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也沒有多過糾纏,對他們來說,今天晚上重要的不是女人,而是該談的合作。
至于女人,他們私下里聯(lián)系一伙人把人給抓了,到時候……
姚溪月慢條斯理地回到凳子上坐下,“人類進化的時候你們沒跟上,到現(xiàn)在都還是單細胞生物,嘖嘖?!?/p>
聽懂嘲諷的人忍不了了。
“徐總愿意給你面子你不要,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她一個女人,怕她做什么?我們十多個人真的連個女人都打不過?”
躺在地上哀嚎的人:你行你上,不是他們不想打,而是他們根本打不過。
沒辦法,老板的命令不能不聽,地上的人強撐著被打得劇痛的傷口,慢慢站了起來。
除了冷眼旁觀的徐總,所有人都再次向她聚集而去。
“住手?!?/p>
男人的大喊聲響起,將一伙人目光吸引而去。
來著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他小跑著來到包圍圈,擋在女人的身前。
“這么多個男人欺負一個女人,你們還要臉嗎?”
徐總眼尖地認出來人,“林特助?幸會幸會。”
他點頭哈腰地打招呼,“這個女人在云頂門口釣?zāi)腥耍覀兛瓷狭怂媲槿つ?,那些女人就愛玩什么強搶民女的戲碼?!?/p>
姚溪月雙手抱胸,人顛倒黑白的能力簡直一絕。
連情趣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
她皺眉看著擋在身前的男人,徐總叫他林特助,是她不認識的人。
為何要幫她?
被喚作林特助的男人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徐總,不是每個坐在這里的女人都是你口中的那種人,別把海城當成你家,你還不夠資格?!?/p>
徐總臉都氣青了,這句話,剛剛那個女人才罵過。
但他一想起男人身后的靠山;,他是萬萬不敢反抗。
“林特助教訓地對,是我們有點狂了,您跟她認識?”
態(tài)度客氣地不得了,他身后的人,更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位小姐是陸家的貴賓,煩請各位以后看到態(tài)度恭敬些,不然我也不能保證陸家會做出什么事來。”
姚溪月頓時了然,原來是陸家的人,怪不得那群人嚇成那個樣子。
陸家一翻身,海城的經(jīng)濟圈都得抖一抖。
姚溪月冷笑,“聽說徐總要把頭擰下來給我踢,我不喜歡踢球,這句話就找這位林特助兌現(xiàn)吧?!?/p>
她拍拍男人的肩膀,“記得幫我監(jiān)督一下?!?/p>
熟絡(luò)的態(tài)度讓后面的那幾個人都慌神了,連忙對著姚溪月道歉。
“對不住,是我們狗眼看人低,還請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翻過我們一馬吧?!?/p>
“我們就是跟小姐開個玩笑,沒有打算實際做什么,真的。”
“還不給小姐磕頭認錯?!?/p>
老板發(fā)話,那些苦逼打工人只有跪在地上給姚溪月磕頭,這個場景吸引了路人好奇的目光。
林特助笑容加深,不愧是陸家吩咐過要以禮相待的尊貴客人。
“徐總,誓言這句話我們下次再聊,我先帶著客人進去了?!?/p>
徐總被那個冷冷的目光看得雙膝一軟,差點直接跪下。
“林特助,您請,您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