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三王子醒來。
其他人也跟著醒來。
三王子視線環顧了一圈,在一棵樹上找到了長公主。
他走上前去喚長公主“主子,醒醒。”
長公主抬眼看他。
三王子問“接下來去哪?直搗海國皇城?”
長公主從樹上躍下,問薛剛等人“還受得住么?”
薛剛回道“主子放心,我們能行。”
長公主點頭“既如此,那便往皇城去吧,本公主也想看看,海國還能派多少人來。”
經歷過多次刺殺
長公主不但不怕。
就連三王子都不怕了。
他還一口一個“主子”,叫長公主,叫的歡快。
更是時不時跟薛剛等人交頭接耳密謀著什么,那一家親的模樣,讓盧達跟海滄溟有時都不能理解。
經歷過好些天的追殺后。
一行人總算再次入了一座城。
一入城后。
他們便包了一整座客棧,好好修整。
至海滄溟在尹將軍府露了臉后,便一直以真面目示人。
反正都被刺殺了那么多次了。
也不必藏著掖著了。
而且。
相比較海滄溟的命。
長公主的命顯然更被人在乎。
刺殺不歇
一行人剛入客棧就遇到了變故。
當他們各自回到房間洗漱的時候。
暗處隱藏的刺客突然出動,殺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好在所有人反應靈敏。
可即便如此。
客棧還是傳出梅影的罵聲“狗娘養的,在老娘洗澡的時候偷襲,你下賤,不要臉,你個死變態,登徒子,采花賊。”
緊跟著就是三王子跟風的罵聲“狗娘養的,在爺洗澡的時候偷襲,你下賤,不要臉,你個死變態,登徒子,采花賊。”
聽到罵聲的薛剛等人:“......”
他們沒空跟風了。
因為他們一邊忙著穿衣,一邊忙著應付砍過來的刀。
但他們心底真的很認同梅影的罵聲。
等人脫得光溜溜的時候刺殺,這不是下賤是什么?
客棧里十分熱鬧。
街上熱鬧的聲音將客棧的聲音掩蓋。
直到
“砰”的一聲。
一個東西破開客棧的窗戶砸在了地上。
街上的百姓定睛一看。
哦
那不是個東西。
那是一個人
光溜溜的人。
眾人對著光溜溜的人指指點點。
“這人怎么不穿衣服?”
“可能是在客棧鬼混,被抓住了。”
一男人嫌棄道:“哪里來的畜生,竟喜歡遛鳥。”
男人話剛落。
又是“砰”的一聲。
一個東西砸了下來。
眾人定睛一看。
哦
還不是個東西。
也是一個人。
光溜溜的。
男人的話繼續響起“又來一個喜歡遛鳥的畜生?”
被扒光的兩位兇手騰的從地上一躍而起,捂住自已的鳥就要逃。
腳還沒邁出去。
就聽到窗戶處傳來聲音“采花賊,站住。”
兇手騰的抬頭。
梅影一躍而下,對著兇手就踹了過去。
兇手被踹飛。
還不待爬起。
梅影就對他拳打腳踢“采花賊,敢偷窺老娘洗澡,老娘打死你個畜生。”
“采花賊?”
“竟是采花賊。”
百姓一聽。
當即一齊出腳。
等三王子扒著窗戶向下看時。
采花賊正被百姓打得跪地亂爬。
三王子欣賞了一會兒他的丑態。
這才滿意的往蕭長公主的房間走去。
看著關閉的房門。
三王子貼著耳朵聽了聽。
沒什么動靜。
他又喚了一聲“主子?”
屋內泡在浴桶里的長公主問“何事?”
三王子問“你這屋里沒刺客?”
長公主眸子掀開掃視了一圈回道“沒有”
“哦”三王子應著。
又覺得疑惑“怪哉,怎么就主子沒有刺客。”
不怪長公主沒遇到刺客。
實在是
海滄瀾也煩了。
得知蕭嬋帶海滄溟來了海國。
海皇跟海滄瀾一致認為,要將長公主殺死。
可派出去的人一波又一波。
沒殺死長公主就罷了。
連她身邊奴才的一條命都沒取到。
這怎么不讓人煩躁?
于是
為了分析出問題。
海滄瀾派出去的人中,總有一人會悄悄的躲著。
將每次刺殺失敗的原因找到。
然后
海滄瀾跟海皇就被氣到了。
你問為什么?
自然是因為
他們派出去的數百人明明可以殺死蕭嬋身邊的人。
可偏偏,每次要得手的時候。
蕭嬋就會出手扭轉局面。
之所以他們現在還能完好無損的活著。
就是因為蕭嬋這個異類。
回來傳話的人說,蕭嬋是他們所有人當中,身手最詭異莫測的。
箭射不死。
刀近不了身。
拳頭打不死。
總之
就是弄不死。
反倒是他們派出去的人,都得死。
死著死著
就要死光了。
蕭嬋弄不死。
海滄瀾跟海皇就要被氣死。
為了爭口氣。
海滄瀾決定悄悄弄死長公主身邊的人。
所以
便有了客棧
所有人都遇刺了。
唯獨長公主房間靜悄悄的,沒有刺客的原因。
反正也殺不死。
那就不殺了。
忽視她。
氣死她。
最后長公主沒被氣死。
海滄瀾要被氣死了。
他派出去的殺手,被當成采花賊,不著寸縷的被百姓掛在菜市口,羞憤自盡了。
嗯......
海滄瀾仰望蒼天,深深的嘆了口氣,眉宇間是化不開的憂傷。
殺不死長公主。
這讓海滄瀾很是想不開。
他都想搞一杯毒酒喝喝,看看自已的命有沒有長公主的命硬。
但想了想自已的運氣還是算了。
長公主運氣好,刀架她脖子上,刀鈍了,斷了。
他運氣不好,一滴毒一沾,哦豁,死翹翹了。
海滄瀾憂傷沒多久。
就聽到長公主進京了。
三王子看著熱鬧的集市感慨“可真不容易啊,我們終于殺進皇城了。”
薛剛道:“老規矩,先找最好的客棧。”
入住最好的客棧后。
一行人瀟灑安生了兩天。
三王子覺得沒勁了“怎么那些人還沒動靜?再沒動靜,我就養好身體了,不是說趁敵人病,要敵人命嗎?怎么那些人還沒來要我的命?瞧,我傷口都快結痂了。”
盧達弱弱道“主子,你何時喜歡上痛感了?”
三王子回他“鍛煉痛感,是強者的必經之路,唉,你不懂。”
盧達:“.....”
海滄瀾不想殺了他們?
想啊。
他安排在客棧外面的人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