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影也因為她的靠近,危機感越來越重。
她十分擔心有一天。
長公主習慣了冷清瑤的殷勤而不要她了。
某一日
梅影終是忍不住了。
她對長公主道“長公主,冷清瑤強搶奴婢的活,奴婢很想揍她。”
長公主便問她“你打得過么?”
梅影道“奴婢可以和周五他們聯手,他們也想揍她。”
“呵”
長公主當即就笑了。
梅影見長公主笑,心底對冷清瑤的火這才消了不少。
她想,反正冷清瑤殷勤,受益也是長公主。
既然如此
她為何要不開心。
反正長公主開心就行了。
于是
冷清瑤剛開始還會得到梅影陰森森的眼神。
后來,就得不到了。
冷清瑤還暗暗想:為什么梅影不陰惻惻的盯她了,難道是知道自己比不上她了?
梅影自然是想開了。
不過她即便想開了。
也沒打算放過冷清瑤。
她與周五等人商量。
那就是合伙揍冷清瑤一頓解解氣。
逍遙王等人一致同意。
于是某天。
冷清瑤睡得正香。
突然幾個人潛進她的房間。
冷清瑤頓時就清醒了。
她當即要去拔刀。
卻已經來不及。
因為逍遙王等人已經蜂擁而上,對她拳打腳踢。
冷清瑤剛開始還能還幾招。
后來她就只能被動挨打。
她抱著頭,邊挨打,便吵嚷“不公平,不公平,你們以多欺少,打我一個人,我要去長公主跟前狀告你們。”
話落
逍遙王等人揍的更狠了。
冷清瑤:哎喲,大意了。
好在
逍遙王等人沒把她直接揍死。
他們揍她一頓解氣后。
你推推我,我推推你,興高采烈的走了。
留下冷清瑤齜牙咧嘴的揉揉胳膊揉揉腿,暗暗想著,明日該怎么跟長公主更親近。
他們嫉妒她得長公主“青睞”。
她就偏要得長公主寵。
等她以后獲得長公主獨寵,看她不氣死他們。
這揍一個人,要講究方法。
就比如不能打臉留痕。
而逍遙王等人打人自然是有經驗的。
哪怕冷清瑤全身淤青。
她的臉上卻沒絲毫傷痕。
以至于次日冷清瑤出現在長公主跟前時。
長公主還認真的看了她好幾眼。
她問冷清瑤“還能下地呢?”
冷清瑤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道“能啊。”
長公主便勾唇笑了笑。
冷清瑤頓時被迷得一愣一愣的。
看看,看看
就說逍遙王等人不及她在長公主心中的份量。
長公主在他們跟前幾時笑過?
但在她冷清瑤跟前卻不一樣。
她“三天兩頭”都能讓長公主笑。
冷清瑤為自己能讓長公主開心而自豪。
卻不知長公主在為冷清瑤挨打也要靠近她而發笑。
這冷清瑤腦子是有些病癥的。
不然老往她身邊湊干什么。
在蕭嬋等人離開桑國的時候。
冷國太子冷澤霖回到了皇宮。
得知冷國戰勝桑國。
冷皇本就高興自己沒站錯隊。
這會兒聽到太子回來。
自然是更開心。
他親自讓人準備了晚宴。
還邀了不少重臣,為他賀喜。
晚宴上
皇上一時反應過來“怎么沒見到你四皇妹?”
冷澤霖如實道“她非要跟蕭長公主走,兒臣沒攔住。”
皇上當即就呆住了:蕭長公主把他女兒拐跑了?
呆愣后的皇上,心頓時一疼。
但想到冷國跟蕭國也算是聯盟了。
他咬咬牙,便認了。
他又問冷澤霖“此去跟在蕭長公主身邊都有什么收獲?”
冷澤霖便像一枚留影石一樣,將她派逍遙王等人騷擾桑國,讓莊將軍散布流言,又讓蒙原從后包抄的謀劃,一五一十說給桑皇聽。
這些都可見蕭長公主的聰慧。
冷皇連連點頭,問太子“太子,怎么看待蕭長公主的手段呢?”
冷澤霖一本正經道“蕭長公主很聰明。”
桑皇點頭。
然后一直盯著冷澤霖。
等待他繼續說。
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
冷皇問“就一句,蕭長公主很聰明就沒了?”
冷澤霖反問“還能有什么?”
呵
冷皇的內心當即就是一聲冷笑。
完了
冷國未來堪憂了。
“哦?”冷澤霖突然反應過來什么。
皇上眼神一亮,看著他,靜等他說出自己滿意的話。
然后就聽到冷澤霖道“蕭長公主把四妹打了一頓,打的有些狠,四妹休養個把月呢,腿都險些瘸了,不過現在已經好了。”
冷皇:“......”
冷皇往椅子里一靠。
陷入了沉思。
他自己的腦子是不笨的。
但他這太子的腦子,是真的木訥。
這要是日后傳位給他。
這冷國可怎么辦吶。
冷皇陷入了深深的憂愁。
等晚宴散去
冷皇才回想起冷澤霖的話。
蕭長公主把冷清瑤打了一頓?
皇上的心頓時又疼了:他可憐的四公主,怎么這么軸,被打了,還要跟蕭長公主跑,但該說不說,他四公主的腦子就是好使,這大腿抱的是真大啊!
冷皇一邊憂愁太子木訥蠢笨,一邊又為失去四公主而心疼。
愁著
疼著
他就漸漸忘了。
冷皇為太子跟公主發愁。
怡景鑫卻在為刺殺發愁。
又斬殺一波刺殺后。
他看著統領的傷口發愁“闋統領,你的傷急需大夫。”
闋統領搖頭“屬下的傷不急,太子快些趕路。”
太子看著闋統領捂著傷口的手眨眼便血紅一片,當即下令“去城中找大夫。”
闋統領抓緊太子的手“太子,屬下的傷,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的命。”
怡景鑫心底一窒,良久才嘲諷道“若是我的命是無數人換來的,我會懷疑自己的命值不值,去城中,去城中上藥后,我們即刻趕路。”
闋統領最終還是同意了怡景鑫的決定。
他們加急趕往城中。
找了最近的客棧。
讓大夫為所有受傷的侍衛上藥。
一路加急。
他們沒趕路幾天。
人倒是死了不少。
看著闋統領痛到抽搐的面龐。
怡景鑫咬著牙關,避開了視線。
等大夫給闋統領粗粗上了藥給傷口做了捆綁。
一行人再度趕路。
幾乎是在他們剛離開不久。
醫館正欲關閉的門,就被踹開。
大夫看到提刀蒙面兇神惡煞的黑衣人。
嚇得一屁股癱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