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魅后臺。
玫瑰密語樂隊的貝斯手王洋看著舞臺上唱歌的男人,臉上不忿,問道:“那個男人是什么來頭?居然能夠越過我們一個人上去唱歌?”
范瑞實坐在沙發上,“急什么?我們又不是不演出了。管他什么來頭,只要不擋著我們的路就行?!?/p>
主唱是個漂亮的女人,名叫晶晶,她看了眼范瑞實,“隊長,你說星星主動退出樂隊,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王洋不耐煩道:“晶晶你煩不煩?這個問題問了多少次了?都說了星星早就不管我們,兩年時間你還沒有接受現實嗎?算她還記得我們,特意跟隊長說了聲退出樂隊的事,不然我們還在傻傻地等她,以為自己能夠譜曲寫詞就了不得了,沒了星星我們樂隊還不是很好?!糾結她做什么?”
晶晶張了張口,看到樂隊其他幾個人的臉色時,不甘心地低下頭。
當初樂隊從從無到有,可以說,星星是最主要的功臣,沒有星星原創的歌曲,樂隊根本不會走到現在這個位置。
一曲唱罷,臺下的觀眾著熱情地喊著“再來一曲!”,方知在眾人的歡呼聲中離開舞臺。
方知輕輕將吉他放在地上,朝著姚溪月道:“我的表現怎么樣?能不能在你這里過關?”
姚溪月不吝夸贊,“可以,有實力,這首歌,是你的原創嗎?”
她沒有聽到過旋律相同和詞曲相同的歌。
方知的笑意弱了幾分,低落道:“旋律是我原創的,歌詞是大家一起寫的?!?/p>
姚溪月瞬間想起了從前在玫瑰密語時的時光,那個時候,她是剛接觸音樂的小白,什么都不懂,旋律什么的都是嘗試著在寫。
組成樂隊的幾個人盡管只是網友,聊天群的他們卻格外地齊心,他們一起原創歌曲,跑各個小酒吧演出,嘗試在短視頻上面發布自己的作品。
后來一曲爆火,玫瑰密語的名氣越來越大,而她因為結婚,短暫地退出樂隊,再接觸到樂隊的人,就成了這幅模樣。
方知看著姚溪月出神的樣子,輕聲喚道:“姚小姐,現在我已經去舞臺上面演唱過了,你可以告訴我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嗎?”
不管對方想要他做什么,他都會盡力滿足她,今天,他完成了自己的夢想。
姚溪月點了兩杯酒上來,放了一杯在方知面前,“你認識舞臺上面的樂隊嗎?”
方知看了一眼,“認識啊,玫瑰密語,火地一塌糊涂,網絡上的歌爆火,線下更是接各種活動的商演,大部分人都認識吧。”
玫瑰密語有幾首抒情歌的傳唱度很高,常常作為短視頻配樂來用,因此被許多人知曉。
舞臺上的玫瑰密語已經開始演唱,舞臺下的人們特別給力,歡呼聲一陣接著一陣。
“你想,成為玫瑰密語那樣的樂隊嗎?”
方知毫不猶豫點頭,“我想。”
做夢都想。
姚溪月嘴角揚起一抹張揚的笑,“好,我會把你捧成那樣火的,現在,你需要組建一支樂隊?!?/p>
“我有樂隊!”
方知急急忙忙地說道,“只要我叫他們,他們一定愿意回來的。只是,你用什么捧我們?”
相比第一次嗤笑著地質問,這次詢問更加恭敬一點。
姚溪月昂著頭,渾身散發著自信,“就憑我是星星?!?/p>
“星星?”
方知喃喃著,“星星,星星?你是玫瑰密語的詞曲人星星?”
姚溪月點頭肯定,“嗯?!?/p>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只要關注過玫瑰密語的人基本上都知道星星的名字,那時候樂隊爆火的幾首歌曲,都是星星作詞編曲。
不過星星后來就沒有什么動向了,但是玫瑰密語原創的歌曲依舊是高質量,便漸漸將星星的名字淡忘。
方知自己會作詞編曲,很是佩服星星的能力,覺得她真的是天才能夠寫出那么高質量的歌!
而現在,他佩服的人,就在他的眼前。
包廂內,紀勛想來想去還是不得勁,推了推白煦的身體,“姚溪月和那個男的是什么關系?。窟€特意找你要上臺演出的機會,對他未免也太好了吧。”
“喲,我的紀大少爺,姚小姐說得對,你想要知道就直接去問啊,別在這里跟我猜猜猜,我不會猜,也猜不來?!?/p>
白煦打開包廂內的k歌模式,拿著話筒唱歌唱得正嗨,被打斷了有些不悅。
“想要知道什么就直接去問,反正我覺得你二叔對姚小姐應該是有什么不純潔的思想,至于姚小姐對那個男的,我瞧著跟個陌生人一樣,沒什么特別的?!?/p>
白煦喝了一大口酒,“別跟我鬧了,我想唱歌,來,一起唱?!?/p>
紀勛推開他遞過來的麥克風,心思很重,“我不想唱?!?/p>
方知恍恍惚惚的,“你居然就是星星?作詞作曲都很厲害的那個人,你不是在玫瑰密語嗎?為什么要來捧其他樂隊?”
姚溪月冷笑,“咬人的狗我為什么還要繼續養?”
方知深知星星和玫瑰密語之間肯定有他不知道的內情存在,估摸著姚溪月也不會告訴他,轉了轉眼珠道:“姚小姐的身份一出來,我現在是沒有一點懷疑,那我們加個聯系方式?等我把樂隊的人集齊再聯系你?”
“可以。”
兩人順利交換聯系方式,方知喝完杯中的酒,心中干勁十足,“謝謝姚小姐,我回去后會盡快聯系樂隊的成員的?!?/p>
“嗯?!?/p>
等方知離開,姚溪月身邊的位置便空了出來。
絕色美人獨自坐在吧臺,怎么會沒有人過來搭訕呢?
拒絕來搭訕的第十個男人后,姚溪月手中的那杯酒終于喝完。
結完賬行至夜魅門口,她看著在舞臺上認真表演的玫瑰密語幾人,嘴角勾起冷笑。
準備好迎接她的報復了嗎?這只是第一步。
紀勛覺得白煦的話說得在理,急匆匆地從三樓包廂下來,準備問問姚溪月和那個男人是什么關系?
咳咳,是為了二叔問的。
到了一樓便看到姚溪月曼麗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他趕緊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