,今天走了這么多路,肯定能睡好。”
陸承淵低笑一聲,站起身說道:
“去洗澡吧,一身的火鍋味。你先洗,洗完我再洗。”
謝晚星沒多想,傻乎乎地點點頭:
“好啊!剛好也累了,洗個澡能放松放松。”
她拿起自已的睡衣就往浴室走,完全沒想起這家酒店的浴室玻璃是磨砂材質的,雖然看不清具體景象,卻能清晰勾勒出人的輪廓。
更沒察覺到,身后陸承淵看著她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漸漸深了幾分,帶著一絲她看不懂的隱忍。
謝晚星走進浴室,放了一缸熱水,還加了點自帶的浴鹽,舒舒服服的泡了進去。
溫熱的水包裹著身體,一天的疲憊瞬間消散,她靠在浴缸邊緣,愜意地哼起了小曲,洗得格外認真,絲毫沒注意到外面的動靜。
陸承淵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浴室的方向。
磨砂玻璃后,漸漸浮現出女孩曼妙的身形輪廓,哪怕只是模糊的影子,也足以讓他心跳加速。
他靠在沙發上,雙手交握放在腿上,努力壓抑著心底翻涌的情愫,一遍遍告訴自已要冷靜。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浴室里的水聲依舊沒停,謝晚星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絲毫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陸承淵感覺自已的耐心快要耗盡,每一秒都格外漫長,心底的燥熱越來越強烈,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節都泛了白。
“砰——”最終,他還是沒忍住,幾步就跨到了浴室門邊,伸手擰開了門鎖。
浴室門被打開的瞬間,謝晚星的哼歌聲戛然而止,緊接著傳來一聲短促的尖叫:“啊!”
她猛地轉頭,看到陸承淵的身影時,整個人都僵住了,下意識地伸手去捂自已,可雙手忙亂地揮舞著,卻不知道該捂哪里。
浴缸里的泡沫雖然能遮住關鍵部位,卻也只是堪堪蓋住,露出的肩頭和小腿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謝晚星又羞又惱,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對著陸承淵低吼:
“陸承淵,你···你快出去!我還沒洗完呢。”
陸承淵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一般,反手關上浴室門,還按下了反鎖按鈕。
他一步步走向浴缸,目光牢牢鎖在她身上,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湖水,里面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溫熱的浴室里,空氣仿佛都變得燥熱起來,
他能清晰地聞到浴鹽的清香,混雜著她身上獨有的氣息,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
晚星又羞又惱,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對著陸承淵低吼:
“你干嘛!快出去!”
陸承淵腳步未停,直到走到浴缸邊緣才停下,俯身看著她泛紅的眼角,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晚星,”他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她臉頰的碎發,“
我是個正常男人。”話音未落,他便不容分說地俯身,吻上了謝晚星那泛紅的小嘴。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狠,帶著他隱忍許久的燥熱與渴望。
謝晚星猝不及防,下意識地想推開他,可雙手抵在他胸膛上,卻絲毫用不上力氣。
陸承淵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順著浴缸邊緣下滑,輕輕握住了她露在水面外的手腕,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
幾息之間,謝晚星就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原本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只能軟軟地靠在浴缸邊緣,任由他掠奪著口中的氣息。
她的手無意識地揮舞著,慌亂間竟扯住了陸承淵的襯衫領口,
隨著兩人的動作,襯衫下擺被蹭進浴缸,瞬間吸滿了水,緊緊貼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線條。
陸承淵低笑一聲,結束了這個綿長的吻,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
“寶寶,你好香啊。”
他的手緩緩松開她的手腕,轉而輕輕撫上她的后背,
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錯辨的掌控力,指尖劃過之處,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謝晚星渾身發軟,臉頰燙得驚人,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嘴里還在無意識地嘟囔:
“你……你的衣服濕了……”
陸承淵低頭看了眼濕透的襯衫,毫不在意地抬手扯開領口的紐扣,隨手將襯衫脫了下來,扔在浴室的地板上。
他俯身靠近謝晚星,小心翼翼地避開浴缸邊緣,緩緩抬腿跨進了浴缸,動作輕柔得生怕弄灑了水。
浴缸不算寬敞,兩人并肩坐著,身體不可避免地緊緊貼在一起。
溫熱的水包裹著彼此,浴鹽的清香混雜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彌漫在狹小的空間里。
陸承淵伸手將她攬進懷里,讓她靠在自已的胸膛上,一只手輕輕順著她的長發,另一只手則握著她的手,放在掌心細細摩挲。
謝晚星靠在他懷里,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原本慌亂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她縮了縮身子,往他懷里鉆了鉆,臉頰貼在他溫熱的皮膚上,小聲抱怨:
“你這弄得衣服都濕了。”
陸承淵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嗯,是我自已忍不住。”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
“別動,就這樣靠一會兒,好不好?”
謝晚星沒說話,只是乖乖地點點頭,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