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
姚溪月抬起眼睛,“除了資歷,在醫(yī)術(shù)方面我沒有資格晉升主治醫(yī)生嗎?況且,晉升不都是以實力嗎?”
她的態(tài)度不卑不亢,黃主任惜才,還是嘆了一口氣。
“不過是遲了一年而已,明年你肯定有這個名額,今年就算了吧,在這個風頭再吸引別人的注意就不好了。”
醫(yī)院也不是他的一言堂,今天院長把他找過去,當時辦公室里還有其他副院長在,都對姚溪月本人產(chǎn)生好奇,甚至有個副院長說將姚溪月進醫(yī)院以來的所有動向都給查得清清楚楚,到底有沒有裙帶關(guān)系,醫(yī)術(shù)有沒有造假。
他跟在姚溪月身后做過好幾場手術(shù),哪里不知道姚溪月的醫(yī)術(shù)有多好?所以他才會做主把名額給了姚溪月報上去。
姚溪月冷冷一笑,“我要是現(xiàn)在放棄了,豈不是告訴別人我就是因為走后門才得到這個名額的嗎?我的醫(yī)術(shù)大家有目共睹,憑什么要為了某人的一封舉報信而放棄這個名額。”
黃主任遲疑:“這……”
姚溪月昂著頭,一臉堅定,“這件事情我要自己去跟院長說嗎?”
屬于她的東西,她為什么要放手?
黃主任最終還是選擇妥協(xié),“我?guī)湍愀洪L說一聲,等會你有空嗎?去院長辦公室。”
“有的。”
米妍和紀行耀那邊看了之后,都有時間去院長辦公室。
“好,那我等會聯(lián)系你,你去忙吧。”
黃主任瞅了瞅時間,是快要下班了,姚溪月要是想去院長辦公室,需要抓緊時間了。
姚溪月先去看的是米妍。
米妍已經(jīng)轉(zhuǎn)入普通病房,她過去的時候,米妍正跟米柯說著話,她滿臉虛弱,眼睛都睜不大開。
“妍妍,你醒了?”
姚溪月驚喜地幾步走到床邊,之前來的時候米妍都在昏迷中,她每次待一會就離開,這次終于看到醒來的米妍,心里著實開心。
米妍虛弱地笑笑,“嗯。”
她的聲音微弱,傷口很嚴重,若不是姚溪月醫(yī)術(shù)高明,米妍的傷口肯定會反復發(fā)炎,極致折磨她。
現(xiàn)在她醒來,身體已經(jīng)在慢慢恢復。
米柯臉上有怒意,“溪月,你幫我照顧一下妍妍,我出去打個電話。”
“好,”
米柯滿身怒氣地從姚溪月身邊掠過,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他很生氣。
“米柯這是怎么了?”
她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替米妍檢查著身體,當然這些事情米妍接手的醫(yī)生早就已經(jīng)做過,她不放心要親自檢查一番。
檢查下來之后,傷口的問題還好,定時換藥,慢慢休養(yǎng),兩三個月后傷口就會慢慢恢復。
“我剛剛跟我哥說,我到底是怎么受傷的,結(jié)果他就變成那樣了。”
米妍微微扭頭去看姚溪月,聲音委屈,“月神,我好想你。”
被刀刺中的那瞬間,她的腦海中想的是,受這么嚴重的傷,月神能不能救活她?
姚溪月用手指接住她的眼淚,佯裝不高興,“不興哭啊,給我笑!一看到我就哭,我還以為你不樂意看到我呢。”
米妍破涕為笑,“哪有……”
姚溪月給米妍喂了兩口水,用棉簽沾著水仔細地擦拭著她干裂的嘴唇。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做完手術(shù)準備下班就看到你倒在大廳里,不開玩笑,心臟驟停一瞬。”
想起那天的事情,米妍神情落寞,“我特意來找你,在醫(yī)院大廳碰到……”
她將剛剛講過的話重復了一遍。
“月神,我是不是很倒霉,發(fā)個善心差點把命給丟了。”
她自嘲地笑笑,“要不是你醫(yī)術(shù)好,我估計只有在地府等你了。”
“瞎說!有我在!”
姚溪月橫她一眼,然后細細地說著,“妍妍,這件事怎么說呢,有善心是好事,對方在得到幫助的時候可能是很感激你,但父親去世成了壓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你在他面前,剛好成了那個倒霉的人。”
她放緩語氣,柔聲細語,“這并不是你的錯,是那個男人的心理狀況有問題,妍妍是全天下最棒最可愛的女孩子!我說的!”
米妍掩飾不住笑意,得意道:“我可是月神最喜歡的女孩子!是月神的迷妹頭頭!”
“所以,快點好起來。”
女人的手落在米妍的頭上,輕輕地撫摸著,“我還等著我的迷妹就位。”
“我會的。”
米妍悶聲道,抬眼去看女人,“月神,上次的拍賣會怎么樣,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她就是想吃瓜來到醫(yī)院,結(jié)果瓜沒有吃到,反而受重傷,不過現(xiàn)在,傷口疼也阻止不了她吃瓜的心情。
她眼巴巴地看著姚溪月,“月神,你不知道,我從訓練基地出來就是為了找你吃瓜的……”
姚溪月躺在病床上仍然不忘吃瓜的米妍,又好氣又好笑,恰好最近的事情確實需要有個人傾訴,輕咳兩聲剛準備講,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是黃主任打的,要她現(xiàn)在去院長辦公室說明匿名舉報信的情況。
姚溪月掛掉電話,對著米妍聳聳肩,“我工作上有點事情,等會過來找你,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告訴米柯知道嗎?”
“知道,你早去早回。”
米妍乖乖地躺在床上,虛弱的模樣讓姚溪月看得心里難受,向來元氣滿滿的她,何時這么虛弱過?
“乖。”
在門口跟米柯交代兩句,姚溪月抬腳往院長辦公室去。
敲門進去的時候,除了院長和黃主任,秦老和幾個副院長都在。
“姚醫(yī)生來了,坐。”
院長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姚溪月沒有認錯的話,此人是在醫(yī)學界赫赫有名的心外科專家。
他指了指沙發(fā),讓人過去坐下。
“黃主任應該把事情給你說過,主治醫(yī)生的名額每個科室只有兩個,我仔細看過姚醫(yī)生的資料,你來安星醫(yī)院不到兩個月吧?怎么就擁有這個名額呢?而且有人舉報你在醫(yī)院走后門,在醫(yī)院有許多裙帶關(guān)系,你承認這件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