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昨夜自已被他纏得渾身無力、連求饒都沒力氣的模樣,
再看看他此刻睡得這般香甜,半點都沒有被昨夜影響,心里頓時不平衡起來,
憑什么他能睡得這么安穩(wěn),自已卻渾身酸痛,還先一步醒來受這份罪?
她慢慢撐起身子,一點點湊近他,確認(rèn)他睡得很沉一時半會兒不會醒后,
謝晚星緩緩抬起自已的兩只手,一只手捂住了陸承淵的嘴,另一只手則捏住了他的鼻子,力道控制得剛剛好。
做完這一切,謝晚星微微俯身,湊在他眼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反應(yīng),心里還暗暗嘀咕著:
讓你昨晚欺負(fù)我,現(xiàn)在也讓你知道知道,快要喘不上氣是什么感覺。
起初,陸承淵還沒有任何反應(yīng),依舊睡著。
可沒過兩三秒,他就像是察覺到了不對勁,呼吸不了,胸口開始輕輕起伏,眉頭也微微蹙了起來,顯然是被憋得有些難受了。
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有了快要醒過來的預(yù)兆。
謝晚星見狀,心里既緊張又覺得好笑,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卻還是強忍著,沒有松開手,
只是悄悄把力道放得更輕了些,依舊牢牢堵著他的呼吸,眼底全是得意。
陸承淵被憋得越來越難受,沒過幾秒,他終于撐不住,猛地睜開了眼睛。
剛醒來時,他的眼神還有些迷茫,眼底蒙著一層淡淡的水汽,顯然是被憋得有些懵了。
可下一秒,視線聚焦,他就清清楚楚地看到,湊在自已眼前的謝晚星,
她正彎著腰,嘴角咧得大大的,眼睛彎成了月牙,肩膀還在微微發(fā)抖,
像是撿了什么大便宜是的,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連掩飾都懶得掩飾。
陸承淵愣了一瞬,腦子飛速運轉(zhuǎn),瞬間就反應(yīng)過來自已剛才為什么喘不上氣了。
鼻子上還有著她手指的溫度,嘴上也海能感受到她掌心的觸感,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這個小丫頭在故意整他。
心底不適感覺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寵溺。
他沒有立刻發(fā)作,也沒有掙扎,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偷笑,連眉頭都緩緩舒展了開來。
直到謝晚星笑得快要直不起腰,他才緩緩抬起手,動作輕柔地抓住了她還捂在自已嘴上的手,順勢一拉,把還在一旁偷笑的小姑娘牢牢摟進(jìn)了懷里。
謝晚星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個趔趄,下意識地靠在他的胸膛上,笑聲也戛然而止。
陸承淵收緊手臂把她緊緊抱在懷里,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fā)頂,湊在她耳邊低低開口:
“小丫頭,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敢這么整我,你要謀殺親夫是不是?”
謝晚星靠在他懷里,卻依舊不肯服軟,仰起頭皺著小眉頭,理直氣壯的道:
“對,就是要謀殺親夫!誰讓你昨天晚上欺負(fù)我,把我折騰得渾身都疼,連怎么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她說著,還故意抬手,輕輕捶了捶他的胸膛,力道輕飄飄的。
陸承淵被她捶得笑出聲來,他微微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語氣帶著調(diào)侃故意拖長了語調(diào):
“哦?欺負(fù)你?我怎么記得,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誰在我懷里哼哼唧唧的軟著身子求饒,還一口一個老公叫著,黏人得不行……”
他的話還沒說完,謝晚星的臉頰就瞬間紅透了。
她又羞又氣,連忙伸出手,一把捂住了陸承淵的嘴,不讓他繼續(xù)說下去:
“你別說了!你別說了!根本沒有那回事!”
陸承淵看著她這副羞赧又慌亂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甚: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免得某人害羞。”
可嘴角的笑意卻不減,顯然是被她這副模樣取悅到了。
陸承淵的妥協(xié),反倒讓謝晚星越發(fā)的放肆起來。
她沒松開捂住他嘴的手,反而故意輕輕撓了撓他的唇角,眼里嗾使得意。
陸承淵順勢含住她的指尖,輕輕咬了一下,力道輕柔卻惹得謝晚星渾身一顫,連忙想收回手,卻被他緊緊攥住。
兩人就這樣在床上鬧作一團,陸承淵故意逗她,時不時湊到她耳邊說幾句帶顏色的話,看著她臉頰爆紅、手足無措的模樣,他很喜歡;
“好了,我們不鬧了,該起床了。”
陸承淵揉了揉她凌亂的頭發(fā),語氣溫柔,伸手將她從懷里扶起來,順手拿過一旁的睡衣幫她穿上,生怕她著涼。
謝晚星就那么乖乖的坐著,任由他幫自已整理衣物。
陸承淵去洗手間洗漱,里面很快傳來水流聲,謝晚星就坐在臥室的梳妝臺前,慢慢梳理著自已的長發(fā)。
就在這時,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謝晚星抬頭看過去,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沒有備注。
她連忙起身,朝著洗漱間的方向揚聲喊道:“陸承淵,你電話響了,好像是老宅那邊打來的!”
洗漱間里的水流聲停了下來,陸承淵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幫我拿過來一下,然后開一下免提,我手上都是泡沫,沒法弄。”
“好的。”
謝晚星應(yīng)了一聲,握著手機快步走到了洗漱間。
只見陸承淵正對著鏡子,臉上敷著泡沫,手里還拿著剃須刀。
謝晚星把手機遞到他面前,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打開了免提,小聲對著他說道:
“開啦。”
電話接通,一道溫和的女聲就傳了過來:
“承淵,在忙嗎?沒打擾你吧?”
陸承淵一邊慢慢刮著剃須刀,一邊開口回應(yīng):
“不忙媽,沒打擾,我正在洗漱呢,怎么了?”
蘇婉的聲音依舊溫和:
“是這樣的,我昨天和你爸爸商量了一晚上。你和晚星在一起也挺久了,我們都看在眼里,知道你是認(rèn)定這姑娘了。既然這樣,我們兩家是不是該正式見一下面了?總不能讓晚星就這么不明不白地跟著你,于情于理都不合適,這種事情,肯定得我們男方家里主動才行。”
她說著,還特意輕聲補充了一句,語氣里滿是對謝晚星的喜愛:
“晚星乖巧又懂事,我們也都很喜歡,這事早點定下來,我們也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