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公主的不客氣讓拂塵很是無語。
他道“好歹,我也為你蕭國預(yù)言過旱災(zāi),你為什么對我如此不客氣?”
長公主不以為然的反問他“哦,那你為什么那么好心的為蕭國預(yù)言,而不是為全天下預(yù)言?”
這?
拂塵盯著眼前的小娃。
很想打破她的腦袋,看看里面是不是還裝了另一個腦袋。
不然怎么這么難應(yīng)付。
“咳咳”拂塵假模假樣的咳嗽一聲
轉(zhuǎn)移話題
“蕭長公主為何讓蒙原攻打文淵?”
長公主挑眉“怎么,你要為文淵當(dāng)說客?”
拂塵道“兩軍交戰(zhàn),蕭長公主可有顧慮百姓?”
長公主懟他“那你讓文淵臣服本公主,本公主便不打了。”
拂塵:“......”
拂塵“蕭長公主,這事,是你不對。”
長公主語氣幽幽:“本公主可以再不對一點,拿你祭文淵的城?!?/p>
拂塵:“......”
拂塵俊美的五官逐漸龜裂。
他問長公主“長公主可知,天下和平是多么難得的事情?”
長公主反問他“哦,那天下百姓都過上好日子了么?”
拂塵:“......”
拂塵:“雖然天下百姓沒過太好的日子,但他們至少有家,沒有流離失所?!?/p>
長公主反問他“那現(xiàn)在,哪里的百姓流離失所了?誰沒有家了?”
拂塵:“......”
拂塵很想說,文淵的百姓流離失所沒有家了。
但當(dāng)他從城墻上向下看時。
便看到了文淵街上的百姓。
沒有誰限制他們的行動。
蒙原的士兵從他們身邊過。
他們剛開始還怕的不行。
但見蒙原的士兵并不管他們。
他們的膽子便逐漸大了。
有的甚至還做起了生意。
一切跟之前沒太大的差別。
這就很離譜了。
“來人,把大善人帶下去,等他想好了怎么對付本公主,再帶他來見本公主?!?/p>
當(dāng)士兵氣勢洶洶的向拂塵而去時。
拂塵連連“誒誒誒”,想要避開。。
但還是被捉住架走了。
拂塵被扔到了文淵副將跟前。
副將靠著墻,嘴里叼著一根草,雙手枕頭,腳不停地?fù)u晃,十分吊兒郎當(dāng),沒有亡國樣。
拂塵被扔進(jìn)來。
他便好奇的看了和尚一眼。
拂塵齜牙咧嘴瞪著蒙原士兵。
蒙原士兵鳥都不鳥他。
文淵副將好奇的問和尚“和尚,你一個和尚怎么也被抓了?”
拂塵看向文淵副將,見他狀態(tài)良好,神采奕奕,不解問他“文淵都要被攻破了,瞧你,心情還不錯?”
副將聳肩“不然還能怎么辦?我先前還打算以身殉國呢,但他們不給我機(jī)會啊。”
拂塵不說話了,靠在一旁,閉上眼睛,就那么靜坐了一天。
直到晚上
萬籟俱寂
和尚睜開了眼睛。
他從袖中掏出一枚鈴鐺“叮鈴”一聲。
鈴鐺聲音四散。
整個牢獄似乎在這一刻都凝滯了。
和尚起身走到牢獄門口開口“開門”
守著牢房的蒙原士兵,當(dāng)即為和尚打開了牢門。
和尚抬步離去。
蒙原士兵便轉(zhuǎn)身鎖住了牢門。
和尚旁若無人的出了牢獄。
正要離開
就聽到一道聲音幽幽響起“和尚,好手段?!?/p>
拂塵剎那背脊一寒。
他抬眼看去。
便見一旁站著兩道身影。
赫然便是長公主跟梅影。
拂塵頓時就僵住了。
他盯著長公主,好半晌才悻悻開口“長公主,怎么在這?”
長公主回他“本公主不在這,和尚不就會像上次一般,消失無蹤?”
和尚心里發(fā)毛,她這意思?不會是故意等他越獄吧?
做人能這么陰險嗎?
和尚預(yù)感不妙。
陡然往一旁的屋頂一躍而去。
成功躍上屋頂。
和尚開口“蕭長公主,今日和尚還有事,就先離開了,有緣再會?!?/p>
話罷
他轉(zhuǎn)身就飛躍而去。
那身形
猶如鬼魅
梅影問“長公主,要派人去追么?”
長公主道“不必。”
梅影不解“就讓他這么跑了?”
長公主篤定道“會再見的?!?/p>
拂塵在夜色里跑了很遠(yuǎn),見沒人追上來這才松了口氣。
夜色下
他氣喘吁吁的在一旁的大石頭坐下。
歇了好一會兒
才往桑國的方向而去。
等拂塵到桑國,已經(jīng)是兩天后了。
他一步一步慢吞吞的。
一張臉滿是菜色。
桑國士兵打量他,一臉懷疑的問“你是蕭國人?”
拂塵茫然的搖頭“我不是?!?/p>
桑國士兵松了口氣攤手。
拂塵掏出錢,交了入城費,便入了城。
入城后的拂塵拉住其中一位大哥問“為什么入桑國城池,會被問是不是蕭國人?”
那大哥回他“你不知道?”
拂塵疑問“知道什么?”
大哥道“桑國這是擔(dān)心蕭國人來桑國惡意生事?!?/p>
拂塵不解“為什么擔(dān)心?蕭國人惡意生事,那是蕭國人不對?!?/p>
“哼”大哥冷哼一聲。
“話雖如此,但總有人不講理不是。”
拂塵若有所思“你說的不講理,不會是那蕭國的長公主吧?”
大哥“嘿嘿”笑道“現(xiàn)在很多人都這么認(rèn)為,蕭國長公主跟文淵將軍矛盾,蕭國長公主就派兵打文淵,一點不和,就兩國交戰(zhàn),她除了不講理,還小肚雞腸?!?/p>
拂塵贊同點頭。
大哥瞅了瞅四周,又神秘兮兮道“你不知道,雖然蕭國長公主很不講理,但現(xiàn)在蕭國百姓很吃香?!?/p>
拂塵訝異“為什么?”
大哥嫌棄看他“這還用問為什么?背靠蕭長公主這種國君,誰敢惹???”
拂塵:“......”
在蒙原打文淵的時候。
遠(yuǎn)在蕭國皇城的皇上也收到了消息。
得知長公主派蒙原大軍攻打文淵。
皇上陷入了沉思:長公主出腦,蒙原大軍出力,蕭國坐享齊人之福,快哉。
但很快
皇上就收到了各國的來信。
都是質(zhì)疑長公主的。
皇上看了一遍又一遍。
一張臉笑得跟朵花似的。
瞧瞧他的長公主,多令人畏懼,竟讓這么多國君寫信來質(zhì)疑,讓他管管她。
讓她別生事。
皇上很想道:他管的了么?
管不了的皇上最終只是把信轉(zhuǎn)送了出去。
讓長公主自已去看吧。
在各國質(zhì)疑長公主挑起戰(zhàn)爭時。
巴圖的軍隊已經(jīng)快要打進(jìn)文淵皇城。
不怪他們打的快。
因為有的城池是自愿打開的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