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淵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語氣平淡地說道:
“老樣子,安排個安靜的包廂。”
“好嘞!您這邊請!”
老板連忙側身引路,熱情地說道,
“最近剛進了一批新鮮的筍尖和鱸魚,都是很不錯的,等會兒可以嘗嘗。”
陸承淵牽著謝晚星跟在老板身后,走進二樓一間靠窗的包廂。
包廂裝修雅致,擺放著精致的茶具,窗外還能看到小院里的綠植,環境十分清幽。
兩人坐下后,服務員很快送上菜單,陸承淵接過菜單,卻沒有急著翻看,而是直接遞給了謝晚星:
“看看想吃什么。”
謝晚星笑著推了回去:
“還是你點吧,你點的都合我胃口。畢竟是‘姐姐’請你吃飯嘛”
她知道陸承淵記著自已的喜好,根本不用特意囑咐。
陸承淵聽到謝晚星特意強調自已是“姐姐”,還帶著幾分俏皮的語氣,眼底瞬間劃過一絲笑意。
他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女孩,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帶著幾分狡黠的壞笑,
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卻沒立刻接話——老板還站在包廂門口沒走遠,有外人在,有些話自然不方便說,只能先忍著。
他翻開菜單快速勾選起來。
他沒有詢問,指尖劃過的全是謝晚星愛吃的菜品,勾選完,他抬頭對服務員說道:
“就這些,菜做清淡一點。”
服務員應下離開后,
包廂里徹底只剩下兩人,剛才強壓下的笑意瞬間在陸承淵眼底蔓延開來。
他身體微微前傾,長臂一伸就將謝晚星攬進懷里,
將她的頭按在自已的肩上,溫熱的氣息貼著她的耳廓緩緩落下,
帶著刻意放低的沙啞嗓音,不懷好意地輕喚了一聲:
“姐姐。”
謝晚星耳朵一麻,渾身都泛起細密的顫栗,
剛想推開他,就聽見他繼續在耳邊低語,語氣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曖昧:
“姐姐剛才還說請我吃飯,怎么這會兒倒害羞了?”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聲音又輕又撩,
“剛剛沒好意思說,姐姐自稱姐姐的時候,倒讓我想起些別的事……”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謝晚星耳廓泛紅的模樣,笑意更深,湊得更近了些,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脖頸:
“比如……那天喝醉的時候,是誰在我懷里,連聲音都軟得發顫,叫得可是比這聲‘姐姐’好聽多了?”
這話一出,謝晚星的臉頰“唰”地一下就紅透了,
連帶著耳廓和脖頸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像熟透的櫻桃。
她猛地從陸承淵懷里抬起頭,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
長長的睫毛快速顫動著,像受驚的蝶翼,鼻尖也微微泛紅,
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無措的羞怯。
“你、你胡說什么呢!”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還帶著明顯的顫音,底氣不足得很,
“那、那都是因為喝醉了!”
說完,她又飛快地低下頭,顯然是害羞到了極點,連反駁的話都沒了力氣。
陸承淵看著她這副羞窘到說不出話的模樣,
眼底的狡黠徹底化作了濃得化不開的寵溺,他低笑一聲,
抬手輕輕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語氣軟了下來:
“對,是我胡說,不逗你了,姐姐。”算是徹底放過了她。
謝晚星這才松了口氣,卻還是不敢抬頭看他,只悄悄抿著唇平復心跳。
沒過幾分鐘,包廂門就被輕輕敲響,服務員端著精致的餐盤走了進來,
一道道熱氣騰騰的菜很快擺滿了餐桌,鮮香的味道瞬間彌漫開來。
兩人暫時收起了方才的曖昧,開始安靜用餐。
陸承淵全程沒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時不時落在謝晚星身上,
見她只顧著吃眼前的菜,便拿起公筷,精準地夾起鱸魚腹上的嫩肉,
細心挑去魚刺后,放進她的碗里:“多吃點,補補體力。爭取下次別暈。”
謝晚星瞪了他一眼,但還是把魚肉吃了。
一頓飯吃得溫馨又愜意,桌上的菜品幾乎被兩人一掃而空。
結完賬后,陸承淵牽著謝晚星走出私房菜,徑直開車朝著謝家的方向駛去。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色里,車內只開了一盞柔和的小燈,將兩人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沉默了片刻,陸承淵側頭看著身邊正望著窗外夜景的謝晚星,輕聲開口說道:
“我想把你偷回我家去,行不行。”
謝晚星聞言,立刻轉過頭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嬌嗔:
“我才不要!你就是個色魔!”
這話帶著明顯的撒嬌,逗得陸承淵低笑出聲。
他看著女孩氣鼓鼓卻格外可愛的模樣,只覺得心都要化了,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車子穩穩停在謝家別墅門口,謝晚星解開安全帶,
側頭對陸承淵說:“我上去啦,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上去吧。”
陸承淵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眼底滿是溫柔。
看著謝晚星的身影走進別墅,他才發動車子,轉身朝著自已家的方向駛去。
第二天下午,謝晚星上完最后一節課,抱著自已三幅畫稿——
食堂、操場和圖書館的作品,朝著老師的辦公室走去。
這是學期末的重要作業,她花了不少心思,對這幾幅作品格外滿意,腳步都帶著幾分輕快。
走到老師辦公室門口,謝晚星發現門是微微敞開的,
她沒有貿然進去,而是抬手輕輕敲了敲門框,輕聲喊了句:
“老師,在嗎?”
敲了兩聲,里面卻沒有回應,謝晚星探頭往里看了一眼,
辦公室里空無一人,只有辦公桌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畫稿。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女生抱著畫稿走了過來,看到謝晚星說道:
“你也是來交作品的吧?老師暫時不在,直接進去放在桌子上就行,剛才好多同學都這么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