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酒店洗漱好后,她給米妍打了電話,詢問裴瀅瀅的情況。
她現(xiàn)在正在和阿宸吵架,擔心裴瀅瀅的情況,只有問妍妍。
米妍剛從醫(yī)院離開不久,“沒事,瀅瀅已經(jīng)轉(zhuǎn)入普通病房觀察了,今天晚上她還醒了一次,不過她誰都沒理,一句話都沒有說。”
她嘆了一口氣,“瀅瀅變得很奇怪,她拒絕跟所有人交流,連家人跟她說話她也不理。”
這也是她待到這么晚的原因,她想要看到瀅瀅再次說話。
可等到她睡著了,她也沒有開口,睜著黑黝黝的雙眼,看著白色的天花板發(fā)呆,眼神空洞。
“我回去后就想給你打電話的,月神,瀅瀅這是怎么了?”
姚溪月在腦海中思索著,瀅瀅面對外人有點內(nèi)向,在熟悉親近的人面前會表現(xiàn)得活潑自然。
不可能會出現(xiàn)這種一句話都不說的情況。
“叔叔讓阿姨不要帶著路軟軟來醫(yī)院,今天瀅瀅醒了之后,我就在病床邊守著她的,結(jié)果她一直是這樣。”
米妍還記得兩人吵架的事情,“月神,你和宸爺還沒有和好嗎?”
宸爺回來后也是一副低沉陰冷的樣子,她都沒有往前湊跟他說話,生怕再惹得他生氣。
“妍妍,我和阿宸的事情你不用管,多關(guān)注瀅瀅的情況,要是她之后幾天還是這樣,我會申請?zhí)崆盎貋淼摹!?/p>
姚溪月垂下眼皮,她會親自去查看,瀅瀅的情況。
不管她和阿宸的感情如何,瀅瀅是她的朋友。
“好,月神,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保證我這幾天天天都去醫(yī)院報道。”
姚溪月也沒有跟米妍講她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就像她沒有跟裴寂宸講一樣。
她一個人也可以照顧好自己。
掛斷電話后,她趴在枕頭上,發(fā)現(xiàn)她有些想念阿宸寬闊的胸膛了。
整個人埋在里面,可以忘卻煩惱和憂愁,因為有一雙手,會緊緊地抱著她。
她陷在柔軟的床鋪上,慢慢進入了睡眠。
京都,安星醫(yī)院。
裴寂宸從裴瀅瀅自殺后就沒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一閉上眼,腦海中全部都是瀅瀅出了意外的畫面,嚇得他不敢睡覺。
瀅瀅情況好轉(zhuǎn)轉(zhuǎn)進了普通病房,醒來后卻一句話也不說,把一家人給愁得不行。
之前還是個積極應(yīng)對病情的小公主,轉(zhuǎn)眼間就變成了誰也無法溝通的病人。
這種痛苦,只有最親近的家里人才明白。
他坐在病床邊的凳子上,眼也不眨地看著裴瀅瀅。
床邊的點滴已經(jīng)換了不知道多少瓶了,睡著的女孩緊閉雙眼,呼吸極淺,胸腔微微顫動。
瀅瀅,你要快點好起來,你說過,痊愈后要去世界各地旅游,還要幫著我和月月帶小寶寶,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他在心底默默地祈禱著,不要放棄。
江嶼舟站在他的身后,眼底滿是心痛。
以前的小姐會狡黠地叫他小船,會對他笑得溫柔。
但現(xiàn)在不會了。
瀅瀅小姐就像是一個失了靈魂的布娃娃,拒絕與外人交流,連他和宸爺都不行。
但他相信,瀅瀅一定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