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葉憐也過來了,三人一起出去。
包間在二樓,米妍扶著路軟軟,葉憐走在兩人面前。
“憐憐姐,走路要小心些哦。”
正好下面來了群年輕人,三人就站在樓梯邊等待。
兩撥人交錯的那刻,葉憐的腳下一滑,驚叫著往樓梯滾下去。
女人滾到平臺處停下,白裙子下,有鮮紅的血液浸出,染紅了一片。
路軟軟的腿登時就軟了,差點(diǎn)就暈了,好在米妍扶著她。
米妍的狀態(tài)也不太好,瞳孔地震,愣愣地看著躺在血泊里的葉憐。
她抖著唇,松開路軟軟的手。
“你在這里叫救護(hù)車,我去叫顧哥哥。”
路軟軟聲音顫抖,“好?!?/p>
*
姚溪月在夜色中,把身后跟著的人一一解決,想了下,她沒有下死手,只是讓他們受了嚴(yán)重的傷。
這些人跟殺手不一樣。
她留著清醒的浩哥詢問,原來是有人在他們那里下單,要求控制她的人身自由。
她也了解到,浩哥所在的組織是海城最大的地下組織,不止從事各種黑色交易,還販賣軍火,走私人口等。
姚溪月不過腦子轉(zhuǎn)了下,便明白肯定是姚軒那個蠢貨干的事,除了他們想在海城除掉她,她還不知道還有誰有這么惡毒的想法。
她拂開山洞口的樹枝和雜草,腦海中突然想起那伙要她眼睛的人,那伙人的來頭還沒有搞清楚。
她抬眼往里面瞧去,陸沉倒在地上蜷縮著,身子在瑟瑟發(fā)抖。
她趕緊過去拍拍他,“陸沉,你怎么了?”
男人閉著眼睛,額頭都是汗水,面對她的呼喊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姚溪月伸手掐住他的人中,劇痛迫使他睜開了眼睛。
下一秒,她就被擁進(jìn)了寬闊的懷抱。
姚溪月反應(yīng)極快,瞬間把他推開,垂頭靠近他的臉頰,直直地盯著他黑色的眼眸。
“陸沉,你在做什么?”
陸沉雙手環(huán)抱住自己,將頭埋進(jìn)雙膝里面,嘴里發(fā)出的字詞破碎。
“怕……”
怕什么?怕黑?
陸沉背的工具包在奔跑的途中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姚溪月轉(zhuǎn)身去外面抱了點(diǎn)樹枝進(jìn)來,用隨身攜帶的打火機(jī)點(diǎn)燃。
昏黃的光芒照亮了山洞。
或許是有光源在,還有姚溪月在旁邊,陸沉的狀況好了一點(diǎn),停止了發(fā)抖的身子。
“我怕黑……害怕這個環(huán)境……”
他從昏迷中醒來,入目是無盡的黑暗,他坐了起來,想要離開這里,卻腿軟地走不動路。
他仿佛又回到了被綁架的那段時間,無邊無際的黑暗,填不飽的肚子,游走在身邊的老鼠和蟑螂,以及飯菜餿掉的味道……
他很害怕。
后來,姚溪月進(jìn)來了,感受著她的體溫,他驀地睜開眼。
女人渾身帶著光芒,又一次闖入了他的世界,解救了他。
他伸手短暫地抓住了一瞬,她就離開了。
他克制住心中的情緒,“剛剛,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p>
重來一次,還是姚溪月保護(hù)者他,他只會拖后腿。
姚溪月頓時心軟,就算是陸沉在海城是商業(yè)新貴,是豪門公子,那都不重要,她只記得,在黑暗的地窖中,那個抬眼看來的少年。