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將軍府護衛將長公主一行人盡數包圍。
一道身影匆匆跑了出來。
來人一身盔甲,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蕭長公主詢問“你就是蕭國長公主蕭嬋?”
長公主不語,只是拿眼睨他。
對方笑了笑,彎腰相迎“蕭長公主來訪,本將有失遠迎,失禮,失禮,請。”
長公主抬腿往將軍府邁。
怡景鑫跟闋統領對視一眼。
皆在對方眼底,看到了彼此的防備。
逍遙王等人倒是淡定的跟在長公主身邊進了將軍府。
長公主等人一入將軍府。
將軍便吩咐下人“貴客進府,速去備好酒好菜。”
“諾”下人匆忙離去。
將軍則是迎著長公主等人入了前廳。
入了前廳
蕭長公主高坐。
將軍眸子瞥了蕭長公主一眼,坐在了她的旁邊“蕭長公主來怡景,可是有事?”
長公主直言不諱“本公主受你們太子所托,前來怡景鏟除太后黨,可一入你們城池,就遭到了刺殺,本公主為了省事,便來此,讓將軍出兵,護送我們去皇城。”
將軍笑著點頭“蕭長公主開口,自然是要做的。”
長公主意味不明的“嗯”了一聲。
“不過今天天色不早了,待蕭長公主休息了今晚后,明日再出發吧。”
蕭長公主不語。
將軍道“長公主先歇著,本將軍還有點事處理,待晚膳好了,再來作陪。”
蕭長公主依舊不語。
將軍也不多說。
起身離去。
孔大人瞧著他的背影,走到長公主身邊低聲提醒“這將軍,不像是個安分的。”
怡景鑫看向長公主小聲提議“要不,我們還是離去吧?”
其實
父皇母后雖然手握兵權。
但這兵權里,卻有異心。
這也是父皇母后與太后黨交手,卻不能致勝的原因。
如今這將軍府,有多少是想殺死他的。
他都不敢細細去揣測。
蕭長公主前來此處,要助力,實在兇險。
面對怡景鑫的退縮,害怕。
長公主抬眼懟他“本公主還要回蕭國,沒空跟你耗,你莫不是以為本公主跟你來怡景,是要親自護送你回皇城?”
怡景鑫一愣。
那她來怡景做什么?
但沒人跟他解釋。
怡景鑫也不敢再多說,安靜的站在了一旁。
長公主則是撐著下顎,閉眼養精蓄銳。
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
將軍招了不少人書房議事。
直到兩刻鐘后。
他們才紛紛出了書房各自匆匆離開。
將軍在書房勾起殘忍的嘴角。
而后又在書房多坐了一刻鐘。
才慢條斯理的整理了衣裳,往書房外走去。
“將軍,晚膳做好了。”管家小聲提醒。
將軍意味深長道“嗯,那就上菜,本將,要好好的跟蕭長公主吃一頓。”
“是。”管家點頭離去。
將軍則是往前廳走去。
一入前廳
見蕭長公主他們還在各自安靜的坐著,也無其他人招待。
將軍當即臉上掛上虛情假意的笑上前道“唉,各位可是累了,也怪本將招待不周,沒先準備廂房,讓各位先入廂房休息休息,抱歉,實在抱歉,咦,怎么連盞茶都沒有,這些奴才怎么辦事的。”
將軍故意怠慢人。
蕭長公主怎會不知道。
但她并沒有計較。
她眸光淡淡的睨著將軍,那眼神,像是在看跳梁小丑。
但將軍還不懂。
他裝模作樣道“蕭長公主,府邸已經備好了晚膳,跟本將來。”
蕭長公主起身
跟在他身后左拐右拐,入了一間房。
逍遙王等人欲跟上。
卻被士兵攔下了。
逍遙王等人當即要拔刀。
將軍笑道“蕭長公主,這主子,跟奴才可不能同席。”
他暗諷逍遙王等人是奴才。
逍遙王等人并未動怒。
畢竟
在他們的心里,也不是人人都能當蕭長公主的奴才。
逍遙王等人之所以會拔刀。
是因為他們知道
怡景將軍欲對長公主不利。
他之所以說一句奴才主子不同席。
估計就是想支開逍遙王等人。
好單獨對付長公主。
蕭長公主瞥了怡景將軍一眼對逍遙王等人道“既然他都說了奴才主子不同席,那你們這些奴才就靜候吧,別亂跑,本公主可不想出來,見不到你們的人。”
跟蕭長公主不熟的闋統領和怡景鑫很是擔憂。
而孔大人等人則是湊在一起交頭接耳起來。
長公主的安危,他們不必太擔心。
倒是長公主離去前,提醒他們得好好顧著自己,別栽了跟頭。
在將軍的帶領下。
蕭長公主入了房間。
卻沒有停下。
將軍穿過房間的后門,又帶她繞了一處假山,兩處亭臺,才在一處十分僻靜的院落停下。
“呼,呼”
微風拂過。
周圍的樹枝搖曳,簌簌的聲響,配合著一前一后站著的兩個人,顯得有些詭異危險。
帶路的將軍回頭。
打量著蕭長公主。
“蕭長公主,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就如此貌美。”
他此話一出。
蕭長公主的眸底當即一閃而過的寒光。
她問將軍“將軍帶本公主來這里用膳?”
將軍意味不明的笑。
而后“啪啪”的拍掌示意。
掌聲落下
四周的林子里,便竄出身穿盔甲的士兵。
他們將長公主團團圍住。
手持的長槍泛著森森寒光。
將軍道“早就聽聞蕭長公主身手詭譎,本將一直抱有懷疑,今日,總算可以見識見識了。”
被包圍
蕭長公主依舊風輕云淡,她道“想見識本公主的身手,你該早說,讓本公主等那么久,真是,讓人生氣。”
將軍輕嘖“拿下她,如此鮮嫩可口的菜,本將,要好好享用。”
他一聲令下
所有長槍向長公主刺去。
數十把長槍。
只微微刺入。
便能將人扎個血窟窿。
將軍勾唇,笑得暢快。
如此年幼的孩子,長得還如此可口。
她的鮮血,必定也很香甜。
將軍直勾勾的看著蕭嬋。
期待那些長槍刺入她的身體。
可長槍刺出。
卻并沒有如他所料想的那般,刺入長公主的身體。
他們刺在虛空。
用盡力氣,卻怎么也靠近不了長公主。
就像是長公主跟前有一堵墻。
而他們的長槍,像是刺在了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