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番話,陸承淵微微躬身,眼神里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征詢,語氣也多了幾分謙遜:
“阿姨,您看這樣安排可以嗎?如果您和叔叔有別的想法,或者覺得哪里不合適,我們可以再調整,一切都聽您和叔叔的。”
他心里清楚,林婉茹和謝父疼惜謝晚星,定然會擔心女兒領證后受委屈,
也會在意過年團聚的事情,所以他提前把一切都安排妥當,既顧及到了謝家的感受,也兼顧了自家的情況。
林婉茹坐在對面,靜靜聽著陸承淵的話,臉上的笑意漸漸加深,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欣慰與贊許。
她看著眼前這個沉穩周到、心思細膩的孩子,心底暗暗感嘆:
自家晚星,可真是選對人了。這孩子,不僅對晚星真心實意,還這么有分寸有擔當,什么事情都想得面面俱到,連兩邊長輩的感受都顧及到了,半點不用他們做長輩的操心。
以往她還偶爾擔心,晚星性子嬌憨,嫁給陸承淵這樣身居要職性子沉穩的人,會不會受委屈,會不會不習慣。
可此刻聽完他的安排,所有的擔心都煙消云散,能找到一個這么細心這么妥帖,什么都能替她想到安排好的人,晚星以后的日子,定然會過得幸福安穩。
她輕輕舒了口氣:“可以可以,這樣安排很周到,承淵,真是辛苦你了,還特意為這些事情費心,想得這么周全。”
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其實你叔叔早就想到你會提這件事了,今天早上他還跟晚星說過,領證后住在哪里、過年怎么安排,都看你們兩個的意思,我們做長輩的,怎么樣都可以,不用特意遷就我們。”
“再說了,咱們幾家都在(景)市,離得也不遠,不管是你們來這邊,還是回陸家老宅,開車也就十幾二十分鐘的路程,一點都不麻煩。”
林婉茹笑著補充道,眼底的欣慰藏都藏不住,“只要你們兩個好好的,彼此照應、相互體貼,能常回來看看我們,我們就心滿意足了。”
陸承淵聞言,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心底的石頭徹底落了地。
“謝謝阿姨,謝謝您和叔叔的理解與包容,辛苦您和叔叔費心了。”
“跟阿姨還這么客氣干什么。”
林婉茹笑著搖了搖頭,“以后你和晚星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不管有什么事情,咱們都可以一起商量,不用一個人硬扛著。”
陸承淵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阿姨,以后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晚星,也會常帶她回來看看您和叔叔、爺爺,不辜負你們的信任 。”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謝晚星的聲音:“媽媽,承淵,我來啦!”
陸承淵見狀連忙站起身,目光緊緊鎖住那個熟悉的身影,眼底都是幾天不見的想念。
話音剛落謝晚星的身影便出現在樓梯拐角。
她穿著精心挑選的白色小方領襯衣,搭配淺杏色A字半身裙,外披一件溫柔的淺藍色大衣
,襯得皮膚愈發白皙透亮,長發被細心地梳理整齊,幾縷碎發貼在臉頰兩側,眉眼間都是藏不住的歡喜和急切。
目光一掃她就看到了客廳沙發旁的陸承淵,心底積壓的想念瞬間翻涌而來。
此刻看到那個熟悉的高大身影,穿著她熟悉的黑色大衣,身姿挺拔眉眼溫潤,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雀躍和悸動。
她下意識地加快腳步,甚至直接小跑著沖下樓梯,眼里心里只剩下陸承淵了。
平日里的羞澀和矜持,此刻早已被想念沖淡,她全然忘了媽媽還在身邊,忘了要保持端莊。
陸承淵聽到她的聲音,早已站起身,目光緊緊鎖住樓梯上的小姑娘,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周身的氣場變得愈發柔和。
看著她小跑著沖下來,臉頰泛紅眉眼帶笑的模樣,
他的心瞬間被填滿,所有的疲憊與拘謹都煙消云散,腳步下意識地向前邁了兩步,穩穩地等著她撲進自已懷里。
下一秒,謝晚星便一頭鉆進了陸承淵的懷里,雙臂緊緊地環住他的腰。
她將小腦袋埋在他的胸膛,臉頰貼著他的大衣,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那是讓她安心的味道。
隨后她像只黏人的小貓一樣,小腦袋在他的胸膛上輕輕拱來拱去,帶著幾分依賴。
陸承淵連忙伸出雙臂,小心翼翼地將她抱住,動作輕柔又珍重。
他微微彎腰,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感受著懷里的柔軟,
聞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眼底的寵溺幾乎要化不開,任憑她在自已身上蹭來蹭去,耐心又溫柔。
一旁的林婉茹坐在沙發上,靜靜看著眼前抱著的兩哥人,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看著自家的女兒,此刻依偎在陸承淵懷里,又看著陸承淵眼底毫不掩飾的寵溺,心底的最后一絲顧慮也徹底消散,滿心都是歡喜。
這就是她最期盼的模樣,自家的女兒終于找到了能把她寵成孩子的人。
兩人抱了一會兒,陸承淵輕輕抬手,指尖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長發。
隨后,他緩緩松開懷抱,卻沒有完全放開她,而是伸出雙手,
小心翼翼地托住謝晚星的臉頰,他微微彎腰目光緊緊盯著她的眼睛,看的很認真。
謝晚星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愈發紅潤卻沒有避開他的目光。
微微仰著小腦袋,四目相對的瞬間,所有的想念都在眼底流轉。
看著他的眼睛謝晚星忍不住彎起嘴角,眉眼彎彎笑得格外燦爛。
陸承淵看著她燦爛的笑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了許久陸承淵才緩緩收回目光,指尖不經意間發現有幾縷碎發,粘在了她汗的臉頰上。
他微微俯身,指尖溫柔地捏住那幾縷碎發,小心翼翼地幫她捋到耳后:
“傻丫頭,跑這么快,頭發都跑亂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笑意,語氣里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又不是見不到了,這么著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