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星心里忍不住感嘆:
都說工作中的男人是最帥的,以前還只是聽別人說說,
如今親眼所見,才真切體會到這句話的分量。
果然,經典永流傳不是沒有道理的,用來形容此刻的陸承淵,簡直精準到不能再精準!
她的目光太過專注,像帶著溫度的小鉤子,
一寸寸描摹著他的模樣——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讓謝晚星的心跳漏跳半拍,
臉頰也悄悄泛起紅暈,眼里的癡迷藏都藏不住。
其實,陸承淵早就感受到了那道過于專注的目光。
他常年身處高位,對周遭的視線異常敏感,
更何況這道目光里沒有絲毫惡意,滿是純粹的欣賞與迷戀,溫暖又灼熱。
他沒有戳破,依舊不動聲色地處理著工作,
嘴角卻在無人察覺的地方,悄悄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這種被珍視、被全心注視的感覺,對于陸承淵來說,格外受用。
以往在單位,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帶著敬畏與疏離,
唯有謝晚星的目光,干凈又熱烈,像小太陽一樣。
他甚至會刻意放慢一些簽字的動作,享受著這份獨屬于她的、毫無保留的欣賞。
過了好一會兒,陸承淵處理完手中的文件,抬眼看向沙發上的謝晚星,正好撞進她滿是癡迷的眼眸里。
謝晚星被抓包,臉頰瞬間爆紅,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
慌忙移開視線,假裝看向窗外的風景,耳朵卻悄悄紅透了。
陸承淵低笑一聲,聲音里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
“看夠了嗎,謝晚星同學?”
謝晚星被他一語點破心思,臉頰紅得更厲害了,連脖頸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嘴里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我沒有……”。
陸承淵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沒再繼續逗她,轉而低頭將桌上的文件一一
整理好,疊放整齊后鎖進抽屜。
收拾妥當,他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到沙發旁,自然地牽起謝晚星的手:
“走吧。”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包裹著她微涼的小手,瞬間給了她滿滿的安全感。
謝晚星順從地跟著他起身,低著頭,任由他牽著自已走向辦公室門口,
耳朵依舊紅得發燙,卻悄悄用指尖勾了勾他的掌心,帶著一絲依賴。
陸承淵牽著謝晚星的手,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門外,陳副官和幾名助理還在各自的工位上忙碌,
聽到開門聲,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看了過來,當看到兩人交握的手時,又紛紛飛快地移開視線。
謝晚星的臉頰原本就沒完全褪紅,感受到周圍那幾道若有似無的目光,瞬間又燒了起來。
她悄悄用力,想掙脫開陸承淵的手——這里是單位,
到處都是他的下屬,他還是領導,這么明目張膽地牽手,傳出去影響多不好?
可陸承淵的手掌像焊在了她的手上,任憑她怎么輕輕掙扎,都紋絲不動。
他甚至還刻意收緊了手指,將她的小手更緊地攥在掌心,
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宣告某種主權。
謝晚星又試了兩次,依舊沒能掙脫,只能無奈地放棄了掙扎。
她偷偷抬眼瞪了陸承淵一眼,眼底卻沒什么真的怒氣,反倒帶著幾分羞赧。
心里暗自想著:算了,他一個當領導的都不在乎別人怎么看,自已又何必瞎擔心?
反正他都不怕,自已更沒什么好怕的。
想通這一點,謝晚星反倒放松了下來,
不再糾結于牽手這件事,只是依舊低著頭,任由陸承淵牽著自已往前走,耳朵卻還是紅得厲害。
而辦公室外的幾人,早已默契地低下了頭,假裝自已什么都沒看見。
陳副官垂著眼,手指飛快地敲擊著鍵盤,實則余光都不敢往兩人身上瞟——
他太清楚自家書記的性子,既然敢這么做,
就不怕別人看見,自已還是乖乖當透明人比較好。
其他幾名助理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個埋首于工作,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們心里的八卦之火早已燎原,卻沒人敢有絲毫表露——
整個辦公區域安靜得只剩下鍵盤敲擊的聲音,仿佛剛才那短暫的對視和牽手,都只是幻覺。
陸承淵對這一切恍若未聞,依舊牽著謝晚星的手,
步伐沉穩地朝著電梯間走去,路過陳副官身邊時,只淡淡吩咐了一句:
“明天的會議資料,放我辦公室。”
“是,書記。”
陳副官連忙應聲,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
才悄悄松了口氣,其他幾名助理也互相交換了一個隱晦的眼神。
幾人剛松了口氣,其中一個平時就膽子稍大些的年輕助理,
實在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清了清嗓子,湊到陳副官身邊,壓低聲音問道:
“咳咳……陳副官,剛剛那位小姐,是咱們書記的女朋友嗎?”
這話一出,其他幾名助理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豎起耳朵,眼神里滿是期待。
陳副官看了他一眼,又掃過其他幾人,見都是自已信得過的下屬,便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嚴肅地叮囑道:
“是的,那位是謝小姐。以后要是在單位碰到,都客氣點,多注意分寸。書記對謝小姐,和對其他人很不一樣。”
幾人聞言,紛紛了然地點頭,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心里的疑惑終于有了答案。
此時,墻上的時鐘剛好指向下班時間,打卡聲陸續響起,
幾人收拾好東西,心照不宣地走出辦公大樓,
一鉆進電梯,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點開了那個只有他們幾人的小群。
群里瞬間熱鬧起來,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
膽大的助理率先發言:
“姐妹們!實錘了!陳副官親口說的,那位謝小姐就是咱們書記的女朋友!”
緊接著,另一個助理發來一串驚嘆的表情:
“我的天!我就說兩人關系不一般!書記居然會牽著手帶她出來,這也太寵溺了吧!”
“以前誰見過書記對哪個異性這么溫柔啊?平時在單位,他連笑都很少笑,簡直是冰山本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