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便猛地轉過頭,不再看他!
看著她這模樣,陸承淵也不忍心逗她了。
他伸出手輕輕抱住她的腰,微微用力一把將她拉進了自已的懷里,緊緊擁著她,將她整個人都圈在自已的臂彎里,動作溫柔又小心翼翼的,因為她身體現在本來就酸痛,怕再讓她更難受了。
謝晚星下意識地掙扎想要推開他,可渾身的酸疼感讓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乖乖地靠在他的懷里,嘴里還含糊地抱怨著:
“你別碰我……我還在生氣呢!”
語氣別扭卻沒有絲毫的真生氣,身體也漸漸放松下來,悄悄往他的懷里靠了靠。
陸承淵感受到她的依賴,輕輕抬手將手放在她酸軟的腰上慢慢的揉著:
“好好好,不碰你,不碰你,是我不好,是我不要臉,是我不知道節制,讓我們家寶寶受苦了。”
他一邊輕輕揉著她的腰,一邊低聲認錯,語氣真誠又寵溺,一遍又一遍地哄著她:“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寶寶別生氣了好不好?是我太貪心,太想那什么才忽略了你的感受,讓你這么累這么疼。”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謝晚星靠在他的懷里,感受著他手掌的溫柔,心底的怒氣和委屈,漸漸消散了大半。
她輕輕哼了一聲算是回應,然后悄悄伸出手緊緊抱住了他的腰,把自已的臉輕輕貼在他的胸口,悶悶的不說話。
見她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陸承淵眼底的笑意又泛起了幾分,他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不過,我要重申一點,我可并不是老男人。”
他頓了頓,語氣里還帶著幾分委屈:“我只是,對于你來說稍微有一點點大而已,算不上老男人,好不好?寶寶以后別再罵我老男人了,聽到沒有?”
聽著他這么幼稚又認真的辯解,謝晚星忍不住抬起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沒有任何殺傷力,反倒像是撒嬌一樣,勾得陸承淵心底越發柔軟。
不等陸承淵再說什么,她就又微微俯身重新趴在他的胸前,臉頰埋在他柔軟的家居服上,不客氣地拉起他另一只垂在身側的手,按在自已酸軟的腿上,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小任性:
“哼,就算不是老男人,也得給我揉腿!腿也酸,也要揉!”
昨晚被他折騰得渾身酸軟,不光是腰疼連腿都是又酸又麻的,剛才只顧著生氣倒是忘了這茬,
現在被他揉著腰舒服了些,腿上的酸疼也明顯了不少,她自然要趁機好好“刁難”他一番,討回來一點“公道”。
陸承淵感受這在自已手下的腿又聽著她的話,眼底的笑意瞬間放大。
他順從的手掌輕輕落在她酸軟的腿上,依舊是用著輕柔的力道給她慢慢揉捏著:
“好,好,腿也要揉,都聽我們家寶寶的。”
他一邊輕輕揉著她的腿,一邊調侃著:
“我這可得把我們家寶寶伺候好了,揉完腰再揉腿,一點都不能怠慢了,要不然我們家寶寶嫌棄我老,又在背后吐槽我了怎么辦?”
謝晚星趴在他的胸前,聽著他的調侃,卻沒有反駁,只是輕輕哼了一聲,嘴里含糊地嘀咕著:
“你自已知道就好,要是敢怠慢我,我還罵你老男人。”
不知揉了多久謝晚星終于舒了口氣,渾身的酸軟感消散了大半,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她輕輕動了動腿,好像確實比剛剛好了很多。
陸承淵察覺到她的放松,手掌漸漸放緩了動作,輕輕拍了拍她的腿:“怎么樣,寶寶,是不是好多了?不酸了吧?”
謝晚星點了點頭:“嗯,好多了,不怎么酸了。”
見她徹底舒展了眉頭,陸承淵才停下動作:
“好了,不揉了,起來吃飯吧,剛剛外賣已經送來了,我放在樓下餐桌上了,還是溫熱的,再不吃,就要涼了。”
話音剛落謝晚星的肚子就“咕咕”的叫了一聲,像是在回應他的話一樣。
她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卻又難掩饑餓。
從昨晚到現在,她還一口東西都沒吃呢。
睡了這么久早就餓壞了,剛才只顧著生氣,倒忘了餓肚子這一回事,被陸承淵一提醒,肚子里的饑餓感瞬間涌了上來。
她連忙點了點頭:“嗯!起來吃飯!我現在好餓,感覺能吃下一頭牛!”
陸承淵看著她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伸出手用指腹輕輕點了點她的腦門:“就你那小飯量,還能吃下一頭牛?吹牛吧你。”
被他戳破,謝晚星也不惱,只是輕輕哼了一聲,眼底都是不服氣的感覺,伸手拍掉他的手:
“我才沒有吹牛!我就是很餓,就是能吃下一頭牛!不信你看!”
說著,她便撐著身子起身下床。
陸承淵見狀,連忙伸手扶了她一把:“慢點慢點,別著急,沒人跟你搶。”
謝晚星靠在他的懷里,點了點頭:“好!”
剛走到樓下客廳一股濃郁的飯菜香氣就撲面而來。
外賣被細心地放在餐桌上,陸承淵早已提前打開包裝,一個個餐盒整齊擺放著,都是謝晚星愛吃的菜式,還冒著淡淡的熱氣。
“哇,好香啊!”
謝晚星眼睛一亮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快步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
她伸手拿起筷子,卻又礙于渾身還有些酸軟,動作放緩了些許。
陸承淵笑著跟在她身后,走到餐桌另一側坐下,順手拿起一旁的溫水,倒了一杯放在她手邊:
“慢點吃,別著急,都是你愛吃的,沒人跟你搶。”
一邊說著一邊筷子夾了一些她愛吃的菜,放進她的碗里。
謝晚星接過溫水喝了一小口,她看著餐盒里的糖醋排骨,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陸承淵就坐在她對面,沒有急著動筷就那么靜靜地看著她吃,
偶爾給她夾菜、添水,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身影,仿佛現在在家看著她吃飯,就是已經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