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樹叢上飄著的粉白氣球,以及小道邊上姚夢的人形立牌,和各種顏色熱烈的彩帶,姚溪月的臉色一言難盡。
“額,姚夢的審美,一直如此嗎?”
不知道的人定會以為,生日宴的主人公未成年,是一個小公主。
當(dāng)然,每個人的審美不一樣,她只是沒想到,打扮御姐的姚夢居然是個喜歡裝可愛的小女孩。
上次相見,姚夢一頭大波浪的卷發(fā),精致的妝容,怎么都沒有跟可愛搭上邊。
反而是南星,她覺得她肯定會喜歡這樣的風(fēng)格。
“要是我有錢了,我也要辦一場這樣的生日宴會。”
果然,南星扒著車窗,滿眼艷羨。
元久冷冷的聲音響起:“我給你辦。”
“得了吧,你的錢可是要存著買車買房的,我們倆以后的生活開銷都由你負(fù)責(zé),你的錢不能動。”
姚溪月眉尾一挑,閃過幾分興色。
“喲,你們連存錢都想好了?什么時候結(jié)婚告訴我,我給你們包個大紅包。”
兩人從找到她以來,對她忠心耿耿,幫她打理著姚家的一切,對兩人,她還是很舍得的。
聽見這話,南星興致滿滿。
“嘿嘿,小姐這話說的,搞得我馬上就想拉著久久去領(lǐng)證了!久久,你家戶口本呢?找個時間我們?nèi)ヮI(lǐng)證!”
元久耳朵攀上薄紅,從后視鏡里看了南星一眼,“別鬧。”
“我沒鬧,說真的!”
兩人打鬧的場景讓姚溪月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再次來到姚家莊園,她想到了接風(fēng)宴上的那些事情,爸媽的牌位,還有媽媽的日記本。
她看著窗外掠過的姚家莊園風(fēng)景,心思沉沉。
財(cái)富,誰都愛。
希望大伯一家不是用非法手段取得的那些財(cái)富。
姚家宴會廳。
姚夢穿著粉色的公主裙,一頭波浪卷的頭發(fā)已經(jīng)拉直,編了個松垮蓬松的辮子搭在頸側(cè)。
頭頂上戴了一頂鑲粉鉆的小皇冠。
楊霞蹙眉,“剛剛保安亭那邊來了消息,說南星接著姚溪月回來了。”
姚夢沒想那么多,手上拿著一把梳妝鏡,檢查著妝容,特別是頭頂那個小皇冠,是她重點(diǎn)關(guān)注的對象。
這可是爸爸花了大價(jià)錢從拍賣會上給她拍回來的。
“她回來做什么?是為了給我慶生?!難道說上次的親情牌打成功了?”
不然對方怎么會特意挑在她生日這天回來?
姚溪月:自作多情。
楊霞思索著,“等會看看是個什么情況,你生日,沒有人跟她說。”
雖然姚溪月已經(jīng)認(rèn)祖歸宗,但他們都還沒有適應(yīng)姚溪月的身份。
姚家人的生日都是家宴,在家里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大辦,一般不會邀請外人。
“嗯好,胡敬呢?帶著孩子怎么還不來?!”
姚軒在旁邊一臉不耐,“孟畫也是,不知道在房間里捯飭什么,再捯飭還不是那個樣子?!我都看膩了。”
此刻宴會廳內(nèi)只有楊霞、姚夢和姚軒三人在。
姚夢眼珠一轉(zhuǎn),嬉笑著說:“看膩了那就換一個唄,偷吃不被發(fā)現(xiàn)就行。”
一看就是對此事很有經(jīng)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