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傾身靠近,在謝晚星的額間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謝晚星力點了點頭,聲音輕輕的:
“嗯,我知道了。那你路上也注意安全。”
說完,她推開車門,轉身走進了別墅。
陸承淵坐在車里,目光緊緊追隨著謝晚星的身影,
直到她推開別墅大門,身影徹底消失在玄關的燈光下,才緩緩收回目光。
方才看著謝晚星時的溫柔與寵溺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冷冽與凝重,周身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他抬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飛快敲擊,
語氣不容置疑的指令透過文字傳遞出去:
“三十分鐘內,到我的住處來。”
發送成功的提示彈出后,陸承淵隨手將手機扔在中控臺,發出一聲輕響。
他擰動車鑰匙,車子瞬間發動,朝著自已住處的方向疾馳而去。
陸承淵的車速比平時快了不少,
原本需要三十多分鐘的路程,二十幾分鐘就到了。
車子穩穩停在自家別墅門口,他剛解開安全帶,就看到別墅大門旁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陳副官。
顯然,陳副官收到信息后不敢有絲毫耽擱,
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此刻正恭敬地等候在那里。
看到陸承淵下車,陳副官立刻快步迎了上去,臉上帶著嚴謹的神情,恭敬地喊了一聲:
“書記。”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陸承淵身上的低氣壓,
知道此刻書記心情極差,不敢有半句多余的話。
陸承淵只是微微頷首,目光都沒在他身上多停留,
徑直朝著別墅大門走去,腳步沉穩又急促,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陳副官見狀,連忙跟上,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兩人走進別墅,客廳的感應燈自動亮起,柔和的燈光卻沒能驅散空氣中的凝重。
陸承淵沒有絲毫停頓,穿過客廳,徑直朝著樓梯走去。
上了二樓,陸承淵直接走向最里面的書房。
陳副官緊隨其后,剛進門,就看到陸承淵已經走到了書桌前,轉身看向他,眼神銳利如刀:
“調查得怎么樣了?”
上了二樓,陸承淵直接走向最里面的書房。
陳副官緊隨其后,剛進門,就看到陸承淵已經走到了書桌前,轉身看向他,眼神銳利如刀:
“調查得怎么樣了?”
陳副官連忙上前一步,恭敬地站在書桌旁,雙手遞上整理好的調查資料,語氣嚴謹又清晰:
“書記,已經查到了!調換謝小姐畫稿的人,是和謝小姐同班的一個女同學,名叫劉曼琪。”
他頓了頓,見陸承淵臉色依舊冰冷,便加快語速繼續匯報:
“您之前吩咐查所有監控,我讓人仔細核對了,老師辦公室內部和門口走廊的兩個監控確實壞了,
但一樓外側路邊的監控角度很巧,剛好能拍到辦公室門口的區域。我們調取了謝小姐交畫稿那段時間的監控,清晰拍到了劉曼琪鬼鬼祟祟出現在辦公室門口,進去停留了幾分鐘后才出來,她的臉拍得一清二楚,沒有任何模糊。”
“更關鍵的是,”
陳副官補充道,
“我們找后勤部門和維修人員核實過,那兩個損壞的監控根本不是自然故障,而是人為破壞的——有人故意拔掉了攝像頭的電源線,還松動了部分線路。我們結合監控備份和劉曼琪的行蹤軌跡,確認破壞監控的也是她,應該是提前幾天做的手腳,就是為了調換畫稿時不被發現。”
陳副官將所有調查細節一一交代清楚,包括劉曼琪的基本情況、平時在學校與謝晚星的關系(隱約有競爭和嫉妒),
都一并說明,確保沒有遺漏任何關鍵信息。
書房內陷入了死寂,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
陸承淵聽完匯報,沒有立刻說話,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
每一聲都透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像結了一層寒霜,
眼底翻涌著不易察覺的怒火,顯然是在壓抑著極致的憤怒。
過了好一陣子,陸承淵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得像淬了冰,沒有一絲溫度:
“明天早晨,你不用去單位報到。”
陳副官立刻明白過來,躬身應道:
“是。”
“這件事,我不方便直接出面。”
陸承淵的目光依舊冰冷,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親自去學校一趟,把事情徹底解決。記住,那個叫劉曼琪的女生,從此以后,不要再出現在謝晚星面前礙眼,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讓她徹底從謝晚星的生活里消失。”
他要的不是簡單的道歉,而是杜絕后患,讓任何人都不敢再輕易欺負謝晚星。
陳副官心中一凜,連忙躬身應道:
“是,書記放心!明天早晨我就去處理,保證辦妥,絕不會再讓她打擾到謝小姐。”
他跟隨陸承淵多年,自然明白“徹底解決”和“消失”的含義,絕不會有絲毫馬虎。
第二天清晨,謝晚星緩緩睜開眼睛,意識還有些模糊,昨晚在陸承淵懷給她吃了定心丸以后,
讓她難得睡了個安穩覺,連夢里都沒有了畫稿被換的焦慮。
她翻了個身,伸手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解鎖屏幕的瞬間,
就看到了陸承淵發來的短信,顯示發送時間是半小時前。
謝晚星的心跳微微加速,指尖輕點打開短信,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
“人已經查到了,你今天什么都不用做,正常去學校就行,陳副官會去學校把一切都安排好,不會再讓你受半點委屈。”
短短一句話,卻像一股暖流,瞬間涌遍了謝晚星的全身。
她看著屏幕上的文字,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毫無預兆地在眼眶里打轉,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滿心的感動。
她鼻尖微微發酸,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陸承淵真的太讓人有安全感了。
想起昨天在學校的無助——被老師批評、被同學議論,去查監控卻發現監控損壞,
只能一個人默默承受所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