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的快。
損了太后一通后,去的也快。
直留下,想將長公主訓(xùn)斥一通,給她一點顏色扳回臉面,卻反被懟的臉色鐵青的太后。
等長公主徹底離去。
太后才沒忍住大發(fā)雷霆。
她砸了不少的東西。
怒罵了長公主一通。
心底的怒火更甚。
于是太后果斷派人將長公主的無禮告訴皇上。
要他好好教導(dǎo)自已的長公主。
別不懂禮孝。
誰知皇上叫人回她“長公主出使蒙原,為蕭國掙了不少的臉面,比任何人都知大是大非,她的禮教任何人都沒資格置喙。”
皇上這句話變相的說明,太后的禮教缺失。
本就怒火上頭的太后氣得直接生了恨。
作為太后
她最是知道怎么對付人。
于是她以剛回宮為由。
召集了所有妃嬪,在眾位嬪妃跟前,含沙射影說長公主不知禮數(shù)。
表露對長公主的不滿。
只要有人想要巴結(jié)太后。
就一定會主動變成太后手里的刀,對付長公主。
消息很快傳到皇后耳里。
皇后就派人將此事一五一十的透露給了長公主。
長公主早就知道老妖婆不會安寧。
于是
長公主召喚了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得知長公主召見。
麻溜的就趕了過來。
“見過長公主。”
長公主問他“孫家一案辦的怎么樣了?”
大理寺卿心底當(dāng)下就是一驚。
孫家之事有些復(fù)雜。
目前除了將孫健下獄,根本沒做任何刑罰。
聽聞太后回宮了。
長公主這般問他。
到底是希望孫健被動刑,還是希望他將人找個理由放了?
太后到底是長公主的祖母。
她雖在朝堂上言之鑿鑿。
但依著皇上這層關(guān)系。
應(yīng)該是不想跟太后鬧得太僵才是。
自認(rèn)為揣測到長公主心意的大理寺卿道“回長公主,孫公子雖然下了獄,但在牢中依舊完好無損。”
長公主挑眉抬眼問“哦?他下獄幾天了?”
大理寺卿時刻關(guān)注孫健動靜,當(dāng)下毫不猶豫就回道“小半月了。”
“原來已經(jīng)有小半月了。”長公主眼神微涼。
大理寺卿聽著長公主幽幽的話。
莫名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抬眼瞧去,恰好就對上了長公主一雙冰冷的眼。
大理寺卿頓時一驚。
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已會錯了意,就聽長公主發(fā)難“小半月了,孫健一案依舊沒動靜,大理寺卿,你將天家威嚴(yán)置于何地?”
大理寺卿嚇得不輕。
趕忙跪下請罪“回長公主,孫家到底是太后娘家,臣覺得將他下獄,已經(jīng)是很嚴(yán)重的刑罰了,要是再受懲,您跟太后的關(guān)系,會不會鬧得太僵?”
長公主眸色幽幽“那依你看,本公主當(dāng)如何?”
大理寺卿一顆心猛跳。
雖然長公主是在問他。
但他能感覺到,長公主已經(jīng)不悅了。
但思慮再三。
他還是開口“要不,臣尋個由頭將孫健放了,這樣,既全了太后的顏面,也不會損了長公主的威嚴(yán),長公主覺得如何?”
長公主回他“難為大理寺卿思慮如此周全,本公主自當(dāng)?shù)弥x謝大理寺卿,這樣吧,本公主身邊正好缺個大太監(jiān),大理寺卿如此會揣測本公主的心思,不如到本公主身邊做個太監(jiān)?”
大理寺卿當(dāng)下嚇得不輕,連忙請罪“長公主恕罪,是臣愚昧妄加揣測,長公主恕罪,長公主恕罪。”
長公主斥責(zé)他“你身為大理寺卿,審問犯人,以正公道是你身為大理寺卿的職責(zé),你要是戴不好這頂烏紗帽,有的是人搶著戴,再有下次瀆職,本公主先摘了你的腦袋。”
“回去給本公主審,便是嚴(yán)刑拷問,也得把孫健所有罪行給本公主一條不落的審出來,但凡有一條沒落到實處,大理寺卿,你應(yīng)該知道忤逆本公主的后果。”
“滾。”
大理寺卿從長公主的宮殿內(nèi)出來后。
滿身都是冷汗。
冷風(fēng)一吹,讓他直哆嗦。
他深呼吸,吐出心口的濁氣,這才神色嚴(yán)肅的出了宮。
出了宮
大理寺卿便乘坐馬車直接去了大理寺。
一入大理寺他便帶人去了大理寺的地牢。
恰巧
太后身邊的嬤嬤帶了禁衛(wèi)軍正在地牢指手畫腳。
一是斥責(zé)獄卒給孫健安排了如此臟亂差的獄房。
二是斥責(zé)他們沒伺候好孫健,讓他整個人狼狽不堪。
三是質(zhì)問他們給孫健吃了什么?竟讓他如此消瘦?
嬤嬤為了替孫健立威。
還當(dāng)場掌摑獄卒。
獄卒身份低微。
自然不敢跟太后身邊的貼身嬤嬤反抗。
只能受了耳光。
大理寺卿還未靠近。
便聽見了巴掌聲。
但他并未制止。
而是待耳光之后,這才出聲“太后身邊的人,果然是威風(fēng),竟然跑到大理寺來指手畫腳。”
孫嬤嬤聽到動靜回頭。
看到大理寺卿沉著臉走來,她也并不畏懼。
而是傲氣道“奴奉太后之命前來,看望侄公子,大人,侄公子只要沒有犯死罪,他就總有一天會出獄,可大人你呢?太后乃一國太后,您確定要為了一個公道,得罪太后?堵上自已的前程?”
若是沒被長公主召見。
大理寺卿還真就順從的找個由頭,將孫健放了。
可他被長公主召見了。
比起得罪一個太后。
大理寺卿覺得。
還是更不要得罪長公主。
畢竟犯在她手里的人,真的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而反觀太后。
她便是搞些小動作。
只要這國還是蕭家的。
她就翻不出大浪。
于是
他不但不將孫健找個由頭放了。
反而冷聲下令
“來人,將孫健提出來,大刑審問。”
牢里正看孫嬤嬤發(fā)難而得意的孫健面色一變。
而外面發(fā)難大理寺卿的孫嬤嬤面色也是一沉。
她都如此警告大理寺卿了。
他不放人便罷了。
竟還要大刑伺候。
他這不僅是不將她身為太后身邊的嬤嬤放在眼里。
也是故意跟太后作對。
“大人,你什么意思?”孫嬤嬤質(zhì)問。
大理寺卿回他“臣奉長公主之命,給受害人公道,嬤嬤,你身為后宮之人,這牢獄不是你該來的地,還是快快離去,還有,今日你在牢獄里逞威風(fēng)之事,本官定會一五一十上奏,嬤嬤,可要好自為之,來人,將閑雜人等給本官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