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先生,姜小姐說,晚上不回來吃飯了。”
坐在餐桌前的男人聽見傭人的匯報,英俊的臉面無表情。
“手機(jī)給我。”
傭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把座機(jī)電話遞給他。
姜幼的號碼,在男人修長的手指下快速撥過去,久到快要響起“無人接聽”,電話才接起。
“喂,哪位啊?”
“……”
池妄一聽就知道不是姜幼,姜幼音色偏軟,電話里的女孩說話脆生生的,透著點傲氣和囂張。
少女嘟囔,“奇怪,怎么打來不說話,是打錯了嘛?”
池妄沉聲,“我找姜幼,她手機(jī)怎么在你這。”
“哦,她喝醉了,接不了電話,你明天再找她吧。”
電話里嘈雜無比,一聽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少女清甜的聲音,幾乎要被轟鬧的音樂聲蓋過。
池妄握著手機(jī)的指節(jié)驟然繃緊。
還敢跑出去喝酒,她知不知道,自己在懷孕?
喉結(jié)一滾,想問姜幼在哪,電話“啪”得掛了。
池妄沒有表情的臉徹底冷下去,抬起薄涼的眼,目光陰沉得嚇人,“賀詞!告訴我,姜幼跑哪去了!”
姜幼出門,池妄不放心,派了保鏢暗中保護(hù)她,時刻向他匯報姜幼的動向。
賀詞支支吾吾,“在、在……池總您還是不要聽比較好。”
“說。”
賀詞低下頭,艱難地從齒縫里擠出去幾個字,“京城頂級……富婆交流會所。”
若說池妄剛才的臉色冷得凍人,此時完全是黑得不能看了。
“跟著她的保鏢都是死的?讓她去這種地方?”
“池總,實不相瞞,這個會所……是京城某個大佬的老婆開的,派去保護(hù)姜小姐的保鏢,都被攔在了門外,說什么都不讓進(jìn)。”
池妄蹙緊眉心。
姜幼怎么會去那種場所,又怎么會認(rèn)識這些人?
難道是招惹上什么人?
聽電話里女生的語氣,不像是帶著惡意。
“去查查這家會所。”
池妄胸口悶得難受,晚飯也不吃了,讓賀詞備車,動身去抓人。
……
到了會所,金碧輝煌。
“不好意思,先生,這里只接女賓,男士止步。”
訓(xùn)練有素的保鏢把他們堵在門口。
“哎呀,剛才那個姐姐扒我的衣服,夸我的胸肌能夾死人呢,問我能不能夾住她的臉……”
幾個男模搔首弄姿經(jīng)過,池妄血壓上去了。
他沉著臉,“給我搜,找不到人,拆了這家店。”
賀詞帶人硬闖進(jìn)去了,一間間踢開門。
里面尋歡作樂的女人們發(fā)出尖叫,然后各種怒罵。
池妄帶來的人多,會所的保鏢攔不住,便立即匯報了老板娘。
就在賀詞要踹開下一間,包廂的門自動從里打開了。
少女持著手機(jī)正在講電話,看見門外一群氣勢洶洶的人,沒有絲毫驚慌和懼怕,對電話里說,“行了,你說的人來了。”
她放下手機(jī),揚(yáng)了揚(yáng)眉梢道,“經(jīng)理告訴我,有人來砸場子,就是你們?”
任誰都沒想到,會所老板娘竟然是個年輕嬌小的小丫頭,看上去像是二十歲出頭。
池妄皺了皺眉,冷道,“我找人。”
“誰啊?”
女生見他臉色難看,一副在想怎么弄死她的表情,輕哼兩聲,“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池妄聽出女生的聲音,忍耐著脾氣,“電話里,我跟你通過話。”
“哦,是你呀,找姜幼?”
嬌俏的老板娘倚著門框,抱起手臂,打量著面前坐在輪椅里的男人,戒備道,“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話在池妄舌尖繞兩圈,他眸色深沉,“我是她未婚夫。”
“狗屁!你還未婚夫呢!”女孩顯然不信,“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讓你進(jìn)去見她的。”
女孩堵在門口,當(dāng)仁不讓的架勢。
池妄不想對一個女人動手,嗓音壓著怒火,“你最好快點把人給我。”
他來這要人,這女人磨磨唧唧,分明不想給。
“不給又怎么樣?”女孩冷哼,“你個不要臉的渣男,把幼幼肚子搞大,又不負(fù)責(zé),我不允許你這個人渣靠近幼幼!”
賀詞都懵逼了,池總怎么就成渣男了?
池妄徹底沒耐心,“把這個女人給我抓起來!”
“住手!”
大步走來的男人修長挺拔,一身清冷黑大衣,帶著強(qiáng)大肅殺的冷氣場,俊美立體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線里,好看得攝人心魄,卻籠罩著一層陰霾。
堵在門口的老板娘看見男人,傲嬌的表情全變了,飛撲到男人懷里,委屈哭訴,“老公,你來得正好,這男人砸我的場子,他還想打我!”
男人低眸,“寧寧,是不是又不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