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母,輪不到你來關(guān)心!”
姚霜滿臉不爽,不客氣地回懟,“反正我已經(jīng)回京都了,今天只是過來跟你打個招呼,以后見面的日子還多。”
姚霜從隨手提的小包內(nèi)掏出來一張請柬,“兩天后是爸爸的壽宴,你這個曾經(jīng)的女兒,不會不去吧?”
“你別忘了,你是以姚家女兒的身份嫁進(jìn)藺家的,姚家對你的恩,你得認(rèn)。”
姚溪月一把扯過請柬,“我要去與否,都是我的事,不需要你來置喙。”
再看看那個乖乖巧巧的小孩子,“我的話已經(jīng)說了,聽不聽是你的事情,女兒是你的,不是我的。”
說完這句話后,她徑直離開醫(yī)院門口,徒留下臉色難看的姚霜和一臉懵懂的小女孩。
“媽媽,姨姨……”
她搖搖姚霜的手,指著姚溪月的背影,想要抓住她。
“囡囡,我們走。”
姚霜心狠,看著閨女胖胖乎乎的臉蛋,沒有把姚溪月的話放在心上,她就是看不得她過得好,說這些讓她費(fèi)心。
呵,騙不到她,她女兒健健康康,什么病都沒有,不知道兩天后的壽宴上,會有什么樣的好戲看。
姚溪月回到家,將手中那張請柬甩到了茶幾上,扎好頭發(fā)去廚房做飯。
昨天說的話還是有用,今天下班,沒看到瀅瀅,也吃不上宸爺做的飯,突然還有點(diǎn)不習(xí)慣呢。
她勾起嘴角笑笑,決定自己動手給自己做一頓好的。
想想瀅瀅可憐兮兮地說沒有吃過她做的飯,她給裴瀅瀅打了個電話,邀請她過來吃飯。
裴瀅瀅當(dāng)即高興地表示,等會就到!
姚溪月剛把米飯燜上,生鮮送菜的人也到了,打開門,裴瀅瀅和裴寂宸也出現(xiàn)在門口,還有個轉(zhuǎn)身要走的江嶼舟。
來都來了,姚溪月也不會把人趕走,
“瀅瀅,宸爺,快進(jìn)來坐,江特助,別走了,一起進(jìn)來吃個便飯吧。”
江嶼舟去看自家老板的臉色,看到他點(diǎn)頭之后,跟在三人后面走進(jìn)別墅。
“上次瀅瀅說沒有吃過我做的飯,今天有機(jī)會了,正好叫上你們。”
裴瀅瀅走到姚溪月身邊,親熱地說道:“我今天跟哥哥去公司轉(zhuǎn)了一圈,還去參加了個商業(yè)活動,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們正在回來的路上呢。”
裴寂宸嘴角含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瀅瀅這孩子,非要拉我過來,要是覺得打擾了的話,那我和嶼舟就先走了。”
姚溪月虛虛攔了一下,“來者是客,你們坐會就好。”
她轉(zhuǎn)身回了廚房忙碌。
裴瀅瀅看著在廚房里洗菜做菜的姚溪月,“今天早上月姐姐給我做的早飯很好吃,不過很簡單,不知道她做的其他菜怎么樣?聽哥哥說的,應(yīng)該是很好吃。”
“嗯,月月做飯確實(shí)是很好吃,對了。”
他站了起來,“有個事情,我去跟她說一聲。”
他兩三步來到廚房,姚溪月正低頭切著土豆,她的手極穩(wěn),切出來的土豆片很薄,一片一片的,速度極快。
“有什么事嗎?”
她找了個盤子將土豆片裝了起來,然后切排骨,手上的菜刀像是沒有重量一樣,重重地砍在排骨上,一塊一塊的排骨被整整齊齊地切出來。
“香菜你愛吃就放,不用將就我和瀅瀅。”
“請你們來吃飯哪里有讓客人將就的道理,廚房的事情宸爺不用擔(dān)心,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
她的態(tài)度淡淡的,“宸爺只管等著吃就好。”
女人穿著棕色的小熊圍裙,渾身充滿了居家的溫柔氣息,跟她的態(tài)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明明,她是個很溫柔的人。
廚房的煙火氣裊裊而上,女人的眉眼仍舊冰冷。
“好。”
他輕笑了一下,沒有把姚溪月的態(tài)度放在心上,去了客廳。
偌大的別墅只有姚溪月一個人住著,難免透露著幾分冷清。
裴瀅瀅垂頭看到茶幾上的邀請函,就那樣大喇喇地擺在上面,她撲到桌邊,拿過來準(zhǔn)備打開。
江嶼舟伸手一攔,“小姐,不可。”
裴瀅瀅直接朝著廚房大聲喊道:“月姐姐,茶幾上的邀請函我能看嗎?”
“可以。”
裴瀅瀅丟了個得意的眼神給江嶼舟,將邀請函打開。
“是姚家老爺?shù)膲垩纾堅(jiān)陆憬氵^去參加。”
她合上請柬,“姚家不是月姐姐的娘家嗎?為什么參加壽宴還有送邀請函,我突然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月姐姐從離婚之后就沒有回過姚家誒!”
江嶼舟看著后知后覺的裴瀅瀅,揚(yáng)起一個無奈的笑,“姚家只有姚霜一個女兒,傳聞姚小姐是姚家的次女,實(shí)際上姚家查無此人。”
裴瀅瀅瞪大了一雙眼睛,“嗯?月姐姐的家世也有誤的嗎?那月姐姐為什么要以姚家次女的身份嫁進(jìn)藺家?”
“這是月月的私事。”
裴寂宸緩緩走了過來,“她不說,你也不要打聽。”
裴瀅瀅吐吐舌頭,“好嘛,我就是有點(diǎn)好奇,不問就不問了。”
姚溪月的事情,大部分的資料她看過,更具體的她就不得而知。
“不過月姐姐突然收到這份請柬,感覺有點(diǎn)不懷好意啊。月姐姐跟姚家本來就沒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又離婚了,在離婚后就沒聯(lián)系,現(xiàn)在又讓她去參加生日宴,唔,總有點(diǎn)鴻門宴的感覺。”
她單手摩挲著下巴,分析地頭頭是道。
“小船,你幫我搞一張請柬,我也要去。”
江嶼舟還是去看裴寂宸,裴瀅瀅很少以裴家小姐的身份出席各種活動和宴會,是以京都很多人都不認(rèn)識她。
裴寂宸頷首,“瀅瀅大了,她能有自己的選擇,嶼舟,按瀅瀅說得做。”
“是。”
裴瀅瀅握拳,“我過去幫月姐姐撐場子,要是有什么事情,有我在,也能幫忙看著點(diǎn)。”
身邊坐著的裴寂宸目光一凝,但什么都沒有說。
瀅瀅說得對,有她在,月月遇到了什么麻煩也好解決。
他瞇了瞇眼睛,若是有人不長眼地敢對月月動手,他是不會手下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