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憐咬唇面上浮現(xiàn)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是煜哥的孩子,兩個月前,我們剛舉行了婚禮,顧哥哥還沒有回來,所以沒有邀請你。”
她沒有說太多的細節(jié),比如她為什么從國外回來,又為什么和已經(jīng)結婚的藺煜再次結婚。
“真是不巧,不然還能趕上你們的婚禮。”
葉憐難堪地垂頭,強顏歡笑,“寶寶的滿月宴可以趕上,到時候歡迎顧哥哥來。”
顧栩然說得遺憾,語氣中卻沒有夾雜多少感情,他抿下一口酒,向門口張望一番。
米妍看到了,好奇問道:“顧哥,還有誰沒來嗎?”
連葉憐都來了,是她沒有想到的,這兩人之間居然有交集?
顧栩然是京都顧家的獨子,他從小就展現(xiàn)了學醫(yī)的天賦,15歲就進入了國內最好的醫(yī)科大學學習,在兩年后又去國外頂尖醫(yī)學院進修。
他在京都是個異類的存在,放著家里產(chǎn)業(yè)不繼承,為了學醫(yī)全球各地地跑。
聽說還去了戰(zhàn)線處當無國界醫(yī)生。
明明是豪門的少爺,卻活得這么辛苦。
他們都是同一個豪門圈子里的小孩,對顧栩然只有崇拜。
且顧栩然很少和他們交往,只有在某些宴會上才能看到他。
顧栩然就像個全能的大哥哥,特別優(yōu)秀和厲害。
顧家的家世僅次于四大世家,也是京都里的老牌世家。
“組織本場接風宴的人,你們不知道是誰?”
紀勛搖頭,“不是你約的我們嗎?”
白煦是負責人,他在接到預訂的時候也以為是顧栩然。
“那是誰以顧哥的名義組局?”
米妍則在腦海中思考著,顧哥哥相熟的人還有誰?
有人推開包間門走了進來。
顧栩然激動地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和來人擁抱在一起。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久不見。”
包間內的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住,是宸爺!
顧栩然和裴寂宸的關系這么好?裴寂宸之前可沒有在京都生活。
一系列的疑問浮現(xiàn)在眾人腦袋中。
裴寂宸回抱住他,拍著他的背,“好久不見,栩然,接風宴怎么樣?開心嗎?”
從他的身后探出一個腦袋。
長發(fā)盤了起來,小巧的五官上化了淺淺的妝容,嘴唇是櫻粉色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向眾人打招呼。
“你們好,我是路軟軟,是哥哥的妹妹。”
她禮貌地鞠躬,說話做事都挑不出錯處來。
顧栩然疑惑:“寂宸,她是你哪門子的妹妹?你不是只有一個妹妹?瀅瀅呢,”
他說話向來毒舌不留面子,路軟軟臉上的笑容一僵。
裴寂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我媽在國外收養(yǎng)的養(yǎng)女,她知道我要給你辦接風宴,非要我把她帶過來見見世面。”
想起母親的無理取鬧,他的眼睛里泛起煩躁,無奈對方是他的長輩,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事實上,包間內的眾人早就認識路軟軟了,畢竟銀清言只要有空都帶著她去參加各種宴會,替她結交人脈。
裴夫人對待這個養(yǎng)女,當真是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