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R“這么快。”姜萊還在心中感嘆上頭領導的速度。
程教授抬了下眼鏡，說：“具體的沒出來，但是這兩天，研究所進出不少大人物，甚至有人是從B市過來的。”
有些話不用說太清楚，姜萊已經(jīng)領悟。
小茜又說：“林書桐動過的那臺電腦，并非師姐的私人電腦，我和程教授都在里面記錄和查找過數(shù)據(jù)和報告，所以……”
程教授接話：“林書桐不會再有別的處罰，紀老會有，但不重。”
紀老作為學術界的老前輩，如果不是學術造假以及其他刑事案件，不會輕易倒臺。
紀老已經(jīng)是一方大樹，底下盤根錯節(jié)。
“不過！”小茜繼續(xù)說，“林書桐頂著涉嫌泄密和做小三的壞名聲，一般研究所不會聘用，她的前途肯定是受影響了。”
姜萊看著一臉緊張的二人，是覺得上頭對林書桐和紀老的處罰不夠重，會寒她的心。
她是不怎么會人情世故，但她不是不懂。
跟在崔老身邊，她見過不少白的灰的。
“和我預想的差不多。”姜萊輕微點頭。
這方面確實不能拿林書桐怎么樣，但另一方面可以。
姜萊翻出柯重嶼曾經(jīng)給過的名片，撥通上面的電話，也正是當初給她擬離婚協(xié)議的律師。
“鐘律，您好，我是姜萊。”
“姜博士你好。”顯然，鐘律也看了關于她的新聞報道。
“盡管我和沈荀已經(jīng)離婚，他在婚姻期間給其他女人花的錢，我依然可以追回的吧？”
“是的，離婚后發(fā)現(xiàn)前夫在婚姻關系存續(xù)期間擅自將夫妻共同財產(chǎn)贈與第三者，原配可以追回這部分財產(chǎn)。”
“需要保存和搜集證據(jù)，需要證明贈予第三者的財產(chǎn)是在婚姻關系存續(xù)期間取得的夫妻共同財產(chǎn)。”
“追回方式可以是協(xié)商解決，也可以提起訴訟，不知道我是否能為姜博士代理這個案子。”
“鐘律，接下來麻煩你了。”
……
沈家。
除了沈曦生活照常，沈父沈母時不時就陷入沉默和焦灼。
沈父后悔在姜萊的慫恿下去辦了離婚證，他現(xiàn)在都不知道怎么跟兒子開口。
沈母則是想到姜萊四年來花了她兒子這么多錢，現(xiàn)在發(fā)達了，有錢了，卻沒有一分錢屬于她兒子，屬于沈家。
心有不甘。
女兒說林書桐好，她也知道林書桐家世好樣貌好，配得上她兒子，可心里就是不得勁。
“爸，媽，我出去一趟。”沈曦換好衣服，拎著包包要出門。
沈父看向她：“不是要寫明年留學申請的材料嗎？寫到一半又不寫了？”
“急什么，我哥和書桐姐會幫我的啦。”沈曦毫不在意。
沈母起身問：“你又要去哪里野？”
回答她的只有一陣關門聲。
沈曦來到樓下，一輛賓利GT正在等她。
車窗搖下。
駕駛座上是林書桐。
“小曦，這里。”
自從知道沈荀對姜萊的心意越來越明顯，她就決定把更多的心思放在沈家人身上。
其中，沈曦是最好哄的。
“書桐姐。”沈曦坐到副駕，“我們?nèi)ノ腋缒抢锬猛陽|西，就去馬場對吧？”
“對。”林書桐開車往沈荀的住處去，“還得謝謝你，不然的話我就要去打擾你哥哥，你哥哥最近太忙了，這次沒能幫到他，我心里也很愧疚，都不怎么敢去找他。”
“書桐姐！這次的事怎么能怪你呢？姜萊也真是的，都有這么大本事了，還不向著我們，讓別人把項目拿走。”
傅氏當初把落標的兩個原因按得很死，尤其是沈荀的私人原因。
連沈父都只以為是沈荀和林書桐走得太近，是柯氏的競爭手段。
那些資料已經(jīng)被傅氏收回銷毀，只留在各大公司的口語之間。
他們不與沈家人接觸，沈家人自然不清楚。
林書桐在沈家人面前，依然人美心善還愛沈荀。
“我們直接去你哥哥家，不會有問題吧？”林書桐的余光瞥了沈曦一眼。
沈曦說：“不會，我知道密碼。”
沈家人都知道沈荀住處的密碼。
但是姜萊嫁進沈家四年，并不知道沈家的大門密碼，如果單獨被公婆叫過去，都是按門鈴，然后等著。
每次來到沈荀住的小區(qū)，沈曦都要罵一句：“姜萊這個摳門精，我哥這么一個大總裁，居然委曲求全住在一個中檔小區(qū)，錢都被她把控了，我哥真有病。”
林書桐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書桐姐，你覺得我哥把錢給姜萊這個摳門精管，是不是有病？”
林書桐不說話，專心停車。
沈荀有兩個停車位，眼下只空著一個，另一個停車位上停著車，還罩著防塵布。
“誰的車亂停？”沈曦走過去，輕輕掀開一角，“這是什么車？”
林書桐眼尖，認出是帕拉梅拉，火山灰。
她的手指蜷了蜷。
沈荀的主卡一直在她這里，昨天她買東西刷卡的時候看見金額少去大半，今天就想來一探究竟。
沈荀根本不喜歡轎跑，怎么可能買帕梅？這款車多數(shù)女生喜歡。
“小曦，我們先上去吧，待會還要去馬場。”林書桐往電梯的方向走去，沈曦立即跟上。
來到門口，沈曦按下密碼進去。
客廳倒是沒什么變化。
林書桐假意在客廳找了找，沒找著，然后推開沈荀的主臥。
玻璃柜門里多了很多的女士衣服，與沈荀的私服和西服已經(jīng)到對半分的地步。
之前她來的時候還不是這樣，滿墻都是沈荀的衣服，姜萊的衣服只能掛在角落里。
拉開柜門檢查。
新的，XS碼。
姜萊才這么瘦。
“天啊！”隔壁傳來沈曦的驚呼聲。
林書桐走到客房，客房已經(jīng)被改成衣帽間，各式各樣的衣服分類掛在落地衣架上，包包和鞋子放在玻璃柜里。
雖然數(shù)量都不多，可這變化也太驚人了。
從前這是沈曦和林書桐住過的客房，原本的折疊床也變成沙發(fā)。
林書桐緊緊盯著這些變化，一口銀牙差點咬碎。
錢在哪里，愛就在哪里。
沈荀竟然舍得給姜萊花錢了！
沈曦說：“姜萊瘋了嗎？以前摳門不花，現(xiàn)在大把大把地花，不心疼我哥的錢是吧？”
她對衣服沒興趣，倒是玻璃柜里的兩只包包深得她心。
林書桐捕捉到沈曦貪婪的目光，慫恿道：“這個包包如果背在你身上，一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