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是青銅小像控制不住自已,這要是合二為一能控制住自已了,這小像在念念面前,別說煞氣了,就是出氣都不敢。
“怎么修?”
“念念有辦法哦!”念念嘿嘿笑了笑,站在院子里,把滿院子的煞氣瞬間吸完,打了個飽嗝。
秦義昌看的眼眶紅紅的,“念念怎么能這么懂事,撐壞了自已可怎么辦?!?/p>
他看著心疼。
“小叔,咱們去擺攤叭,賺大錢哦!”
“擺攤?”傅霄挑眉,“擺什么攤子?”
念念拍拍肚肚,“這些煞氣我吸進去,還可以吐出來,吶,就素這樣。”
念念在院子里看了一眼,最后跑到了門口的石獅子前面,小手摸了摸石獅子,那石獅子身上的裂紋瞬間被撫平。
“念念可以給爺爺奶奶叔叔嬸嬸哥哥姐姐們治病喲。”
傅霄驚訝,“修古董!”
秦漠驚的下巴都要掉了,“傅霄,你看到沒,念念會修復古董,我的老天奶!今個可真是開了眼了。”
“應該是那些煞氣,經過念念身體的轉化,能夠成為靈氣,古董有靈,念念就能隨意修復他們。這叫什么來著?”
秦漠接了話茬,“變廢為寶??!”
半個小時后,念念在街上找了個寬敞的地方,擺起了小攤。
傅霄和秦家人都在。
傅霄還專門做了一個小攤旗子,上面寫了三個字:修古董。
念念小光頭,坐在小桌子前,還喜滋滋的戴了個小墨鏡,秦漠搬來了一張舒適的小躺椅。
念念悠哉悠哉的翹著腿腿,“修古董啦,快來修古董呀。”
念念喊了好幾聲,路過的人只看一眼,就搖搖頭走了。
傅霄:“……”
秦家眾人:“……”
念念小腿也不翹了,躺椅也不躺了,“小叔,腫么木有生意哇。”
好歹開個張呀。
她現在都快要撐死啦,能不能來個壞掉的古董讓我修修呀。
“念念,我覺得吧,咱們擺這個攤,有點太冷門, 你看別人都是賣包子面條餛飩的,咱們修古董,這普通人家好像也沒多少古董。不過念念你不要著急,好飯不怕晚,咱等會,肯定有顧客上門的?!?/p>
傅霄剛說完,路過三五個女子,站在攤前盯著傅霄掩面偷笑。
念念眼都亮了,“姐姐們,這素我小叔,是傅家噠五少爺哦,當兵噠,打槍咔咔準?!?/p>
“哎呀,還是軍人呢,瞧這身板,一看就有力量?!?/p>
“還有胸肌呢,臉比身材還好看?!?/p>
“聽小丫頭說了沒,人家是傅家貴公子,哎呀,真是有顏有錢,我好喜歡啊?!?/p>
“……”
傅霄黑了臉:“……”
“小妹妹們,我侄女可厲害了,能修古董,你們可以光顧一下?!备迪霾煌?。
有女子發花癡:“天呀,連聲音都這么有磁性,好好聽啊?!?/p>
“帥哥,缺老婆嗎?”
念念眼神一亮,點點小腦袋,“缺噠缺噠,我小叔現在是單身喲。修古董,贈小叔香香噠擁抱一個喲?!?/p>
傅霄無語,“傅念念!!”
“我就知道小叔對我墜好啦,小叔貼貼?!蹦钅畋е迪龅氖直蹞u了搖。
傅霄汗顏-_-||
秦家人默默的躲在后面角落里,盯著這一幕,哭笑不得。
傅霄被念念當成活招牌了。
“哎呀小妹妹,你看我這個鐲子,這可是我祖母傳給我的,可我覺得它有一道細紋,你能修修嗎?”
“能噠能噠?!?/p>
“那你先修著,我去抱帥哥兒?!?/p>
少女將鐲子交給念念,轉身看向傅霄,“帥哥,抱一個?!?/p>
“我也來!我這有塊玉佩缺了一個角?!?/p>
“等等啊,我想起來了,我爹有個祖傳的玉枕裂了?!?/p>
“我娘還有一支金步瑤呢,不直溜了?!?/p>
“……”
念念手里抱著的青銅小像噌噌冒煞氣,她猛猛狂吸,吸完之后,就用小手摸摸這個小物件,那個小古董。
但凡被小丫頭摸過的物件,全都恢復如初了。
“碎玉也能修好呀,小妹妹,你好厲害呀?!?/p>
“是呀,又可愛又厲害,小妹妹,我能摸摸你的臉蛋嘛,看上去又白又軟好想摸?!?/p>
念念點頭,“闊以呀。”
本來還圍著傅霄的人,又把念念圍了起來。
一個勁的夸她。
漂亮小姐姐小嬸嬸們,人美心善又大方,念念修古董還挺便宜,十塊港幣一個物件,不論大小。
沒一會兒,小丫頭面前的小盒子里叮叮當當的就有一大堆港幣了。
“發財咯!念念也會賺錢錢咯!”念念開心的呲牙,摸摸青銅小像,卻見小像不冒煞氣了。
但也不是青色的了,變的蔫蔫巴巴的。
“念念,這是……”
“今天它的煞氣冒完啦?!?/p>
“明天接著冒?”
“對呀,它睡著啦?!?/p>
傅霄明白了,合著這小東西一蘇醒就控制不住的冒煞氣。
怪不得之前秦景修頭上的煞氣,被念念吸完了第二天又重新冒出來了。
“小叔,快中午啦,窩請你們吃大餐叭。”
秦家人一聽這話,從后面走出來,“念念,你幫我們治秦景修,還請我們吃飯,多不好意思呀。”
念念抱著裝滿港幣的小盒子,“好意思噠,我們粥叭!”
念念拉著傅霄,一蹦一跳,嘴里還哼著小曲兒,幾個人找到了一個地道的小餐館。
念念看著剛蒸出來的驢肉小包子,咽了咽口水。
“小叔,今天的錢錢是驢肉味噠,好香呀?!?/p>
傅霄輕笑,“那我們就在這家吃。”
“好吖好吖?!?/p>
幾個人在街邊的小桌子坐下來,念念豪氣的揮揮小手,“點菜菜!這個這個這個,全都要,還要吃大包包!”
秦義昌等人望著念念,不禁笑出聲。
念念第一次吃驢肉餡的小肉包,左右手各拿一個,開心的眼睛都要笑沒了。
這邊他們氣氛融融,忽然聽到不遠處發出來的嗷嗷大哭,“我不跪了!我腿都跪麻了,爹爹,我要回家,奶奶和三叔為什么不來救我們,就讓季家的人這么欺負我們父女倆嗎?嗚嗚嗚。”
秦漠提醒:“傅霄,這面墻后面,是季家?!?/p>
念念嘴里塞的包子像只小倉鼠,“季家,窩要去!修理它。”
念念指指手中的青銅小像。
傅霄汗顏:“念寶,那不叫修理,那叫修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